打算亲自找上楚南仁,讨要真凶的同时也要看看楚家的这位四爷究竟是要保这位李少爷。还是要放弃。
张宏并不知道杨慎名受何人指示来查找李挽良,虽然他也很奇怪这位暗中之人的意图。但他却知道至少在这件事上他二人有着奇特诡异的共同目的。
不得不说这实在是巧妙的一件事,怕是连楚南轩也想不到他的目的居然如此不符常理地与他目前最大地敌人达成了一致。
先前针对柳宗和柳家之事的时候,楚南仁与李挽良二人相互不知情地情况共同做了一番好戏,挑动了整个江南道的动乱;而现如今张宏与楚南轩却分别又是有着自己不可告人地居心之时,共同联手逼迫楚南仁等人作出究竟是要保李挽良,还是要放弃李挽良的决定。这是巧合,但也实在太过巧合,巧合到令人难以相信。
得知了楚南仁先前藏匿李挽良的那处宅院所在,张宏随即吩咐这会儿仍在苏州府的杭州刺史卢从愿前去捉拿真凶,于此同时作为被诬陷者的他,也亲自带着妖妖与范身,一同随卢从愿前去那处宅院向楚南仁,向这会儿不知何处的李挽良讨还一个公道。
那处宅院所在稍偏僻,即便事前张宏已经得知这一处宅院是楚南仁秘密所置,但依旧不曾想到这四周居然只有这么寥寥几户人家。
不过这样一来倒更好,没有太多不相干之人也确实方便张宏刻意引乱此事,他也可以肆无忌惮的刺激楚南仁,逼迫他做出决定。
楚南仁毕竟是江南道督护府大将军,在江南道可以说是无人敢犯其锋芒,但今日先是有杨慎名的暗中通知。让他不得不匆忙转移走李挽良,随即不待他离开这处宅院,这少年却居然明目张胆带人前来扬言要搜查这处,这让楚南仁如何能够咽的下?
楚南仁这会儿依旧在这处宅院之中,其实他本来完全没有必要在这儿,但因为杨慎名通知他时显得极为严肃,便随即在转移走了李挽良之后亲自过来看看,他是当事人。是所谓的藏匿凶手之人,更是身为朝廷命官,所以必须得惜他一身正名。
楚南仁身旁仅有四名护卫,他来这处宅院本来就是表面上,客套性质的与杨慎名说几句话,而杨慎名无功回返之后,他便带着四名护卫随即打算离开这处,可也不过是他刚刚走出这宅院大门。却迎面碰上了张宏,卢从愿等人。
楚南仁很愤怒,实在不曾想到这少年居然胆敢如此。因此他看着面前这张宏根本没有任何好脸色。
张宏平静而待之,刻意做出一副根本不曾将楚南仁这会儿神情放在眼中的态度,然后向身旁的卢从愿微一恭身:“刺史大人,据说那真凶便藏匿在此,还望刺史大人还小可一个清白。”
卢从愿点头。来之前张宏便已经吩咐过他,因此即便是面对这位江南道地大将军,并且以往也曾经有过来往,卢从愿也没有表现出一分的妥协之意,冷面之下,随即挥手身后杭州衙役:“搜!”
楚南仁站在门前不动。阴晴不定而看着面前这少年,然后再看向卢从愿,他并不知道这位杭州刺史为何会突然背叛他楚家而投靠这少年,但他知道若是以往这卢从愿根本不配他正眼相看。
可现如今,分明是卢从愿要搜他的宅院,所以楚南仁抽刀出鞘,冷声言道:“谁敢?不妨让本将军看看谁敢来搜本将军的宅子?”
卢从愿稍微放缓了神色,显得不敢与楚南仁真正冲突,放低姿态而言道:“将军何必如此,先前杨刺史不是刚刚搜查过?那为何就不能容许卢某确认?你要知道。柳宗和一案毕竟是我杭州府之事。”
楚南仁根本不屑理会于这卢从愿。他的宅院他想何人入内才能入内,杨慎名能搜是因为他不得不做出一个姿态给他兄长。给他家中那位家主看,可至于眼下这些人。他楚南仁凭什么要退?
“莫不是楚大将军与杨刺史有所串通?”卢从愿皱眉,貌似不解:“难道李挽良现下真是仍在这宅院之中?而杨刺史先前只不过是走个过场?”
这一句可谓是诛心只言,卢从愿分明是在说他楚南仁包藏罪犯,欲图谋反。虽然事实便是如此,但楚南仁又如何会甘愿这卢从愿如此直接言出来?
因此这时满连络腮胡子的楚南仁瞪大了眼睛,愤怒十分。
卢从愿冷冷一笑,再次挥手,道:“搜!楚大将军切勿阻挠本刺史办案,虽然您是堂堂大将军,但我大唐律法始终乃是国法!”
卢从愿所带的衙役也不多,仅仅不足十人,而也是卢从愿吩咐罢,这些人都是迎面冲了上去。
楚南仁早已抽刀,他身后的四名亲随当然不会看着些人冲进去,所以在杭州府衙役冲上之际,他身后地四名亲随也随即大步上前,刀光闪闪间自有一番杀意。
毕竟是真正的大唐兵士,这几名衙役又怎敢轻易犯险。
场面一时陷入僵局,而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