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可见这公孙兰手下地剑婢都有着怎样颠倒众生地能耐。而事实上,柳二少爷也一直被张宏牢牢的掌控着。
“倒真是自古红颜多祸水。”张宏取笑了青菊这么一句,却随即突然起身,向着刺史府门外走去时,青菊紧随其后亦步亦趋。
刚迈出这刺史正厅,一早便守在门外地范慎堪堪回转险些与张宏迎面撞上。
张宏根本不以为意,也丝毫不诧异一向翩翩风度的范公子为何今日如此失态,而只是从范慎面上便能叫张宏肯定,他们这些人近日来所期待地那个人终于来了。
“大人,他果然来了。”范慎微笑,由心而叹着大人的神机妙算,甚至直到今日他也依旧不解为何大人能有如此信心而在这么多天内一直肯定着要等的肯定会来。
张宏展颜,杭州府城内针对柳家的布局在他等到这人以后便可以宣告进入收官的阶段了。而也是范慎说完,张宏却复又折返回了刺史府正厅,很是悠闲的研磨着茶盖时,眼睛也注视着厅外。
片刻功夫,张宏也终于迎来了他要等的人。而也是当这一袭紫衫,神情谦恭,才俊非凡的青年踏入这正厅之后,却是一眼便看见了坐在最上的少年。
这青年并没有商人所有的奸猾之意,反倒自显儒雅,基本上可以归属于儒商。便就如此含笑而看着坐在最上的少年,青年犹豫着,过不多时却是径自跪地:“民柳传昌。见过大人。”
还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进门便带来了惊喜。张宏很费解,根本不能理解为何这柳传昌会如此跪拜下来,无论如何来说他都不具备要柳传昌下跪的资格。
可很快,随着柳家三少爷接下来的一句话,张宏便也彻底明白了柳传昌地意思:“日后,柳传昌唯大人之命是从,还望大人多多提携。”
在以摧枯拉朽之势将柳家陷入这等危境之后,张宏最终所期待的人却是这柳家三少爷,而从他那日离开柳家时便一直是在等着这三少爷。他看得出这位三少爷当时的不甘以及眼中的野心。因此他那时便肯定柳传昌定然会来找他。
当柳家岌岌可危,柳传昌便终于铁了心忤逆他那老父的意思,他不后悔他对家族的背叛。要怪也只能怪,即便到了这种地步他那老父依旧死死的攥着家权而再也不肯让他染指一分。
张宏连忙起身,几步走到柳传昌身前。伸手扶起柳传昌,惶恐而道:“柳兄实在可以,倒是小可在江南之事怕仍须多多仰仗柳兄。”
范慎与青菊自是站在一旁看着大人的表演,他二人对这少年的面上功夫早已经是见多不怪,也同时深深钦赞着。
柳传昌起身,从进厅到此时都是一副恭敬地姿态可以看得出这位柳三少爷不浅地城府。
接下来,自然便又是一番客套与敷衍,而在这一场考较张宏这少年与柳传昌二人心性隐忍的较量中。注定了最后获胜的只能是张宏。因为他毕竟握着主动权,毕竟是柳传昌首先耐不住而找上了门来。
主客分位坐定。范慎与青菊却是站在张宏身后两侧,张宏看着柳传昌小心翼翼接过刺史府下人所递来地茶会。然后心中思量着,面上微笑着,开口言道:“不知柳兄今日前来有些何事?”
柳传昌放下茶水,很谨慎很坦诚:“在下今日前来一是向大人表露心迹,二则是向大人保证,日后无论何种情况之下柳家都会坚定的站在大人身后。”
张宏轻笑着,他很敏锐的捕捉到这位柳三少年并没有说日后他柳传昌会坚定不移地站在张宏身后,而是径自说柳家会站在张宏身后,那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柳传昌今日前来首先是要张宏助他夺得柳家大权?
忠诚这种东西,经不起推敲变故的,因此张宏很自觉的过滤了柳三少爷的保证,他当然知道尤其是对商人来说那所谓的忠诚根本是一件可以随便喂狗的良
见坐上少年不动声色,柳传昌揣摩着那少年的意思,其实这位柳三少年也真的不简单,不然也不会最让柳宗和那老狐狸看种。不露痕迹地微笑着,柳传昌不曾再次拿起那杯茶,径自言道:“作为向大人地见面礼,在下可以告诉大人的是,一个月前家父曾经秘密向京城发过一封信函。”
向京城发去?张宏心中愕然,但面上从容笑着,他很奇怪柳宗和在京城有哪些后台,究竟是不是他地熟人,或是对头。
张宏没有详细去问,而柳传昌当然也不敢刻意吊着张宏的兴趣,稍顿之后,继续言着:“而那封信函是家父经过管家发出地,但家父不知的是,这位管家偏偏就是在下在家中为数不多的可以信赖之人。”
这一言落下却让张宏对这位柳家三少爷更生出了许多兴趣,柳传昌的心思可见有多深沉。他说了这么几句,张宏自然不好不再开口,于是显得对这封信似乎并没有太多兴趣,淡淡问道:“想来柳兄是知道了那信的内容?”
柳传昌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