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图担忧的也正是张宏此刻说出来的,也是张宏堪堪说完,楚图轻皱着眉却是轻声又道:“还有。”
很干脆很莫名的两个字,可张宏却能听楚图地意思,他是在说除了担心这刘氏外,他还有一点担心之处。
“刘不仁是吧?”张宏轻笑着,眼睛却是逐渐微眯了起来,直到成为一条浅线:“这个不大不小的商人胆敢迎娶刘氏,并且将手下产业全部交由刘氏打理显然也不简单,可我更为好奇的是,这刘氏本身究竟有何资本?她能够叫这刘不仁青睐,最终也可以做出一番令人侧目的成绩,那她也不可能没有本分背景。”
轻声叹息,即便楚图早就知道他面前这少年不能以常人而论,但也仍不得不叹服这少年的才智。于洞察敏锐力一言来说,这少年实在不是他能望及项背:“先前我说过,这刘氏出身乃是商人,她的父亲刚好便是江南道中第三大商会的核心人物,虽然这商会一向中立不曾介于刘氏与楚氏的恩怨之中,但暗地里有没有对刘氏施以援手。那就不是外人所能得知的。”
“有动机有理由,也有背景。”张宏逐字言着,却是心中暗定:“那便足够了,这女人确实有充分地理由让我们相信,且最终选择与她合作。”
楚图安身坐在那处,凝眉不语。
张宏微微一笑,却是极具戏谑神态,调侃道:“不过这刘氏地父亲可真不是个东西,他那女儿遭此等奇耻大辱他却依然不敢向楚氏有些举动。实在是太窝囊了些。”
“在江南道,敢与楚氏抗衡的人,不多见。”楚图冷然开口。面上有些怨恨,也有些无力感。
张宏知道楚图心中地无奈,但却也不再多言,只是随着他将妖妖扶了起身,在他也站了起来后,舒展了手臂尔后言道:“事不宜迟,我这便去见那一个发了疯的女人。”
“好。”楚图未曾起身,却是随即拿起张宏先前为他所道清茶,轻轻浅饮。对付楚氏一事。已然是等了许多年的他本就比张宏更要急切。
“江南道,有一个黄不学黄家是不够的。”莫名而喃喃道着如此一言,张宏终于起步,向着门外走去,但却只是牵着妖妖地手,却不曾有楚图随行。
江南楚氏的宅院楚园是怎样的气派尊荣张宏不曾亲身体会过,他只是那些时日偶尔在外观摩过,但也就是因他曾经在外观摩过楚园,便也使得现下当他站在刘府外时大为错愕。仅仅是由外来说,这处于苏州城北与楚园遥遥相对的刘府,不比楚园差上许多。
楚图未曾与张宏一起来这刘府,不知何故他只是派了手下一人将张宏引来此处。
在楚图手下那人与刘府内管事之人说了几句话后,张宏便牵着妖妖施施然走入了刘府,入目之处,在四周外表华丽的房屋间,这刘府正院倒真是奇花异草遍步,芬芳一片的同时大有一番世外仙境的境界。
也得亏张宏不曾去过楚园。不然他在这刘府内怕是要发现许多与楚园有着极为相似的蛛丝马迹来。
将刘府宅居修建在城北与楚园遥遥相对。且在府内装饰奢华与楚园有着极大的相似,由此当可看出这刘府表面上地主人刘氏究竟对楚氏有着怎样的怨恨以及野心。
刘府正牌主人刘不仁如张宏所料那般不在府上。自从他将手下产业全部交由刘氏打理后,他倒的确如同一个闲散地富家翁一般,终日嬉游苏州河畔,再也不理刘家产业,这其中放荡的撒手掌柜究竟存有怎样的意图张宏不能尽然清楚,但他却能从中看得出来,刘氏与刘不仁仅仅是一种另类的合作关系而已,虽是夫妻但却相互利用,其中悲哀的同枕异梦确实与这等阴暗浮躁的世间脱不了干系。
刘府那名下人一路在前深恭着身子将张宏与妖妖引到一处规模不大,但却精致异常的小舍前,随后叩门得许后,转身迎请张宏与妖妖入内。
张宏向那引路之人微微一笑,之后才牵着妖妖推开那楚图言中的,发了疯的女人接待他地小舍之门。
太平公主的香闺有多么豪华令人流连张宏自然体会过了不少次,但即便如此在张宏初次步入这刘氏的房中时也依旧是一阵惊愕,惊艳不绝。
这小舍中处处的挂饰在彰显着主人的尊贵之时也的确能叫人有一种身落花丛的感觉,况且与太平公主闺房的浓郁芳香比起,这小舍内的处处幽雅实在能够更叫张宏看得出那刘氏对生活环境地苛求,几乎已经可以说得上走火入魔。
这都不是重要的,张宏之所以刚刚步入时惊愕,更多的原因倒是因为他事前怎样都不能想到那刘氏居然会将接待他地地点选在闺房之中,这很反常,很匪夷所思,虽然张宏已经是对这刘氏扭曲了的性格有心理准备,但也依然不曾想到她居然癫到了这等地步。
入内。那孤身一人清影怜怜的刘氏正是坐在舍内中央最前,小舍不大,但却一半乃是放着香榻,一半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