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危心甘情愿为张宏付出那许多精力地主要原由。
张宏言语中提到了崔缇,正是刺到了高不危的软勒,他与崔缇之间早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故而但见高不危眼中浓郁地哀伤以及仇恨时,张宏轻叹,却是走到一旁为高不危斟了杯暖茶,递在了高不危手上,这才道:“我有些事要交代你二人,你先行放下手上地工作。高不危领命,却是捧着那杯暖茶,随后与富贵一同坐在了张宏所指的那案前。
先是看着富贵一如既往地眯眼微笑,随后张宏在看了看高不危面上太多疲惫之色后。开口言道:“昨夜楚显带话来,江南那处已是危机重重,在楚图与黄不学二人联手下。虽不至于被楚氏随手覆灭,但他二人确实撑不了太多时日了。”
富贵不动声色,只是听着张宏之言,他对自己少爷黄不学一向都有着比老爷黄贾仁还要多的信心,他不担心少爷黄不学会陷入死地,不仅仅是因为江南乃是黄家的根基之所在。
“我打算即日便前往江南,现如今京中的局面,根本不是我等所能轻易改变,所以在我看来。江南那处之事虽是凶险更胜京城,但也不至于绝境。”张宏言着,中指无意识的敲击着案面,似乎是在对高不危,富贵二人说话,但也似乎是在梳理着条序:“我走之后,京城之事你二人切勿谨慎分担,若无必要,不可轻举妄动。”
顿了顿。张宏将眼睛看向了富贵,随后言道:“公主府那处的事,你多多指点不危,这么多年下来虽说你现在已与王公公脱离了干系,但想来你定有一套应付公主府的手段。”
富贵点头,却是微微眯着眼睛:“少爷放心,只是少爷若到江南时须告诉我家少爷,黄家在江南的根基绝不能败在他的手中。”
张宏应了下来,随即显得十分诚恳:“不危。京中之事现下范慎不能动。所以倒要劳烦于你,你地责任重大自不必我再多言。但你须得切记,身体乃是革命的本钱,凡事不可操之过急。”
“革命?”高不危疑惑,却是觉得大人这话中有些词汇不是他所能理解。
但张宏并没有为他解释太多,只是叹息时却也知道他的时日不多了,他必须得在这两日安排罢所有事。
见张宏一时陷入了沉思,高不危犹豫了一番,终于还是没能按奈下心中地那些念头,只是在他开口时,却是话到嘴边,言道:“大人,这次下江南你打算带谁去?”
“妖妖。”张宏给了一个令高不危惊讶的答案,不过富贵却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
“大人,不危以为由那几日刺客一事看来,要取大人性命的人不少,最好还是带着常霸一同,路上也好护得大人安全。”无论是皇商李家,亦或是王氏三家,在张宏离京后,表面看来对张宏是鞭长莫及,可事实上也正好趁此时机,使得张宏再也不能回京,这个道理高不危很清楚。
不过,高不危能想到的,张宏自然已经考虑过了,在他摆了摆手,这才言道:“不必,常霸须留在府上,不然你等在京中安危我不放心,至于我,你也不必担心,无论是楚家在京中的那些死士还是韦和手下的宫内禁卫都足以让我一路无险。”
张宏言语极轻,但却尤其坚决,却是让高不危欲言又止时再也不曾说出话来。
一时间内,高不危不再说话,富贵也极少开口,倒是让厅内陷入了沉默,而越是这等氛围越是让张宏心觉不快,他此次前去江南因形势紧张而不得不甚为匆忙,所以无论是家中阿娘还是他在京中的许多事都让他不能安心离去,不免。在这时张宏眼看着高不危手上那些处理不完的事时,心中也是有些焦躁不安,他到这时虽然从未表现出惶恐担忧,可事实上在张宏心中,从不曾安宁过。
便仅仅是那场所谓地红鞋子对他刺杀一事便已是叫他百般不能安心了,其中原因倒也是因那时的张宏的确害怕了。的确深深的体会到他周围那些潜在的敌人都是那般的强大。
思虑良久,但见高不危与富贵都没有话再要,张宏便也叹了口气,摆手对富贵道:“罢了,所谓计划跟不上变化,那此时无论我等再做多少安排计划怕也终会难免徒劳,你这便去为我准备行李,安排马车罢。”
“这么急?”高不危骇然而道。富贵却没有高不危地那般惊讶,面前这少年果决的心性在这几日内他极为清楚。所以富贵只是起身,微微向张宏恭身罢,言道:“小人这便前去准备。”
富贵步出了议事厅。看着厅门打开复又关拢,高不危深凝地眉目却再也不掩饰他对张宏如此急切而有的担忧,于是在高不危心中输理了许多遍当下最迫切需要解决之事后,终于开口:“既是大人如此匆忙,那是不是应在离京前将那三位少爷之事定下来?不然恐会夜长梦多。”
对此,张宏眼将微显踌躇,却是在高不危莫名的期待下,张宏随即起身:“这便再去看看那三位少爷,若是能行那便尽快将他三人遣送回去。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