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单纯的少女,怕也不会容许心上人别有他属。更何况这少女乃是大唐的公主。面色虽仍不太好,但毕竟能够下了床,而自张宏回房起,便不曾松开玉儿的手,却是逐渐暖了玉儿时,也使得玉儿面上更为娇羞。
扶叶婶躺在了床上,阿娘转身看着张宏。待她看见张宏仍是牵着玉儿,而玉儿也是那般地可爱时,眼中闪过一道欣慰之色。但随后。却转身一派冷然,对着张宏喝道:“跪下!”
张宏稍惊,不过始终不敢违逆阿娘的意思,这一双自来到唐时甚少跪人的膝盖也根本没有任何犹豫,直挺挺跪在了阿娘身上,只是,手却仍是牵着玉儿。
“向你叶婶赔罪去。”毕竟乃是自家儿子,阿娘见张宏真是跪了下去,也有些不忍。在她转身看着叶婶时,张宏忙也跪步到了叶婶床前。
叶婶躺在那处看着张宏,她何尝不曾知道今日之事已然使得张宏一日一夜未曾合眼,于是当她瞧见张宏那双通红的眼睛时,终于忍不住眼眶湿润,稍稍垂头而看着张宏犹自牵着玉儿地手:“罢了……也须怪不得你,这都是玉儿的命……”
“婶婶万勿这般,都是宏儿的过错。”张宏显得惶恐,但却极为真诚:“还请婶婶放心。宏儿日后定不会再教玉儿委屈。”
根本未曾掩饰的情意也是叫玉儿更为窘迫,昨夜之事虽是叫玉儿惊吓至极,但毕竟有今日一早阿娘的作陪,玉儿已然好了不少,在张宏说罢,玉儿也是上前几步,坐在叶婶床头时依然挣脱不得张宏地手,于是玉儿面色一派红润:“阿娘……”
但见叶婶也谅解了张宏,又见张宏与玉儿显得如此亲热。阿娘在一旁看着。眼中含着许多欣慰,在这处房屋内。张宏最为渴求的亲情温情处处弥漫。
陪伴阿娘与叶婶说了许多话,当张宏也终于确信玉儿已由昨夜阴影走出了不少后,自然心情更为愉悦,以至于在后来他与阿娘,叶婶说话时放肆了不少,惹得叶婶失笑的同时,一家人更为融洽,确实是其乐融融。
不过,张宏始终不便在房内停留太久,他昨夜所行之事会带来地影响在经过这一日后,理应引起不小地动静,故而在他由房内出来时,却也深知即便是一日一夜未有合眼,他这时仍不得不强打精神来,在面前地依旧是凶险处处,容不得他能稍有停步歇息。
由房内出来时,张宏首先便是看到富贵守在门外,他当然也能看得出富贵守在这处是有要事的,但却不等富贵开口,张宏首先便开口去问:“叶天何在?”
富贵笑了笑,他真地很好奇这少年如此年纪怎能如何冷静自若:“小少爷在少爷书房读书。”
“他识得几个字?”张宏问着时却也十分奇怪,他当然知道叶天自小便被送去当作酒楼小厮,那应当不能接触书籍之类。
“少爷放心,小少爷在酒楼时便时常留意,那酒楼中人怕是教了不少字予小少爷认识。”富贵轻轻说着,其实便连他心中对那叶天也是赞叹不已。
张宏动容,这时的他再也不会担心叶天的将来,能够在酒楼做小厮时便那般用心,这叶天定不会仅仅是寻常少年。在张宏不掩赞赏点头罢,便又问富贵:“可是有事?”
“韦和回来,在楚公子先前那处房内等着少爷。”富贵如此言着,却随即见张宏也忙向前院走去。
楚图先前在张宏府上所居的那处房屋极为狭窄,而那时无论张宏再如何言说,楚图也始终不肯更换房屋,所以当这时张宏急忙步入那处小房屋时,却也发现一切摆设如同以往楚图在时一般,便连窗户也用黑布遮着。由此可见那位楚公子的性子,不是一般地冷淡。
韦和为张宏开了房门,迎张宏坐好之后,先是为张宏斟上一杯暖茶,随即开口,但并未先去言起朝事。反而径自去道:“小人来时,见平王殿下刚刚离开。不知平王……”
张宏边饮暖茶,边摆手言道:“平王此次前来乃是要我放心,说是无论何事都有他来担待。”对于此事,显然还是不瞒韦和比较好,这更能让韦和安
虽然张宏言语随意,但依旧叫这狼子野心的韦和惊讶不已,直到这时他才不得不再次审视起这位手段狠辣,行事古怪不可捉摸的大人张宏。
“不要以为平王殿下仅仅是看重于我。”张宏能够察觉到韦和眼中的惊讶佩服。在他冷笑之时,也接着言道:“之所以言道要给我一个所谓的底线,其实也不过仅仅是个场面话。他又怎能不会知晓此事若是太平公主插了手,那我便已是无甚凶险?所以如此一来,平王既可落下人情,又可安然看着太平公主与京中那些世家争斗,坐得鱼翁之利。他何乐而不为?”
韦和下意识的便眯起了他那双充斥着野心的毒目,他不能不赞叹大人地心思慎密,这才过了多久,大人便可将其中利害分析这般清楚。
平王李隆基与太平公主日后可能会有的争斗之事,张宏身旁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