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越眯眼浅笑道:“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此物是爷爷单独交给大哥的,我们这些小辈,从来不许多问家族之事的。”
又来这招!我只好说道:“子曰‘知之为知之’!可你们却诚心隐瞒。所谓无功不受禄,如今阮家突地送来这贵物,却又不说清原因、含义,我实浑浑噩噩不安心,只能把退回去了。”说罢,便要下耳钉。
阮越忙皱眉道:“还请等等,具体的恕我确实不知,但隐约晓得,它应是代表着一种身份。”
我疑惑道:“身份?”
阮越点点头:“我们家族内以一些特制的饰物来标明身份,金狐头耳钉倒还从未用过,应该是专门为你定制的,至少代表着令我族要去尊敬的身份。”
我思忖着点点头,还想再趁势套问点外公的事,却瞟见阮刑远远走来了,忙笑道:“和你聊天真开心,幸遇知己!我那还有几本研究魏晋琴文化和香文化的书,下次再一起切磋切磋~”
说话间阮刑已经到跟前了,互相礼貌性地打了招呼,我忙微笑道:“不妨碍你们兄弟说话,我先走了。”
待到晚间,山海会又齐聚我住的‘沁芳阁’。我把今天阮越说的都复述出来,云晖道:“嗯,这应该是实话。我见过阮家三兄弟和另一些内部子侄都配有狐图腾的玉坠,原来是代表身份!”
白诣略点头道:“虽还未弄清事情始末,但至少说明阮家对你并无恶意。”
穆哲冷冷道:“好个九尾狐!若是可以见一面他们口中的爷爷……”
云晖立刻摇头道:“几乎不可能!就是阮家内部亲属,没有传召,都是不得见的。我只有小时候见过两面,映像中是个鹤发童颜的老爷爷,寡言却很慈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