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五人把‘蛊雕’围成一圈,齐备攻击。谁料妖兽一抖,头上的怪角竟如铜铃般响起,其音晃人,迷心摄魂,我不禁晕得一手抚额,而脚下又不知何时多出许多恶心至极的黑色蠕虫,密密麻麻,从妖兽身下弥漫过来。
“是蛊虫!大家小心!”穆哲喊道,随即一箭向射向‘蛊雕’之角,妖兽吃痛,背、脖之处又不断受到白诣的拳脚攻击,遂发怒仰首一声巨吼!那些蛊虫便迅速向我们攻击开来。我刚要大叫,早被白诣一把拉上兽背,其下云晖四人或用神戒、或持利刃,和蛊群顷刻混战一团。
白诣忽然从袖内掏出个瓷瓶,拔开木塞,扬天一撒,顿时白末漫天。
‘蛊雕’剧烈地抖动,我只有紧紧抓住它的皮毛,白诣早一个后翻,扬起‘白龙’神戒就戳瞎妖兽一眼。四下蛊虫均已毒死,子明、红昭攻其后腿,穆哲开弓一箭又中其身,云晖跃身一劈,‘伏凤’剑下,怪角顿落,妖兽也就彻底不行了。
我忙趁势跳下兽背,放出《山海录》,白诣一手接住,举戒顷刻封之。
随即‘嗖’地一声,从录里飞出一对神器。大家忙凑上去祥看,这对兵器倒没见过,不长,却无比刃薄锋利,没有把手,只在末处有个圆环。
刚想问时,白诣已把双手套入圆环之中,卡在胳膊上,随即沿两手小指向下,到肘关节还有一小段距离的地方,都有了一层锋刃。
白诣微微笑道:“还不错,‘龙鳞刃’,最为轻巧锋利。”
我忙问道:“哎?对了,你刚刚撒的是什么啊?蛊虫居然都能毒死!”
白诣淡淡道:“那是天山灵蛇胆混合瀛洲仙莲炼制成的,‘玉魄散’,蛊虫的克星。”
大家点头间,白诣喝声破了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