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里不见沈绿水的踪影,谷青山向冯欣筠询问。
“她去机场了。”冯欣筠心里有些酸涩,她频频对他示好,他却都视若无睹。
“怎么没先告诉我一声?”在他强烈的要求下,除非她另有约会,否则她会配合他的时间和他一起下班回家。
“她下班前就会回来了。”
谷青山眼尖的发现冯欣筠正在把玩一条黄金项链,熟悉的样式让他眼睛为之一亮。
“这条项链的样式很特别。”坠子正是把钥匙。
他没有特别宣扬刊登广告之事,就连沈绿水他都没有主动提起,不过有线新闻台报导过,还把他的名字宣布出来,只差没找到名威建设和基隆的住处而已。
“很好看吧?”冯欣筠将钥匙放在掌心,黄金的光泽闪耀亮眼。
他轻易地就看见钥匙上那一个“沈”字。“你怎么会有这把钥匙?”
看谷青山问得激动,冯欣筠反问道:“你就是在报纸上刊登征求钥匙广告的谷青山?”
“就是我。”还没有人向他求证过他与那个登广告的谷青山是否是同一人,不过早知道近在眼前,他就直接在大楼里广播了。
“你为什么要征求钥匙?”
谷青山年轻有为,在亚洲地区算是赫赫有名的新生代建筑师,冯欣筠一直希望能找个让自己依靠一辈子的男人,这些日子她可是对谷青山下足了功夫。
“为了完成我爷爷的心愿。”一看到钥匙,他的情绪马上沸腾到最高点,对于冯欣筠的盘问,他便实话实说。
“这把钥匙可以助你完成心愿?”冯欣筠小嘴微嘟、眼睛半眯,显得风情万种。
“欣筠,在公司谈不方便,下班后我请你吃饭,我们再好好谈谈有关钥匙的事。”
“好呀,当然好!”冯欣筠掩不住内心的雀跃。她之前费了好大的劲都无法接近他,没想到一支钥匙,竟就能拉近她和谷青山之间的距离。
“还有,绿水回来时,请她打个电话给我。”
“没问题。”看着谷青山走进电梯,冯欣筠脑子理想着计谋,如果有这条项链加持,谷青山是不是就会对她另眼相看?
接近下班时刻,沈绿水才回到公司。
今天她陪同业务部主管去接一位国外来的客户,客户对于北投的案子很感兴趣,打算一次购买十间,然后规划成员工在台北的高纽宿舍。
她的英文还算流利,基本的沟通难不倒她,这也是她被总经理挑中接待客人的重要原因之一。
下班时间,谷青山准时到柜台前报到。
而阿虎也在同时间出现在柜台前。
“谷先生。”阿虎先开口打招呼。
“孟先生。”谷青山下巴紧绷,神情因为孟虎的出现而变得严肃。
两个男人同时站在柜台前,一强一弱、阳刚与斯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阿虎,你怎么来了?”沈绿水很吃惊,她不记得跟阿虎有约。
“顺路过来,要不要一起去吃饭?”孟虎问。
“好啊!”她嘴里说好,但还是心虚地看了谷青山一眼。“我可以跟阿虎去吃饭吗?”
谷青山来台北快一个月了,生活作息差不多都步入轨道了,她也不用再像个管家婆似跟前跟后的照料他,只不过还是习惯先跟他报备。
谷青山正想说不行时,冯欣筠的话却快过了他。
“那正好,晚上青山要请我吃饭。”
沈绿水看着谷青山,眼神像在确认冯欣筠话里的真实性。
“是呀!我要请欣筠吃饭。”谷青山差点忘了要跟冯欣筠吃饭这件事。
她竟没先征求他的意见,就答应跟那只孟加拉虎去吃饭!
沈绿水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冯欣筠和谷青山的进展竟那么快!
之前在冯欣筠频频的要求下,她还曾旁敲侧击的想撮合冯欣筠和谷青山,可是那时谷青山看来好像不太愿意,但,今天……
“那我们各走各的喽?”沈绿水仍询问着谷青山。
“当然,你当什么电灯泡!”孟虎不客气地用弯起的食指轻敲她的脑袋一记。
“反正都要吃饭,干脆大家一起去,我请客!”谷青山也是看着沈绿水说话,丝毫不把阿虎放在眼里。
“好啊!”在看到冯欣筠射过来的白眼时,沈绿水连忙改口道:“不好啦,你和欣筠去就好了。”
“是不好。”孟虎拉着沈绿水的手腕,“我想跟你单独吃饭。”
以前沈绿水想约盂虎吃饭时,他老是没空,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