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也来到他的身后,陈光达忍不住地问说:“谷先生,不知道你觉得如何?”
陈光达是真的怕到了,今天他可是看尽了谷青山的脸色,所以现在他一点信心都没有。
“很好,这里很好,采光好、视野佳,隐密性也够,又不会吵杂,空间更是没话说!刚好一间当房间、一间当书房,没有灵感的时候,还可以到阳台来喝咖啡、看海景。我喜欢这里,我甚至可以听见海的呼吸声!”
谷青山一脸满意,只差没放声大笑。
沈绿水满脸讶异,他是名设计师,怎么可能看得上这种地方?他难道没看见墙壁上的油漆都已经脱落,木板地也有一小部份掀起了吗?
陈光达笑得白牙晃晃,这是他今天以来,第一次听到谷青山赞美的话。
“绿水,这里租金要多少?你尽管开口。”
“四千,我都租四千块。”在这栋空荡荡的屋子里,她只是要找个伴,并不是真的要赚租金。
“不会吧?只要四千块?不行,这太便宜了,我跟公司报一万五,就当是感谢你的辛苦,我们马上来签租约。”像是怕她反悔似,陈光达立刻从公事包里拿出制式的合约。
“可是我还没有……”在看到谷青山凌厉的眼神时,她怎样都无法将拒绝的话说出口。
像洞悉她的意图,谷青山威胁地说:“你说过你要二十四小时随传随到的。”
她点点头。
“你还说你要照顾我这个送来的客人。”
她又点点头,但一惯的笑脸上,梨涡已经被掩藏住,这是她自己答应的,她没办法反悔,只希望她喜欢的人千万别误会她呀!
“你还说我有任何需要你都可以帮忙。”
她的头已经快要垂到胸前,深深为自己的不够热心而感到不好意思。
看着她愧疚的样子,他满意地下了结论。“那好,陈经理,绿水已经答应了,你快拿合约给她签,先签一年。”
“你不是只待半年吗?”她终于有机会可以开口说话了。
“世事难料,约先签长一点,反正公司不差这么一点租金。”这可是很多女人想求都求不到的机会,怎么他要住她的房子,她却好像要被推出去杀头似的?
陈光达早就准备好纸跟笔,只等着沈绿水在上头画押了;而沈绿水却一直在担心这种小地方要如何招待大人物?
陈光达说:“谷先生,若需要什么家具或用品你尽管说,我会立刻让人送过来的。”
“好,明天我列清单给你。”
当晚,陈光达和沈绿水又送谷青山回饭店打包行李,然后陈光达将公司的车子交给沈绿水开。
因为新加坡的驾驶是在右边,跟台湾刚好相反,他怕谷青山不习惯,所以将车子交给沈绿水开。
只不过很少开车的她也好不到哪去,但她这是硬着头皮一路从饭店开回家,结果一路上她都胆战心惊的。
停车时,她怎么停都停不好,前进、倒退、左转、右切,来来回回好几次,就是无法把车子停进两台车子中间的停车位。
谷青山终于看不下去了,“我来吧!”他忍不住又想发火了。
“你……”唉,都是她的错,她刚刚应该跟陈光达明说的。
“早知道你开车技术那么烂,我真不该冒着生命危险让你开车。”说着,他便从后座走了出来。
“可是,反方向你会开吗?”她嘴里虽然这么说,但还是乖乖的把驾驶权交出去。
“男人在开车这方面的领悟力通常比女人好。”他坐上车,方向盘一握,三两下就把车子停好了。
“谷先生,你真厉害!”
“叫我青山。”
“……”她浅笑着,决定不回应。
跟一个昨天才认识的男人半夜走在回家的路上,一同看着远方的渔火点点,那种感觉还真不是普通的怪!尤其这个男人的脾气还不是普通的坏,虽然她已经习惯逆来顺受,不过心里这是有些微的受伤。
回到家,她快速地帮他换好床单,给了他一把家里的钥匙,简单的交待一下注意事项,然后就回自己的房间了。
天呀!连续两晚超过十二点才睡觉,她明天一定会变成一只大熊猫的。
***
闹钟准时在七点响起,以沈绿水的个性是绝对不会赖床的。
她睡眼朦胧的起床、换衣、刷牙洗脸,虽然精神不济,却仍是努力将一头长发梳理整齐,再化上淡妆,然后七点二十分准时出门。
走到院子时,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左看、右瞧,她原本该停在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