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难道你认为我不会说话吗?”他很坏心地故意抓她的语病。
“谷先生,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她有些困窘的想解释。
“你说你叫沈绿水?”他打断她的话,又问了一次。
“是的。”
“青山绿水的绿水?”
“是的。”
他突然发出啧啧的声音,“我叫青山,你叫绿水,真是太神奇了!”
虽然看过他的名字很多遍了,但她压根没想过两人名字间的相关性,被他这么一提,她的脸都红到耳根子去了!
“嗯,是呀,好巧。”她有些不自在地将半侧的身体转正,视线落在前方笔直的高速公路上。
不到十分钟,谷青山的声音又在沈绿水的耳边响起。
“绿水,我从来没有来过台北,你是不是该尽一下地主的义务,沿途帮我介绍一下?”
那声绿水喊得好亲切,像是已经跟她认识很久似的。不过说也奇怪,她听别人喊她的名字也已经二十四年了,可为什么从他的嘴里喊出来,会特别令她感到浑身不自在?
“喔,好,谷先生,这条高速公路是台湾的第一条高速公路,我们简称它为一高,待会我们会在台北下交流道,然后……”
“等一下。”谷青山打断她的介绍。
“怎么了?”
“你讲话的声音一向都这么好听吗?”她的声音柔而不嗔、娇而不媚,好听到他几乎认为她是在勾引他了。
沈绿水的脸一下子胀得很红,不知道他这是在赞美呢?还是有着取笑的意味?
“谷先主,绿水是总机小姐,说话当然好听。”小李适时开口帮绿水解了危。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看来是他太自作多情了。
“以为什么?”小李问。
“没什么。小李,台北有哪些好玩的地方?”
“好玩的地方可多了,看谷先生是想去风景名胜走走呢?或是想试试台北的夜生活?还是……”
谷青山决定跟小李聊天就好,因为在这个小小的密闭空间里,看着她害羞的模样、听着她柔软的嗓音,要他不想歪真的很难。
***
当咕咕钟响了十声时,沈绿水正好爬,抱着她的宝贝大熊布偶,准备和周公下棋去。
她自从大学毕业进入名威建设之后,生活便一直很规律。她非常热爱这份不用大脑的工作,每天七点起床,十点,规律到她以为她的人生会就这样过一辈子。
可是,她错了!
一阵铃声突兀地在寂静地夜里响起,她刚开始有些会意不过来,直到铃声愈来愈大声,她才恍然大悟的从床上跳下来,慌张地从床头柜上的背包里找出她的手机来。
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她的,虽然已经打从心底认定是打错电话的,但她这是按下了通话键。
“喂?”
“怎么这么久才接?”
“请问,你找哪位?”以她听人无数的经验,加上两年总机的训练下,几乎没有她听不出来的声音,而这个男人的声音很陌生。
“我找你呀!”
“请问,你是哪位?”
“下午才分手,你现在就忘了我?”男人的声音明显的不悦。
她左想右想,却仍想不起来这个声音是谁,啊!会不会是诈骗集团?
“对不起,我不认识你。”
“你真的想不起来我是谁?”
“很抱歉,我要睡觉了。”她拇指轻轻一按,便将电话挂掉。
如果是她的同学或同事,不用报上大名,她也认得出声音,所以那个男人肯定不是她认识的人。最近诈骗的电话很多,她得小心为上。
她才则又摆好睡觉的姿势,手机铃声又不死心地响起。
她只好再度下床拿出手机,仍旧没有来电显示,这次她还没开口说话,对方已经等不及的咆哮出声。
“你为什么挂我电话?”
“我不认识你呀!”她有些无奈。
“我是谷青山,你竟敢说你不认识我!”声音已经有些火药味了。
“你是谷青山?”
“你不相信?”
话机里传来的吼叫声,让她不得不将手机拿离耳朵三寸远。
“嗯,谷先生,我没想到你会打电话。”她几乎可以想像得到,现在在电话的那一头,有张大脸正龇牙咧嘴着。
“我有手我当然会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