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性』病,按疗程计算,老顾客还是源源不绝。楚韵来了几次,看了看祝玉妍的病情,然后坐在凌威身边看着他诊病开方,偶尔出现一些简单可以用西『药』很快解决的病人,楚韵就出面应付,开始病人看她年轻貌美,不像个老成的中医师,还不大信任,可听说是长宁医院最出名的医师,立即有人转过来专门让她看病,尤其是外科手术方面的疑难病症。楚韵渐渐成了保和堂半个坐堂医生。
“楚韵姐,这几天多亏你帮忙。”陈雨轩亲自端着一杯茶递给楚韵,笑着说道:“要不你干脆到我这里上班,工资不会比医院少。”
“算了吧。”楚韵没有回话,凌威却撇了撇嘴说道:“楚韵是外科专家,你这里连像样的手术室都没有,她来岂不是荒废了技术。”
“我只是说说而已。”陈雨轩瞥了一眼凌威:“难道你还害怕楚姐姐抢你的饭碗,再说,我看你们坐在一起诊病倒是蛮般配的。”
“你别拿我开心。”楚韵毫不客气地回敬:“我看你和凌威坐在大厅倒像夫妻店。”
“你们就别拿我开涮了。”凌威见怪不怪,习惯了女孩子斗嘴,微微笑了笑:“我到楼上看看祝玉妍的情况,这两天忙,倒是忽略了她。”
凌威刚站起身,陈雨轩又把他按在座位上:“等一下,又有人来了。”。
进来的是两帮人,一群衣衫陈旧,风尘仆仆,似乎经过长途跋涉。另一群衣作光鲜,男人西装革履,女子雍容华贵,脖子上项链金光闪闪。
“不知你们哪位看病?”凌威看了看貌似乡下来的几个人:“请到这边说话。”
一位『妇』女过来,手里抱着小孩,用一个小绵毯子裹得严严实实,声音怯生生:“孩子生病。”
“打开看看。”楚韵伸手帮助『妇』女解开毯子,探头一看,惊讶地叫了一声,同时另一边的陈雨轩也传出一声惊叫,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红斑狼疮!”
大厅里气氛骤然紧张起来,陈雨轩和凌威仔细查看病情,又把病人家属带来的化验单和病历反复看了看,两人脸上都『露』出一丝焦虑。这种百万分之一的疑难病又让他们遇上了,而且是最恶『性』的那一种。
“我们今天才看到报纸上的消息,直接赶了过来。”西装革履的男子递过一张名片:“我叫李宇恒,开了一家装潢公司,钱没问题,请你们救救孩子。”
那一边的『妇』女可就没有李宇恒这样彬彬有礼,看到凌威面『露』一丝困难之『色』,她居然噗通一下跪倒在地:“医生,救救我的孩子吧,我们在乡下医院治了半年,他们劝我别治了,花不起那么多钱,这孩子才两岁啊。”
“大婶,您快起来。”凌威慌忙扶起那位『妇』女:“我们想想办法,今天先开一副清热解毒的方子和一些消炎『药』,服下去,明天再来治疗。”
“暂时只能如此。”陈雨轩对李宇恒夫『妇』微微笑了笑:“按照凌医生的方子,服完『药』,明天再来。”
“谢谢医生。”乡下『妇』女欢喜地拿着『药』方到柜台抓『药』,嘴里念叨着:“我就知道你们会有办法,孩子有救了。”
病人家属的欢喜和信任加重了每个人心上的负担,等到两帮人走出去,陈雨轩等人立即聚集在一起,凌威神『色』凝重:“两位小孩都是几岁,无法用针灸改变体质,就连用『药』『液』消除疤痕都不可以,因为根本无法承受那种痛苦。”
“只能用『药』方。”和长春缓缓说道:“雨轩是『药』王的弟子,你看如何?”
“我对『药』物确实了解得多一些,但是我可不是神仙。”陈雨轩苦笑了一下:“按照孩子的脉搏,无力却烦躁,病入五脏,三动一止,七日必死,除非灵丹妙『药』,炼丹根本是医『药』的另一流派,只听师父说过,我一无所知。”
楚韵在一旁忽然『插』嘴:“我不得不佩服陈雨轩号脉的技术,按照孩子眼前的情况,都是全身感染,唯有用抗生素保命,七八天以后确实生命危险。”
“能诊断又如何。”陈雨轩神『色』黯淡:“无法治疗还是没有用,没想到生意刚刚好了几天,就遇到如此难题,要是无法医治,跟着红斑狼疮而来的声名一定一落千丈。”
“也不用那么悲观。”凌威忽然笑了笑:“耿忠老爷子对熬『药』深有研究,看他有没有好的建议。”
“你说的是那个老头?”陈云宇好久没有在店里,微微感到诧异:“他一个要饭的能知道多少。”
陈雨轩白了哥哥一眼:“反正知道的比你多,『药』物方面我都不敢在他面前显摆。”
“你招来的都是怪物。”陈云宇眼角瞄了一下凌威,对妹妹的眼光真是不敢评论。凌威是个卖狗皮膏『药』的,耿忠是个讨饭的,现在还要向讨饭的请教医学难题,要是告诉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