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他是惟一的兵皇,也是组织最年轻的导师,四大兵将都认他做老大。如果要杀他,那些家伙不乐意,组织将面临崩溃。”
“不止这些吧?”年轻人哂然一笑:“你爱他,所以不得不放他走。”
桑小恬粗鲁起来:“关你屁事!”
年轻人耸耸肩头继续说:“再过几年,你也懒了,可以去投靠他。他这种人,回去想做普通人也做不了,注定是兵皇的命。到时,没准你还要抱他大腿。”
“他休想,我绝不会!”桑小恬越说越生气。
年轻人哈哈一笑:“嗯,我相信你,但至少可以不用自己给自己安慰。”
“去死!”桑小恬咆哮着抓过一只烟灰缸就朝他砸去。他也不躲,很淡定地抬起手枪就扣动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