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在单位那么穿着讲究,而是穿着大背心和一条线裤。据魏国忠讲,他爱人领着孩子出去玩了,自己正在家中做饭,看得出来,魏国忠对他爱人相当不满和无奈。
“那咋整,对付过吧。”魏国忠苦笑一下,给陆一平倒了杯茶水。
陆一平看看屋里,也有种同感,屋里这么乱,还有闲心玩呢!在家收拾收拾屋子,这不正是女人份内的事情嘛。
魏国忠对陆一平有些印象,知道陆一平是12巷华欣商行的装卸工。
陆一平说明来意,直言自己刚升为采购员,想露个脸,给魏国忠添点麻烦,给点俏货照顾一下。
魏国忠沉吟半响。
陆一平忙把香烟放到沙发上,“我知道您喜欢抽这‘石林’烟,特意给您一条。”
其实魏国忠不缺好烟,但官不打送礼的,魏国忠又偏好‘石林’烟,见烟便笑,“兄弟,你这太客气了。”
气氛顿时轻松许多,一口答应支持陆一平。
“你放心吧,明早进货时找我,我给你特批几样,保你半个月。”魏国忠承诺道。
陆一平高兴地离开魏家,在路上始终在想如何能赊货倒钱的事,如果与魏国忠挑明了,恐怕要费点周折,并且成功率会很低,突然想起熟食调拨股年轻的女股长钱灵来。一拍脑门,“呀!我怎么把她忘了呢?她挺好说话的。”
陆一平与钱灵打过几次交道,对钱灵有个好印象,这是一个热情洋溢动感十足的女人,好说好笑,宽以待人。见过她与魏国忠之间的来往,俩人的眼神与话赶话中,稍加注意,就会知道她与魏国忠的私人关系极不寻常,可品出男女之间情的味道。
当时有些想法,暗笑俩人装的一本正经,其实已是私情如火。凭心而论,郎才女貌,情投意合,倒是般配,但这终属于婚外私情,不敢乱言。过后则忘,无意于心,现在赶到掯劲上了,忽喇下全想起来了,认为这是一个突破口,决定要打钱灵的主意,用钱灵来使魏国忠破例一回。
陆一平知道钱灵是个乐于助人的好心人,只想善意的利用一回,过后再予回报。他相信一点,只要与钱灵实话实说,她会通情达理的,起码能在魏国忠那说上几句好话,只要能赊上个十天八天的货,倒出两三万块钱来,一切都将柳暗花明了。
第二天一大早,陆一平直接来到钱灵办公室。
钱灵正常时候比任何人都早到股里,要先看熟肉制品夜班货品生产的情况,做到心里有数。刚从车间回到办公室,恰被陆一平堵个正着。
钱灵二十八岁,是个令人心动的美**,肤白肌嫩,柔美身姿,举止大方,谈吐爽直。
钱灵是个干练的女人,办事干净利落,见陆一平实话实说,真话有求于己,马上表示帮忙添彩。
陆一平提出想要赊上十天货,钱灵有点犯难。不是不能赊,以前与华欣商行没打过交道,这又是个新人。林百丰那小子吹吹哄哄的,自己看不上他,没少刁难他,这个叫陆一平的新人,说话倒挺中肯,但总得有个交情才能深处。
“老弟,要想给点俏货,当姐的满口应承,这是我的权力范围,这要是赊货的话,必须得魏科长批准。”钱灵看看陆一平,也没有将路堵死,“这样吧,让我和魏科长商量一下,我尽量把你的难处说给他,替你说几句好话,成与不成一会给你个答复。”
陆一平笑了一笑,看出钱灵的顾虑,这在所难免,谁都会这样的。见钱灵提到魏国忠,便说昨天已经去了魏国忠的家,魏国忠已同意给自己帮忙,还说让自己去找他。
钱灵点头道:“噢,是这样,看来他知道这事。”
钱灵点头是真,并不意味着已经同意赊货,仍有顾虑,没有魏国忠本人亲自发话,不敢擅做主张,这是企业的严格规定,是原则问题。
陆一平放下赊货不提,说起自己与魏国忠在魏家谈到了钱灵。
钱灵湿润晶亮的大眼睛忽闪了几下,忙问俩人都谈她些什么。
陆一平半遮半掩,欲语又迟。昨天只字未提钱灵,不敢乱编。
钱灵一劲让陆一平透露些,陆一平只好说魏国忠大夸钱灵才貌双全,年轻动人,是个善解人意之类的赞美之辞,钱灵听罢,脸上浮现出幸福感与羞涩意。
陆一平由此确认钱灵与魏国忠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语气加重地道:“真的,魏大哥对您相当好感,钱姐,您对魏大哥呢?”陆一平依然小心谨慎地引钱灵自己讲,不敢乱用钟情、痴情或一往情深的词句。
钱灵正在沉浸之中,被陆一平一问,方回过神来,有些羞地道:“这个魏国忠,啥事都当你说,看来你们哥俩关系不错呵!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瞒你这个小老弟,我对你魏哥,确实有意思,但只能是偷着好。唉!一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