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没有人味的,所以,他从不需要手机和咱们有七情六欲的活人通话。”
田雨辰乐得险些岔气,“康娟呵!你没事给我上上课吧,太受教育了!”
亚凡的供奉室整天香火缭绕,没事还敲几下木鱼。
一天,李玉珍和钱灵闲说话,陆一平凑了过来,说起供奉室来。
钱灵问:“你到底是啥意思?不单单是借机给马小红烧香吧。”
陆一平道:“康娟说佛门子弟利用了马小红,我忽然想,咱们为啥就不能利用佛门弟子和这玩意呢?确实,我有心想给马小红烧几柱香,但这只是表面的问题,我烧不烧香,小红不知我心知。我是想借机把马小红的相从会议室挪出来,这有我的考虑。我不能过于极端,三和不是我陆一平的,而是大伙的。马小红是我陆一平的,不是大伙的,让她入供奉室,正遂我愿,有了小红之位,我进去顺便给佛祖烧根香,也好下个台阶吧,免得人说我提议供奉而不烧香,影响其它人的心态。”
李玉珍笑笑道:“你哪会对佛祖这么虔诚,说,是不是想利用佛祖扰乱人心?”
陆一平笑起来,道:“我最近常去一些大公司,发现这些人都有供奉,这是有钱人大多的一种心理安慰,或者乞求保佑,这种现象很流行。如果咱们格格不入的话,他们会认为咱们另类,所以,我才想要设立这个供奉室的。让人一进公司,就以为咱们也是虔诚的善男信女,心理上有一种共同感和亲切感。其实,他们一进三和,就已经意识上产生了错觉,所以咱们就可以大赚其钱了。大姐、二姐,这和一些人大肆建庙筑寺的变相圈钱有异曲同工之妙吧。”
钱灵道:“有道理。管它真心假意,反正就是让他们精神崩溃”
有了这三人的目的性支持,亚凡的小供奉室倒还香火兴旺,何况康娟打扮的漂漂亮亮,大**挺得老高,笑容可掬地站在门旁,亚凡在房里心不在焉地敲着小木鱼。
凡来三和的客商与合作伙伴,见三和有一个较正规的供奉室,端端正正地供着一尊大佛,弄一个小俏媳妇笑吟吟地坐一边敲着木鱼,心有所动,果然都要奉上几炷香,有时还扔上几个香火钱。
一些大老板相当恭敬地上香,信以为真,对陆一平道:“陆老板,一看您就是个虔诚的佛门弟子,咱是同道,我也信佛。”
陆一平道:“彼此彼此。”
供奉房的香火钱数目不斐,把亚凡乐坏了,天天半夜倒香灰时,便把香火钱数上一数,对康娟道:“你跟我姨父说一声,以后不用给香火钱了。”
康娟嘿嘿一笑,道:“你这点小钱,好大的显摆,大老板那可是挣的大香火钱。”
亚凡对康娟道:“反正都是那帮子有钱人顺手扔的,我不能自己占了,咱俩就吃了吧。”
康娟可乐了,“谢谢,不过跟死泥块子抢食有些不仗义。这样吧,咱俩先吃着,等你死了的时候,到那头解释一下,不是康娟欺负它不会说话,是本姑奶奶太谗了,等我死了去陪他睡上一觉,就当陪个不是吧。”
亚凡已与康娟熟透,受了这帮子人的感染,已有彻悟之兆,搂着康娟在饭店里大吃二喝一顿后,把剩下的钱揣进了自己的腰包,道:“娟姨,你也不缺钱,你看我,不怎么富裕,过两天一怀孕,嘴肯定谗,留着买点啥吃吧。”
康娟不以为然,但敢拿亚凡开玩笑,“嘴上说得比唱得都好听,最后钱揣腰包了。你信你娘个腿吧?肉没少吃,酒没少喝,没少跟老爷们睡觉,钱也没少贪,不知心肠子里还藏着什么小九九呢!跟娟姨讲讲,你们到底信什么?”
亚凡想了半天,“我们的信仰是自由。娟姨,是自由!懂了吧?”
康娟哪能懂呢,“自由个屁老丫子吧!以后你得给我点酬劳,我不能白帮你干活。”
亚凡轻笑着道:“谁不知道你有1%的干股,说不定分红时能分好几十万呢!这点小钱也不放过?要不咱俩倒个个,把那干股给我吧,我不嫌1少。”
康娟眨巴眨巴眼睛,“小丫头,这就是你们的博大胸怀吗?一句话,就是贪得无厌。”
亚凡格格弄笑,“我们本来就是培养贪得无厌的门下子弟。上天堂,就是想点石成金,想什么来什么,只要满足自己就行,要不谁信这个那个呀!吃饱了撑的吗?”
康娟明白了,“怪不得你说博大胸怀,天大的胸怀,原来是无底洞,多少钱也填不满。嘴上一套一套的,肚里转着花花肠子,要不怎么外面人常说你们这号人是掐**念咒,尽讲那歪门邪道呢!”
亚凡思忖一下道:“难听是难听,其实真挺形象的。吃斋念佛,有几个悟道的,谁不都想有所求。瞌上几个头,烧上几炷香,无非就是保佑发财,大吉大利,去灾免邪,多活几年。若是认真想上一想,感冒发烧都治不了,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