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
流水它带**阴的故事改变了我们,
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回忆的青春。”
众人如醉如痴地听着《光阴的故事》,似乎回想起自己的、别人的、他人的,或者直接是陆一平与秦良玉旧日的故事。
史俊英是当时的见证人,也是参与此中的当事人,有着深切的感受。
秦良玉听完此歌,忍不住凄然落泪。
钱灵递给秦良玉一面巾纸道:“一平唱的歌果然真实,让我颇有感慨。是呀!再一次的见面,方知道我们又经历了无数的历程,酸甜苦辣,百味人生。昨天依然历历在目,但现在人已不是旧日那么天真,笑声也是不同。不仅是你,大家都在把时光消磨,得到与失去,拥有与归属,不同的生活经历,让我们有着不同的反省。万事终有始有终,必然有个人生答案,冷静冷静后方才明白,成功与失败,不过是如梦如烟,成为光阴里的故事而已。有些事,便不记在心上罢!”
秦良玉拭去泪水,幽幽而叹:“有些事情,真想忘了,可又怎能一时就忘记呢?然而,又是这样无奈而沮丧。本来应该是你的,几乎是唾手可得,偏不知足地索取再索取,结果在懵懵懂懂间失去了。本来是可以争取的,偏要鬼使神差地放弃,让风花雪月般的浪漫迷住了心窍。人家给了你重来的机会,却不知珍惜,轻易地抛弃了,结果是一步错,步步错,到头来把自己弄到今日这尴尬境地。人总是不知足地体现着贪婪的本性,或者说是自以为是地做些无聊的事情,任岁月如流水般地流逝。听一平唱这《光阴的故事》,我忽然觉得自己可怜而孤独,而这一切,又是自己不经意间促成的,说来也真的谁也不能怨,一切绺由自取。”
李玉珍道:“人总是在不知足中挥舞着贪婪的刀,割着虚伪的草,铺着自以为是的床。人总是在不经意间玩弄着伎俩的心,呲着无耻的牙,说着难圆其说的谎。人总是在不安分里上演着浮躁的戏,谱着风流的曲,唱着风花雪月的歌。往往为偶然的得到侥幸地沾沾自喜,常常为突然的失去无奈地凄凄伤悲。在拥有与归属的旋涡中挣扎并迷离,在无病的呻吟中戏说着光阴的故事。徜或有一天不再神经兮兮的时候,方知生活与梦并无多大分别。”
秦良玉似是被钱灵、李玉珍的话所启示,脸上去了许多惆怅,站起身来唱了一首《风就是我的朋友》。
秦良玉唱道:
“忘了什么是伤痛,
什么叫做寂寞,
当爱情走过以后,
不再模糊难懂。
忘了泪该怎么流,
心事该怎么说,
当我付出我的所有,
不必在乎沉默。
夜醒来的时候,
风就是我的朋友,
吹落了昨日破碎的梦,
向明天问候!
想要哭的时候,
风就是我的朋友,
冷冷吹过熊熊烈火,
温暖我心头!
我站在孤独的风中,
拥抱着每一片天空。”
陆一平冲秦良玉道:“其实你也不必这么看,虽说陆一平不会全心全意地照顾你,你就当我是一阵风,做你的朋友,也是不错的选择。”
秦良玉叹了一口气道:“唉!你陆一平大致本就是一阵风,只不过在我这里是又疾又劲的横扫落叶的秋风,而在史俊英那却是轻柔温暖的春风罢了,感觉总会是不一样的。”
钱灵等人均笑而看着史俊英,都明白秦良玉的失望之情,不便说什么安慰的话,只能是张罗喝酒和唱歌。
史俊英知道秦良玉向来坦直,也不介意,一笑作罢,心道:“当年陆一平因为你而冷落我,今天因为我而冷落了你,就算扯个直吧!”扭回身来,一扯始终闷头似个呆鸟的迟丽丽道:“丽姐,你瞧,今个大喜的日子,你也唱一个吧,表表心思。”
迟丽丽一直坐在史俊英旁边闷不吱声,知道自己比秦良玉的境况也强不到哪去。史俊英是股东大会成员,持有股份,马上又将出任三和财总,已高高在上,位居三人之下,众人之上,自己在下边名义上是个经理,实际上是个车间主任。三和洗品公司经理田英,东凑西凑地拉人入股,不仅在三和公司有股份,因股份达到了董事会成员份额,成了三和董事会成员,而且是陆一平特邀加盟,在管理上根本不照顾她与陆一平的关系,出现失误照样不留情面,声色俱厉,若不是看在自己是三和公司创始人之人,又与陆一平特别关系,说不定早被田英安排到车间去做个操作工了。田英与陆一平谁也不知什么关系,特别仗义,是三和集团里唯一对迟丽丽不客气的人。当然,田英对迟丽丽本人还是关怀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