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一个要饭花子,那不得刮拉死我呀!我本来就穷呵呵的。我都服了自己,你俩服我吗?”
康娟把陆一平、钱灵、李玉珍说得几乎笑岔了气。
康娟一拍桌子,“你们笑啥嘛,我说的是实话呀!”
李玉珍道:“对对对,我可不敢说不服。一平,你这小嫂子咱们要是不养着她,真对不起苍天了。这样吧,明天让她到你那报到吧,由你亲自安排她。”
康娟眼珠转了转,“二姐,我知道,你老早就不想让我伺候你了,我就躲个轻闲,捧着这股权书偷着乐吧。”
唐正道见陆一平已是后来者居上,把火热挤老家去了,洁美公司已被陆一平买下,现在三和如日中天,根本没有自己落脚之地。
原来的销售总部,已经摇身一变为三和代理公司,新任经理田雨辰经验老道,比孟宪君更胜一筹,一整套销售思路令人叹为观止。
洁美公司现已更名为三和洗品公司,经理并不是认为当中的迟丽丽,而是换了田英,产品销路沿袭老路旧客,销售正常。
自己的另一个小徒弟韩莹,也已经独撑门户,身任副总经理,还兼任三和广告策划公司经理,对自己管顾不过来不说,韩莹颇受陆一平重用,是四大美女总监中提升最快的人儿,不可能对自己偏心而与三和分心。
唐正道与陆一平谈了几次,陆一平没有深留自己的意思,而且,已经表露出暂时放弃这种方式的计划,至少一年内不启动这个计划,明显是要利用停摆之时,要自己主动离开。
唐正道正在犹豫当口,恰巧街上遇见老道旧朋友,约他去陕西那搞即开型体育彩票,说那里条件宽松,民风淳朴,十分好骗钱。唐正道心活,遂与陆一平告别,偷偷退了楼房,带着祁遥直奔西安而去。
唐正道走前没啥征兆,给了李若水五百块钱,让她把家安排安排,说是领她和祁遥到内蒙淘金。
李若水信以为真,回家待了两天,与男人做了交待,兴冲冲回到楼上时,已是屋空人去,气得李若水直骂唐正道与祁遥丧尽天良,不得好死。
郭胜听说唐正道把祁遥拐跑了,找到三和总部要人。
陆一平第一年与祁遥签约,第二年、第三年全部由唐正道自己负责祁遥的一切花销,陆一平只是在活动期间供吃供住而已。
陆一平双手一摊,“我只对唐正道负责,祁遥与我无关。这样吧,你报案吧。”
郭胜不敢,不知道应以什么名份报案。郭胜一想,与陆一平也没多大关系,自己支持祁遥与唐正道的,也曾为祁遥拉过皮条,吃祁遥的软饭,而且与祁遥讫今为止没有登记结婚,没个法律保护,即无儿女托累,也没有什么法定义务,更没啥财产损失,都是自由之身。人家祁遥看上恋上了唐正道,唐正道有钱不说,他也有能耐呀!祁遥一走了之,也是自己活的太没囊气、太没价值所致,怅然离去。
唐正道与祁遥一直在西安混得不错,收入最高时达到百万。祁遥四年当中为唐正道生了一儿唐峰、一女唐云,后来与人在西安搞即开型彩票作弊事发大受牵连,被捕入狱,判了几年徒刑,大部分收入被罚没。好在祁遥平日有些储蓄,等到唐正道出狱后返回冰城乡下,开了个养殖场,赔得一塌糊涂,使正常生活陷入困顿,被迫返回庆城。
陆一平感念当初创业功绩,收留在代理公司做项目认定顾问,养在三和。后因心脏病突发而终。祁遥与儿女一直由三和供养,直到儿女成家接走为止。祁遥与陆一平始终保持着良好的往来关系,逢年过节都带儿女到陆一平这里欢聚。女儿唐云后成影星,儿子唐峰成为作家,祁遥没有再嫁,寿终正寝。
郭胜走后,陆一平冲付红美问:“这种男人,死了得了。哎,乌铁龙是这样吗?”
付红美道:“不是的,他能挣钱,起码能养得起我,反正就是有点虎了巴鸡的。自己有家有业,还有这么性感的老婆,却一溜二五地没了影,把家里的钱全带走了。唉!不知现在混得怎么样了。”
陆一平道:“似这样的人还不少呢!大多是打着为了爱情而执着的幌子。”
付红美有些感慨,“那你说,咱俩是什么关系?”
陆一平呵呵一笑,“说是什么就是什么,总之不是爱情。”
付红美沉吟了好一会道:“你这么想吗?”
“当然,始终这么想的。”陆一平一本正经地道。“但我可以这样讲,我始终尊重你,从不低看你的。”
付红美笑得徜徉,“那就好,你不低看我就行,我总认为我自己在与你搞破鞋!”
陆一平瞟了付红美一眼,轻叹了一下,站起来,在地上踱了几圈,语气有些冷地道:“是又怎样呢?有多少人想与我搞还搞不上呢!你不必低看自己,你去看上一看,又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