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宣传还是现场做促销,都加上十分认真的态度,生怕哪点表现不佳被安静炒了鱿鱼。一旦被安静炒了鱿鱼,几乎是没有回旋的余地,就连老板的铁哥们云鹏都讲不下情来,安静太讲原则性,谁的面子都不给。
谁都不傻,心明镜似的,在活动组里,除了云鹏,再也想不出还有谁的面子比云鹏大的了。人人皆知,安静如此强硬,无非是有李玉珍从公司利益上的考虑给安静仗腰壮胆,同时也明白安静与陆一平越来越亲近的关系。俩人亲近到什么地步,谁也不敢乱讲,但安静有意接近陆一平的态度,陆一平对安静欣赏的眼神和宠惯的做法,谁都看在眼里,谁不清楚一二呢。
安静一路走红活动组,确实与陆一平和李玉珍的强力支持有关。李玉珍是单纯性的考虑总部利益,而陆一平则复杂的多。陆一平不仅仅欣赏安静的工作态度,而是对这个“冷美人”,有一种男人恋女人的喜欢。
陆一平喜欢安静,自然有安静的工作态度与方式的一面,但安静的冷艳如刀的目光和近乎于三分寒气的面容,让陆一平欣赏中动了欲念,有一种冲动。
陆一平离不开女人在侧,有简单的生理需要,兼有复杂的情感落点,同时,认为安静才思敏捷,对人生对社会还有共同之处的理解,其善解人意之处,有着方芳的影子,与这样的女人在一起畅谈所有社会话题的话,是个享受,不觉累得慌。
李玉珍陪着陆一平的时候,陆一平并不能全部的**释放,而且有时李玉珍并不能从任何角度上放任陆一平,不仅有年龄上的差异,也有身份上的限制。
陆一平需要等同身份以探讨并倾吐,将一种呵护性的关爱,寻找一个着落点,不使之悬浮游荡。李玉珍无法替代,也不可能替代。陆一平与李玉珍的这种似姐似友似情人的合作伙伴关系,有些复杂,但陆一平会巧妙地处理这种微妙关系,不会让周围人感到不安。
李玉珍高高在上的同时,也不得不承认与陆一平之间的这种敞开式关系,自己无法替代陆一平心中希望的女人,先且不说自己年龄是一个障碍,自己家庭也好,婚姻也好,与阳光感情也好,包括婚姻规则与行为道德,都要自己谨慎对待的事情。李玉珍是理智与聪明的女人,与陆一平的亲密,有个人情绪的正常反应,还有维持一种双方情感尊重,保持互相景仰格局的需要。不仅有情有义,有爱有恋,还有共同利益。
陆一平喜欢在身旁有漂亮且能干的女人追随,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态,当然,有时候也是为了与人看,仅仅是做一个表面姿态而已,让人明白,事业与女人兼收,方显英雄本色。另外一个原因。迟丽丽搬出去后,经常是有事没事地找他,他有些烦,他总想让迟丽丽明白,自己并不爱迟丽丽,但每见到迟丽丽,又有些不忍,毕竟迟丽丽伴自己度过了最低谷时期,尽管当时有些无奈,或者是一种被迫方式,迟丽丽终究是与自己在一个屋檐下避风躲雨了。为此,陆一平总想找一个欢心的女人来做一个理由,当一个屏风,巧妙地挡回迟丽丽。明知这不是一个理性的选择,只是一个权益之计,但至少可以用一个时间差来淡化迟丽丽对自己的依赖情感。若是随随便便找个女人伴着,又觉会降低自己身分不说,对迟丽丽而言也不公平,起码在才、色上与迟丽丽相比均胜一筹,让迟丽丽无话可说。
陆一平有自己的心思,袁圆、冉冉、迟丽丽,在方芳归来前都应有一个妥当的处理方式,但又不知方芳何时归来,因此,应当使复杂的一种状态,在人为掌控下变得简单明了,简单的令其自由的把握,但求一切主动权与控制权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如此一来,安静能快速进入视野和进入感情限制圈内,就不足为怪了。
安静原本是背靠大树好乘凉的心境,在陆一平的悄然招唤下,有些身不由已的感觉。有时候,当需要想要满足时,才会有不考虑条件的选择,尤其是为满足权欲、财欲的时候,一切都显得苍白无力,什么都可以做为铺垫。
陆一平对安静给予信任出于一种拢络的目的,在待遇上也是高规格的,这出于陆一平的个人考虑,不想再犯梁小丫同样的错误,以金钱做为一种衡量性的补偿,同时兼有搅乱其心的作用,迫使安静在一种满足上摇摆不定,缓冲一下对权欲的扩张性,直至钻到为安静布下的情网之中。
安静似乎理解了陆一平向她发出的信息,很快地做出了反应,单约陆一平去吃个午餐,放下紧绷的脸,露出甜美柔媚的笑来,任由陆一平的招牌动作在自己头上体现,顺着陆一平的心思,傍依在陆一平的身边,暗示陆一平,随时听从陆一平的招唤,自己一样喜欢陆一平。
陆一平笑问安静为什么喜欢自己,安静格格一笑道:“你是大老板耶!有时候,不是身不由已,而是情非得已。我喜欢与你这样的老板来往。”
“为什么?”陆一平问。
“没什么为什么,我单纯地想,交你一个老虎能拦路,不交十窝耗子喂老猫。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