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外,精中选精的留下十二个业务员,享受底薪配补落差工资制,一下子使业务员平均工资维持在八百元左右,总监平均可达到一千二百元左右,稳定了人心,鼓舞了士气,工作积极性空前高涨。
韩莹人美嘴甜,让她宣传,让人放心,自己也觉适应,但见唐正道说口一套一套的,便缠着唐正道拜师学说口和当主持人,唐正道遂收韩莹做了挂名徒弟,几个场子下来,韩莹竟学得溜道,让众人羡慕不已。
火热对陆一平的收入一团雾水,有时到总部财务科以闲聊做个试探,想问出点什么来。
岳小云、冯艳追随钱灵多年,与火热兜着圈圈不讲实话,还一劲埋怨陆一平花销过大。走货不少,挣钱不多,不见利润。火热也问不出个所以来。陆一平经常不在总部,钱灵坐镇,也是说的一知半解,帐上有钱二三十万,钱灵全盘托出。火热根据自己产品的销量来确定提成,根据提成算陆一平的收入,二三十万应当符合实情,也就放下心来。
祁遥受宠于唐正道,吃穿不愁,花钱不菲,穿着妖艳,突出性感。没事挎着小包,里面装着手机,时不时拿出来炫耀一番。后来焗个一头棕发,俨然是个小风騒娘们,摆着一副暴发户的模样。偶被李若水发现,一打听,是在陆一平这里上班,混上了秘书,没啥活每月五百元钱,供吃供喝,年底还有奖金,有时还车接车送,李若水羡慕的流涎。
李若水尽管有些放荡,但相貌丑陋且瘦弱,没有几人产生兴趣。与祁遥在一起的时候,赶口吃饭,祁遥帮帮带带,嫖客稍带着赏两钱花。祁遥一走,无人搭理,总无攀头。色衰无人搭理不来钱,男人“港田”让交警给扣掉了,吃了这顿愁下顿,传呼机早换大米了。
李若水见祁遥得意,又赖上祁遥,哭哭啼啼求祁遥给说个情,祁遥只好答应她在陆一平面前说个好话。
陆一平见李若水如丧家之犬,心上几分怜悯,但恼当年落井下石之事,坚决不允。祁遥只好求唐正道说个情。唐正道对祁遥百依百顺,找陆一平替李若水说情。陆一平仍不同意,细数当年李若水之事。
唐正道埋怨李若水,“你也是,狗眼看人低,人都有三穷三富,何况是陆一平这样的人,那人是有梯子可上天,给块云彩能驾雾的主。”
李若水对祁遥道:“我不求甚么,就让陆一平供我点吃喝就行。我伺候你和唐大哥,伺候好的话,你俩赏我点生活费就行。”
祁遥对李若水了解甚透,贪安好逸的。前几年年轻些,多少还有人惦记,现在年纪长了几岁,家又穷困,孩子操劳,男人不省心,往人前一站,三十岁的女人,象个四五十岁的老女人,人又丑陋些,想混口饭不那么容易。看出李若水想缠着自己弄俩钱花。一个屯子出来的,还叫声“水姐”,也真的不好薄面。答应求唐正道宽李若水一马,反正唐正道一个月也不在乎三头二百的。唐正道只好答应,又与陆一平商量。
陆一平认为自己别太过份,对唐正道讲:“大哥,这是看你面子上,否则,我不会留她的。你跟她说,让她伺候好你和祁遥,我供她吃喝,但是,看见我在场,她有多远滚多远,不允许她上主席台,不允许她坐我的捷达车。另外,不许她说是销售总部的,你咋处理她我不管,但不许与祁遥争风吃醋,否则,马上清出活动组。”
唐正道笑笑道:“这都不如一条狗了。唉!就当一条癞皮狗将就吧,她缠上了祁遥,我也没招。”
李若水混在活动组里,是个自由人,倒也自在逍遥。陆一平按力工标准给李若水饭费和安排住宿,李若水千恩万谢,为表示她改过之心,一劲帮力工打扫卫生。陆一平知李若水家境艰难,见李若水也出力了,顺手赏她三十五十的,乐得李若水几欲颠馅。陆一平放了李若水一马,但仍是不许李若水上主席台和坐捷达车,不许她说是销售总部的员工。
李玉珍不解陆一平为什么会放李若水一马,还得搭伙食费和住宿费。陆一平告诉李玉珍,此举完全是让唐正道高兴,想趁唐正道高兴疏忽防范时学点东西。李玉珍表示理解,但也担心唐正道的影响而改变陆一平做人做事的作风,尤其是**方面的事。无论怎么讲,陆一平的**与唐正道的**还有质的区别,即使在客观表现上,陆一平的挑剔性与唐正道也有天地之别。
李若水跟在唐正道、祁遥屁股后面转,每到活动现场后,陆一平在场,躲在一边不敢露面,晚上给唐正道、祁遥打个洗脚水或打个小支使。
唐正道可不惯着她,有时让她给洗脚捶背,有时背着祁遥刺李若水一枪。
祁遥发现唐正道与李若水之间的事,并不干涉,只是劝唐正道分清主次。
唐正道一本正经地道:“那是一条‘癞皮狗’,不骑白不骑。我对你的好是真的,这你还觉不出来吗?对她,就是耍戏着她玩,洗两次脚,捶三回背就给三百块钱,天美吧!”
祁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