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算。
陆一平与李玉珍坐在一边啃着大骨架喝着白酒。众人的忙活,似乎与俩人无关,俩人喝着酒,畅谈着这两天的感受,说到高兴处,俩人笑得手舞足蹈。
钱灵不耐其烦,“你俩给我小声点,不然去那屋吧,别惹我生气。”
李玉珍道:“听老大的话,咱俩上你那屋说几句悄悄话吧。”李玉珍冲钱灵眨了两下眼睛。
钱灵笑了,“去吧去吧,小心有人偷听。”
俩人遂到陆一平办公室里边喝边谈。
李玉珍道:“一平,二姐当年就很赏识你,把你比做斗鲨,知道你将有所作为的。如果将来有一天有了大发展的话,不会把二姐甩了吧。”
陆一平道:“二姐,你对我怎么样我心里没数吗?我真的怕失去你呢!”
李玉珍道:“有你这句话,二姐真是感动,来,干了吧。”李玉珍举起满满一杯白酒。李玉珍酒量不在陆一平之下,但一向慢饮轻抿,今日高兴,来了急饮之兴。
陆一平与李玉珍碰杯,皆一饮而尽。
李玉珍眼含深情,望着陆一平,“如果方芳回来,你会冷淡我吗?会不会嫌二姐多余?”
陆一平坚决地道:“二姐,你是我永远的二姐,没有你和大姐、俊英、冉冉,还有云鹏大哥他们的一手拉吧,我陆一平浑身是铁也捻不出一根钉来的。我不仅不会冷淡你,反而更亲近,如果嫌二姐多余,我陆一平那不是牲口了吗?对于大姐和那么多关怀我的人,我将好好待之,否则,我对不起马小红,对不起苍天大地,父母白给我披了这张人皮!你知道,陆一平对谁的情,谁的意,谁的心,都明明白白的。二姐,你对我千般好,我就对你万般好,你有真诚一片,我有坦诚永远,让心的结合,得到升华。”
李玉珍笑得甜醉如蜜,“有你这话,我没有理由挑剔,只想与你共同分享人生路上的喜与忧。走,回财务室,要不大姐又要说我与你打情骂俏了。”
陆一平道:“大姐那张嘴太过霸道。”
李玉珍道:“不是嘴霸道,心也一样霸道。”
俩人放下酒菜来到财务室,钱灵:“咋又回来了呢?喝呗。”
李玉珍笑着道:“老大在这忙得热火朝天,老二不长心呐!”
钱灵笑起来,“我以为你不长心呢!你和陆一平去捋一捋那成毛成分的钱吧。”
李玉珍一笑道:“本是好姐俩,想煎何太急。”
陆一平道:“大姐,你可真个小心眼,待会我和二姐联手收拾你的,你怕不怕?”
钱灵冲迟丽丽道:“他俩已经联手了,丽丽,是不是这样的?”
迟丽丽一边数着钱,一边抬起头,有些茫然,“是吗,我可不知道?”
钱灵道:“你真是让姐失望,这是眼眉前的事都看不出来?就违心地向着我呗!”
迟丽丽一笑道:“你们是三足鼎立,我敢倾向谁呀!闹不好三面不是人。”
李玉珍摇摇头,冲陆一平道:“若是平衡实力的三足鼎立之势,丽丽帮谁谁是胜家,只可惜丽丽看不出来。事实上,我和你联手堪堪与大姐打个平手,丽丽却撇了单,反而要因此付出代价了。”
陆一平没吱声,只是叹息了一下。
迟丽丽问:“什么代价呢?”
“天知道!”李玉珍一笑,故做玄秘卖关子。
迟丽丽道:“你们可别给我摆龙门阵了,我是啥也不懂呵!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钱灵冲陆一平道:“丽丽就是有个实惠劲。”
李玉珍、岳小云、冯艳、孟宪君、韩莹会意一笑。迟丽丽猜不透众人所笑何为,本能地跟着笑了一笑,继续数钱。
陆一平已看出钱灵、李玉珍的心思,要把迟丽丽排出管委会之外。简单的一点小伎俩,迟丽丽都看不明白,也真的不能再待在决策层了。人要实惠,但实惠大劲了就是傻,现在总部已比过去智慧公司规模大,不可能不有一定建制,而要规范建制,必须建立绝对智慧的决策层,方有实力混出点名堂来。不管心里多么不情愿,但事实摆在那里,迟丽丽就那个水平,若再混在决策层里,不是她的实惠大劲了,而是自己实惠大劲了,但总得让迟丽丽有一个很好的过渡。
庆功宴摆在东城大酒店,陆一平首先站出来致贺词,“促销活动的圆满成功,使我们洁美公司知名度扩大,产品销量剧增,回款率百分百,已达到预计的效果,完成了总部制定的预期计划,在此感谢各位大力扶持,表示衷心感谢!”
众人鼓掌声中,陆一平接着道:“再次感谢火热大哥的强力支持,我代表销售总部全体员工表示谢意!”陆一平带头鼓起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