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不敢乱说。
肖和平讷讷地道:“那史俊英总与你来往,我想不通。”
陆一平呵呵一笑道:“‘肖老蔫’,你想通想不通,都要面对现实。我与史俊英认识的比你早,是我从中介绍你俩才促成这个婚姻的。先不说你拉完磨杀驴吃的这副德行,咱就捞点干的说。”
陆一平道:“我与史俊英正常不正常,这只是你的个人推断,我从没破坏你俩的婚姻,我不能这么做,理智告诉我,这样做是不理智的。史俊英是你老婆不假,就不许我喜欢她了吗?我写个条贴她身上了吗?我到处宣扬我喜欢肖和平的老婆史俊英了吗?给你造成多大影响了吗?让你做王八头了吗?没有吧?”
肖和平摇摇头,“那倒是没有。”
陆一平道:“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喜欢史俊英,而且是不一般的喜欢!这是我个人的感情取向,你没权利干涉我的自由。如果你不许我喜欢她,那只是你个人的想法,你俩怎么处理这事,其实与我无关。我没拆散你俩的意思,更没有占有她的**。如果我想勾引你老婆的话,我也不会来你家中劝史俊英了。何不劝她与你离婚,然后当你的面搂着她抱着她,你管得着吗?现在我正好闹离婚,与袁圆分居着,岂不正好成全了我俩了吗?不是又一出‘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吗?”
肖和平傻傻地望着陆一平,听着确实刺耳,但是有道理。
陆一平又道:“别想那么多了,是你的,谁也抢不走,不是你的,我陆一平不抢,别人也会来抢的。史俊英与你有这个家,有这段婚姻,就是一个缘分。人海茫茫,别说世界人口,就是中国而言,六七亿个男人当中,她与你肖和平上了床,生了孩子,六七亿女人当中,你与她史俊英同枕共眠,一个锅里刨食,不易呀!不值得珍惜吗?没有理由不考虑一下夫妻感情呵!人的感情是复杂的,互变的。你心里想些什么,我不能乱说乱讲,但也不须强求史俊英按你的意识做事,做为夫妻,你不觉得太自私了吗?你还总标榜为爱情,心爱的人的一些生活细节你都不能容忍和谅解,都不信任,谈什么爱情呢?赴汤蹈火还须体现吗?只想满足自私的**,还谈什么爱着史俊英,理解史俊英呢?何况史俊英还没有与我上床,你这么大动干戈,你不觉自己是借爱情之名在做着无聊之举吗?举着爱情的牌子在掩饰着纯是肉欲的动机吗?话又说回来,史俊英不与我关系密切,也证明不了你肖和平家从此太平无事,因为你想限制史俊英的思想,不许她与任何男人来往,只许与你上床,做你一个人泄欲的玩偶。你这个人,一根小草微动,便疑有千军万马,是什么原因呢?就是你有强烈的占有欲、霸占欲,唯我欲在做祟,导致你心态失衡,别说史俊英与我来往,与哪个男人来往,你都是这个**味!不夸张地说,她就是与一个八十岁的老头闲聊几句,你都有可能怀疑她们要偷情,要发生男女关系,是不?”
肖和平搔搔脑袋,“或许吧。一般来说,男人女人都有这样的心理,大概有点变态吧。其实,有时我也觉得有些多虑,但总反不过这个劲来。”
陆一平接着道:“只要大家心态平和,清心待之,一样不会影响家庭和睦、婚姻稳定。如果史俊英似你想的那样,不与我来往,与谁来往都是一样的结果。在这社会上,犯人还得与人来往呢!何况是正常人。没必要杞人忧天,神经兮兮。让你知道,公开来往,你觉得委屈,想不通,不让你知道,你侥幸地认为她对你忠心不二,孰不知你的女人已经与人上床了,你已经是个实实在在的活王八了,你还在那自欺欺人地引以为荣呢!有意思吗?”
肖和平闷头不语。
陆一平道:“肖哥,万事总有始终,何必委委屈屈地做人呢?何必担惊受怕地过日子呢?看着老婆过日子是很可怜而又可悲的。要让自责自然地活跃在自己的心里,若发生违背婚姻道德的事时,感到自责,有自我约束而自惭形秽的时候,俩人的感情才算是真感情,否则,一辈子在一起过日子,死了也没有一种牵挂在胸,做什么事都不考虑对方的感受而自责,有啥意思呢?如果想睡女人,生儿育女,传宗接代,找个门当户对,瞅着顺心的女人就可以了,何必要霸着史俊英呢?珍惜吧,人生苦短,缘分难逢,别象我似的混了个妻离子散,家败人去。大伙不是常说,关系不好慢慢处嘛!那为啥不耐心一点呢?现在也不是急着赶死去投胎,何必非急着立马证明什么呢?史俊英天天对着你,心在外边,与你分心,这又有啥意思呢?你当尊重她的思想,她才会考虑你的存在,每一个人都是活着的人,具有灵性,你不尊重她,她也不会尊重你的,我想,史俊英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会知道如何去做的。既然与你结婚了,就会笃守结婚的既成规则的。时代不同了,观念有了变化,人与人之间来往的方式也在改变着,但这个规则即有习俗的约束,还有法律的规范,谁都会认真对待的。”
肖和平想想有道理,“史俊英今后愿干啥干啥,我不吱声了,但总得回来跟我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