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早日康复有奇效。”
迟丽丽认为有道理,“可也是,咱们老板太郁闷了,咱们若是给他这么个惊喜,得快乐死了,说不定夹包就回公司来了!”
迟丽丽迷懵之间,忘了陆一平的千叮咛万嘱咐,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无权动用公司百元以上现金。迟丽丽把款打过去后,长舒一口气,有了一种解脱感,欣然去学校接陆坚去了。此时此刻,迟丽丽认为,照顾好陆坚是最最重要的。
三个人想法固然美妙,但事与愿违。七天后,梁小丫与袁圆去谢承清家批发部,该批发部已兑与他人,谢承清下落不明。稍有大脑的人都知道,这钱让谢承清骗走了。
梁小丫知道自己闯下了大祸,也没敢报警,回到智慧公司,带上自己的东西撒丫子而去,跑南红岗镇一家文具行当了推销员。
袁圆知道自己把智慧公司的家底弄光了也没弄到大笔现钱,十分懊丧,见梁小丫跑了,有些沮丧,一时间不知怎么办才好。惆怅间忽然想起自己在智慧公司尚有个虚设的副总经理职务,便堂而皇之地入主智慧公司,把所有员工招集到一起,说把梁小丫解雇了。公司解散,现在放假,过几天大老板出院回来领工资。
众人不知怎么回事,只好临时解散。袁圆把庄彩凤、张莹、李丽娜、王敏、顾晓莉找来,把仓库门砸开,把十三万元的厂家货找了几个大批发部换回四万现金,又把陆一平、迟丽丽的抽屉个个撬开,翻走几十元现金,砸了几下金柜,砸不开,认为里面不会有多少钱,弃到一旁,留下一个条后把公司大门一锁,扬长而去。
迟丽丽回到公司,见公司发生变故,以为被人抢劫了,但见到条后,知道一切尽是袁圆所为,业务员一个不见,梁小丫也没影了。忙去后院库房,库房空空如也。
迟丽丽吓坏了,锁上公司便赶到医院,把情况向陆一平说了一下,陆一平只觉天旋地转,大喊一声:“气死我了!”昏死在床上。
史俊英见陆一平欲死之状,心痛欲死,不顾迟丽丽、一平母在旁,不住地吻着陆一平眼角渗出的泪水和陆一平的脸和唇,并不断地呼唤着陆一平的名字。“一平,你醒来吧,我是史俊英啊,你醒来吧,你的俊英害怕了,醒醒吧,别吓我好吗?”
陆一平昏死二十八小时后,终于在史俊英沙哑的呼唤声中悠悠醒来。
陆一平拉着史俊英的手不撒开。
史俊英见陆一平醒来,破啼而笑,“我知道你不会撇下我而去的。”
陆一平笑着道:“我想着你,所以又回来了。”
史俊英笑起来,“你又哄我乐了,是惦着杜丽娜、方芳,还有大姐和二姐吧。”
陆一平把史俊英的头拉到自己胸上道:“你和他们没有任何区别的,真的,没有什么分别的。谢谢你,若不是你的呼唤,让我还想见到杜丽娜、方芳、大姐、二姐、还有冉冉,康娟,兴许真的醒不过来了。”
史俊英抬起头,吻着陆一平道:“只要你好起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陆一平点点头,“我会的,我会的,为了咱的史俊英,我这不是活过来了吗?”
迟丽丽感觉自己已经多余,悄然而退出病房,躲到走廊里偷抹泪水。
云鹏与康娟风风火火赶来。
康娟见迟丽丽在哭,忙问:“你哭啥?陆一平死啦?”
迟丽丽茫然地抬起头,“没有,他刚刚醒了。”
云鹏用眼剜了一下迟丽丽,跑进病房与陆一平拥抱。
康娟看着迟丽丽摇摇头道:“唉!说你是个呆鸟你就是个呆鸟,他活过来了,你还哭什么?瞅你这出我就闹心,我没找你唬弄我们俩口子的事就算你偏得了,快,跟我一起去见他。”
康娟拉着迟丽丽进了屋,康娟抱住陆一平,“啪啪”亲了好几下,“一平,你活着就好,不然的话,我这辈子也活得没滋没味了。”
陆一平冲云鹏道:“大哥,还是嫂子疼我吧。”
云鹏嘿嘿一笑:“康娟说啥了,对你比我亲的。”引得众人哄笑起来。
云鹏道:“我最近也挺忙,一直没抽出空来,寻思打个电话问一下吧,丽丽说啥事没有,还让我和康娟放心。说来也不怨丽丽,当哥的见你处事那么冷静自若,大有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之意,以为啥事没有,也就放宽了心。都是当哥的粗心呐!好在你没事了。”
史俊英道:“大哥您别自责了,都是你自信一平坚强了。你可不知,小红的死,对一平的打击实在太大了。”史俊英放开陆一平的手,让迟丽丽坐到陆一平床边。
迟丽丽低声道:“我错了,忘了你的话,稀哩糊涂地把钱给了人家。”
陆一平叹息道:“过去的事就别自责了,有我在,十五万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