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得得得,我们不跟你废话,你拿那死倒当回事,我们还怕吓住呢!”
陆一平站起来怒目圆睁,一指孙小悦,“你再给说一句,我就整死你!”
孙小悦吓的退后几步。
司徒功往前一凑,挡在俩人之间,“我看你怎么整死她!”下意识地把手放到屁股上的枪套上,冲孙小悦道:“别怕他,想说啥就说啥。”
孙小悦见司徒功给自己壮胆,咽了几口唾味道:“在你眼里马小红神圣不可侵犯,在我眼里只是一个没人操过的死鬼!”
陆一平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把扭住孙小悦的长发,“啪啪”就是两个响亮的耳光,然后一把推到沙发上,指着孙小悦道:“在我眼里,你是一个正有人操着的行尸走肉!”
孙小悦被打懵了,捂着痛脸,睁着一双惶恐的眼睛望着陆一平。
司机干警觉孙小悦有些过份,见孙小悦挨打,只是站了起来,并没有动作,只是冲着陆一平叨咕了一句,“哎哟!怎么动起了手呢?”心里埋怨孙小悦,“还是知名记者呢!怎么象个山野村妇?活该挨揍。”
赵紫荆也有不满之意,对孙小悦此举没有心理准备,没想到孙小悦突然说出这句话来,这是对死人的最大污辱,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留也不是,走也不是,替孙小悦脸红,坐在沙发上尴尬万分。
司徒功见陆一平动手打了孙小悦,猛地拔出手枪,对准陆一平的头,“我打死你,你信不信?”
陆一平怔了一下,冷静下来,皱眉凝目,“司徒功,你有尿就冲你爷爷头上开枪!你他妈的不开枪,不是你爹种的!”
赵丰、干警、赵紫荆、云鹏均大吃一惊,哗然色变,望着司徒功手上的枪。
孙小悦没想到司徒功会拔出枪来吓唬陆一平,惊讶之后面露喜色,叫嚣着道:“打死他,说他袭警。”
云鹏一惊之后,马上反应过来,一个箭步绕到司徒功身后,从袖中飞快亮出一把一尺长的杀猪刀,寒光一闪便架到司徒功的勃子上,“你开枪吧!”然后冲门口大喊一声,“来人!”
院长室门一推开,牛喜草、赵达、王福、关海心臂带黑纱胸佩白花一拥进来。
赵达、王福奔进来,站到司徒功两边,每人一把闪光的尖刀,一人将刀顶在司徒功腰上,一人将刀顶在司徒功的后背上。关海心、牛喜草早已辨清谁是孙小悦,一伸手把孙小悦抓过来,用一根尼龙绳勒住孙小悦的勃子,拉到墙角,“动,我马上勒死你。”关海心将大菜刀横在孙小悦肚子上。
云鹏冲司徒功道:“一条命换两条命。”冲陆一平道:“老板,你发话。”
赵紫荆吓得“妈呀”一声躲到赵丰身后,浑身颤抖。
赵丰见双方动了手,刀枪对峙,大有一触即发就血溅当场,腿直哆嗦,嘴巴干张着说不出话来。
干警显然经风雨见世面过,“嗖”地下拔出枪来,推火上膛,但不知该对着谁,只好举起冲着天道:“别乱来,别逼我开枪,”冲司徒功道:“冷静,冷静呵!”冲陆一平道:“陆老板,冷静,冷静呵!”用手示意退下。
孙小悦早已被牛喜草按到墙角里,用手抠着尼龙绳而沙哑着嗓子冲司徒功道:“快救我。”
听得乱哄哄且空咚空咚脚步声,郭文武冲进来,从腰后拔出一把明晃晃的菜刀来,身后跟着二十来个大小伙子,一个个皆臂带黑纱,胸佩白花,神情肃穆,进屋后“啪”地下把院长室门锁上了。门一锁上,纷纷从后腰上亮出清一色的菜刀,“唿啦”一下把干警也围上了。
郭文武大声喊喝:“大哥,你说动手就动手,管他是谁,跺成泥再说。”
十几个人把干警逼到墙角里,又有十几个人把司徒功围个严严实实。
司徒功本意是想吓唬吓唬陆一平,连枪都没上膛,只想找个台阶下,刚才让陆一平把自己和孙小悦弄得脸上无光,颜面尽失,窝了一肚子火想顺顺气,想待镇住陆一平后羞辱几句,没想到陆一平已做了精心准备,是破釜沉舟之势,宁可拚个你死我活也要为马小红讨个说法,后悔自己没把这事当回事,做梦也没想到陆一平会介入其中。
司徒功后悔自己一时冲动拔出抢来,而且还没有拉开枪保险,想再动作已来不及,杀猪刀冰凉架到勃子上了,说不定自己真若想动作,刀抹刀捅加乱砍,后果不堪设想。现在骑虎难下,犹豫之中手已出汗,额头上沁出冷汗,这人可丢大了!
陆一平只要这种效果,见司徒功已生怯意,冲众人一摇头道:“冤家易解不宜结。诸位兄弟,散去,全部都退出去,听我号令。”
“唿啦”一下,众人撤了傢伙涌出院长室。
牛喜草冲孙小悦屁股上踢了一脚,“你信不信,再听你骂我嫂子半句,我不勒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