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与司徒功有名无实,也算不上司徒家的人。我一死,你与他离婚吧。没了婚约,倒是轻身利脚了,却耽误了你这些年头,只是不知人家陆一平还能要你吗?一切都过去了,妈不怨你,你就别怨妈了,一个死了的人,挫骨扬灰也于事无补了。司徒功对我不敬,我不想多说,就当是替你还司徒家一个大大的人情吧。我生是司徒家的人,死是司徒家的鬼,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就可我一人轱辘吧。你不是司徒家的人,就别管司徒家的事了,如果你念我生养你一回,就放过司徒功吧,我即死也安心了。”
马小红直觉乔翠这一辈子,可怜而又可悲,不仅害了自己的女儿误了青春嫁错郎,还毁了自己与陆一平的美好姻缘,也让自己的一生抹上了灰暗的色彩,即使死了,也带着莫大的耻辱,而且还在放任和宽容着司徒功的畜牲行为。
马小红明白,就算治了司徒功,又能怎么样呢?何况,还未见能治得了司徒功,对乔翠而言,什么都挽不回来,只能让耻辱公开,那得不偿失,就让这耻辱在沉默中做为一种愚昧的安慰,随火葬场大烟筒而烟消雾散吧。
料理完乔翠后事后,马小红回到乔翠的家,把自己的家让给了司徒功与孙小悦,与司徒功谈判离婚事宜。
马小红恼司徒功奸自己母亲,一意难为司徒功,提出让司徒功把自己治病和发送乔翠的一万八千多元的欠债还了了事。
司徒功同意,孙小悦不同意。马小红与孙小悦再度发生口角。孙小悦大骂马小红与陆一平乱搞,是个养汉老婆,坑了司徒功,也坑了自己。
马小红尽管身体不复当年,但余勇尚存,一连串的耳光扇的孙小悦鬼哭嚎找不着东南西北,钻到桌子底下不敢出来。
司徒功把马小红从背后撂倒,按住,任由孙小悦狂打狂踢马小红的胸腹,直把马小红当场打得昏死过去。
俩人把马小红送到医院抢救室后扬长而去。从此马小红病卧在医院里。
马小红气性大,吃此大亏,外伤不明显,但已造成内伤而咳血不止,加之气抑难消,处于半死状态二十几天。
医院错误地认为,司徒功是个有身份的人,又是治安大队教导员,虽然放这就走了,但不必担心医疗费,反生出讹司徒功之意,把马小红安排到高级病房,给予高级护理,一治就是三个月。
马小红外伤全愈,内伤明显好转,不再咳血,只是咳嗽时胸痛异常。
医院算算医疗费,四万多块,一找司徒功,司徒功不管不说,领着孙小悦来到医院大耍一通,埋怨医院救了马小红,宣称马小红不死的话,不与结帐。
医院找马小红,马小红身无分文,言称出院后再做打算。这下慌了手脚,为此开了一个碰头会。鉴于马小红的经济状况和家庭复杂背景,应采取紧急措施,不能把损失扩大,如果把马小红治愈的话,她一走了之,这损失谁承担。考虑到诸多因素,决定停止治疗,从高级病房换到普通病房,调到四号八床。
医院一停止治疗,把马小红气得欲昏,加上派出所一推二推向外剔孙小悦的责任,一古脑推到司徒功身上,定性为俩口子打架,互有损伤,马小红受伤,纯属无意伤害,与孙小悦无关,其它事由夫妻协商解决。
马小红愤怒而无计,导致病情加重。债主听说马小红住院,有生命之虞,怕马小红一死,欠帐呆死,纷纷找到医院。围在床前要马小红马上还钱,把马小红逼得走投无路。
正在这时,乔翠单位东城教育分局来了通知,由于乔翠人已亡故,她的福利房自然由马小红继承,原则上参加房改,如果买百分百产权,须补交二万四千元,若在三十天内不交的话,就按放弃处理,找回一万四千多块原始初交费,算租赁性质,同时,单位不再承担该房的采暖与物业费。
马小红权衡之后,决定放弃房改,想用退回款解燃眉之急。
东城教育分局果然退回一万四千块钱,马小红还上一些债,尚有两千多块未还清。一些债主见马小红已经倾家荡产,留下联系方式地址一走了之。
乔翠没啥家底,马小红也如此。她与司徒功那个家,除了带走当年陆一平给她的毛毯,全部还与司徒功。马小红的几件衣服,收拾收拾,装在皮箱中,放在医院床下。
由于欠医院四万多块,医院不让马小红擅自溜达,而且马小红因停针停葯,病情有趋重之势,又开始咳血。主治大夫不让出院,又不敢不治,都不想摊上见死不救的责任。重了打上几针,见轻了就停葯,或者让护士打一些小针维持着,减缓了马小红的死期。打了停,停了打,打打停停,停停打打,就这样维持着,一维持就是一年,欠医院的钱快累到五万。
医院有些挺不住架了,这不是回事,没儿没女,没家没业的倒可以,向上一报,自有有关单位来负责,这马小红有家有夫,有支付能力,这可不行。几次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