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是不?其实这事我应该想到,就你马小红混在外面,不跟陆一平睡,也得跟老多男人睡了,早就不是一个纯洁的小姑娘了。一个残花败柳,还跟我装淑女!”
马小红望着司徒功,直觉恶心,为了争得心理主动,故意眉飞色舞道:“对呀!我早就不是小姑娘了。我不仅跟陆一平上床,还和好多男人上床呢!哎哟哟,那舒服的滋味可甭提了。我是你媳妇不假,你偏捞不着,知道吗?你早就是个活王八了。谁操我我都高兴,就你那**出来的玩意给我远点扇着吧!”
司徒功火往上撞,“我让你美,看我怎么强暴你!”扑上来把马小红按倒在床。
马小红见司徒功动强,拚命与之一搏。
司徒功已不是小时的司徒功,不仅力气大于马小红,在警察学校学了一套精纯的擒拿功夫,此时派上了用场,虽说费了点周折,最后还是把马小红倒剪双手按在床上,“你不是凶吗,看我怎么**你。”
马小红知道自己不是司徒功对手,道:“你放开我,你不就是想睡觉嘛,我陪你。”
司徒功见马小红服软,心头大喜,放开马小红。
马小红道:“睡我可以,但是,我马小红说的话你听着,我给你今天一晚上的时间,你想怎么祸害我都可以,我要是反抗不乐意,我马小红就不是我妈养的。你别高兴,你以为你祸害完我就没事了,我要是不割掉你那玩意,我就不是我爹做的。”
一句话吓得司徒功倒吸几口凉气,脊凉骨直冒凉风,刚才的狂喜顷刻变成懊丧,坐到一边象泄气的皮球。
俩人沉默地对峙着。
马小红得意地想,你司徒功不是要我吗?这回还不给你了呢!靠一天是一天,靠到母亲死了,就与司徒功离婚,把这**之身给陆一平留着,反正自己说过要当陆一平的小老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已至深夜,俩人在时间的消磨中心态起了变化,各自想着各自的事。
马小红对司徒功道:“司徒功,等我妈死了,咱俩就离婚。”
司徒功斗志全无,叹息了几声道:“离婚到行,那你妈啥时死呀?我能掐死她吗?她要是十年二十年不死的话,我这不得守着媳妇打光棍吗?再说,影响我们司徒家传宗接代。”
马小红想了想道:“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你看上谁就去找吧,我不干涉,但咱俩没离婚前,你不能领家来,否则,我就不客气了,我不想在我妈跟前没个交待。”
司徒功没说什么,默认了。
过了几天,司徒功扔下马小红搬到派出所去住,经常找些个“小姐”聊以解闷。
马小红恨乔翠拆散自己与陆一平,又与司徒功闹到分居地步,心中恼恨都推到乔翠身上,恼怨当中,两个月没回娘家,待想通回娘家探望乔翠之时,乔翠已把房子租出搬乡下去了。
马小红打听不着乔翠,并不怎么着急,她觉得母亲做事怪异,做出什么事来都属正常,没有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