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丫名义上是袁圆的下级,对袁圆无约束权,也不便说什么,也说不出来啥。
陆一平曾在全员会议上宣布袁圆为公司副总经理和职权,不便当众人的面直接立阻袁圆,不可能自己打自己的脸,当众人面只好说过两天在自己办公室给袁圆配一个办公桌。
袁圆见一闹就有奇效,更加抱定了有事则闹的想法。她认为,陆一平想让公司稳定后正常开展业务,自己却偏闹哄,趁乱进入公司。
陆一平待众人下班,把迟丽丽打发出去,直接提出离婚,开价二十万元现金,包括刚办完产权证的楼房及全部财产。
袁圆冷冷一笑,“你这是想赶我走,好娶迟丽丽,是不?那不可能。你现在已经有产有业挣了大钱,少五十万打发不了我。如果你现在能拿出五十万现金来,我走人,而且楼房还得归我,陆坚归我,你每月给800元抚养费,一直到他念完大学为止。
“那不可能。三十万我可以接受。”陆一平道。
袁圆仍不同意。袁圆有她的打算,陆一平现是创业初期就这么赚钱,以后说不准得挣个几百万呢。按《婚姻法》上的财产共有原则,陆一平的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分一半,以陆一平的性格,楼房自然归属于她,即使分不到一半,给他五十、八十万也不算难,现在就是一个拖,一个闹,只要能进公司,将来分钱分公司时有所依仗。这多好,不劳而获。
袁圆理直气壮地道:“陆一平,我知道你现在相当相当后悔和我结婚,但是,你要明白,一朝登记结婚,就等于给你上了夹板,不管你喜不喜欢,和我上床是合理正当,天经地义,任何人都不敢放出个屁来。你与别的娘们再好,就算是纯真的爱情,只要是上床,那就是不正经,搞破鞋,是不正当性关系,顶多叫婚外恋,婚外性行为,是不道德的,是要受修理的。我是合法的,她们是非法的,我没告她们第三者插足破坏婚姻就已经不错了。你还有脸向我讨价还价,你是天下最不要脸的男人。我承认我搞破鞋,可你是先搞的,是搞一个吗,是一大溜。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大老婆,她们是‘二奶’、‘三奶’。懂吗?我知道你是一个天生的风流胚子,和那些騒娘们来往还不知可耻地自诩为爱情,你真能开国际玩笑,你知道啥叫爱情吗?法律不承认的全是乱情,你跟我是爱情,和方芳是偷情,奸情。比你能耐得多了,照样让一张结婚证治的拉拉尿,你以为你是谁呀!”
陆一平望着袁圆无力辩论,各人看法不同,与袁圆也辨不出个理表来,即使是打官司,自己耍些小心眼,会把过错原则轻易推到袁圆身上,但又能怎样呢?这不是自己所为。俩人不好就散,何必要弄一方死去活来呢?对错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解除婚姻关系,最好是平稳过渡,多花点钱无所谓,离婚就行。
袁圆见沉思不语,以为陆一平理屈词穷,接着道:“你也别来烦我,待有了五十万的时候,往我面前一放,我滚蛋!”
陆一平看着袁圆,“你不值五十万。”
袁圆呲牙一笑道:“我自己也知道不值,按你的意思,一块钱足矣。但对你而言,则值,你想获得自由,拿钱来吧,否则啥也别想。别看这小小的一张纸,对你而言是座山,对我就是摇钱树!你去看看,有多少女人凭着这张结婚证大发横财,把像你这样的男人治得生不如死。”
陆一平眼见自己无力于改变什么,考虑再多也是枉然,只能恨自己一时走眼娶了这么个丧门星,不管自己有什么样的向往与想象,还有那善意的想法,为袁圆着想的想法,现在竟成了袁圆的依仗,恨自己对袁圆过于仁慈,拖来拖去现在倒拖累了自己,三十万块钱都填不满袁圆的胃口了。”
袁圆见陆一平被钱难住,得意地道:“你不正经在先,就不要来说我的不是,只不过所付的代价不同。你有钱,当然可以潇洒玩女人,我没钱,自然要祸害你的钱了,谁让咱俩是合法夫妻了。你有压抑冲天说去吧。”袁圆摔门而去。
陆一平望着门沉默半晌,长叹不已,想想方芳的衷告,方觉方芳所言极是,这是一个绊脚石,不清除掉的话,会毁了自己的一生,可当前自己不可能倾尽囊中所有与她而变得负债累累,谁都不会赞同这样,自己不活了可以,陆坚还得活着,二老谁养,这都是现实问题,已然如此,只能向后拖一拖,走一步看一步吧,目前来看,一时半会解决不了与袁圆的离婚问题,就这么稀哩糊涂地靠吧。心里烦闷,颓坐在椅子上闷闷地吸着烟。
迟丽丽已悄声无息地在财务室把饭做好,哄陆坚吃完先去睡了。知道陆一平与袁圆吵的毫无结果时肯定气闷,买来一瓶白酒,端上菜来,给陆一平倒了满满一大杯,“别想那么多了,喝点酒,解解闷。”
陆一平也不客气,拉迟丽丽坐下,“你也吃饭吧。”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放下酒杯,问迟丽丽,“我与方芳是‘搞破鞋’吗?”
迟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