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后,一时想不开,回到办公室找个尼龙绳便悬梁自尽。
陆一平与冉冉一再安慰抱痛西河的初奇父母,把初奇的后事料理了。
家中初奇刚死去,屋里有些瘆得慌,冉冉害怕,有些顶不起屋来。冉冉母要陪冉冉,冉冉不肯,非要陆一平做伴。
冉冉母对俩人之事早知,只是当妈的不愿揭破而已。细一追问冉冉,才知初奇是个性残疾,也给了冉冉一定的谅解。今见冉冉借初奇之死一味地表现出一种疯癫劲,忙答应,悄然回家。
陆一平本意是不想陪冉冉,但见冉冉对己一片诚恳之求,冉冉母也无话可说,便答应了。白天忙业务,晚上来陪冉冉,对冉冉百般照顾体贴,呵护一如从前,伴冉冉打发了许多不眠之夜。
初奇烧过五七之后,冉冉母来替陆一平,与陆一平谈了些关于冉冉的事,冉冉母表明了意思,让冉冉尽快找主。陆一平支持冉冉母意见,劝冉冉找一个伴。冉冉即不反对也不支持,就是不吱声,气得陆一平抬屁股走人。
过有三个多月,陆一平顺道去了冉冉家,与冉冉重谈再嫁之事,冉冉一笑,“我不会再嫁了,这辈子与你做个记名夫妻了。”
“那怎么行呢?我不同意。”陆一平有些急,“与你偷情我不否认,我喜欢你也是事实,但我怎么能耽误你的后半生呢?”
冉冉撩开自己微鼓的肚子说:“我已怀孕三个多月了,是你的骨肉,咱俩的孩子。”
陆一平知冉冉说的不会有假,搭眼也看出是怀孕了,但自己与冉冉是使用安全套的,怎么会怀孕呢?想想之后,恍然大悟,每次都是冉冉准备,想必是冉冉做了手脚。或许冉冉想与自己有个孩子,或许冉冉还有她自己的打算,但这也不能影响冉冉的将来。
“是又怎么样呢?你喜欢,你就留下吧,我知道有这回事了。以后别再烦我。”陆一平夹包回了智慧公司,气恼恼一个星期。
冉冉不怪陆一平绝情,决定把孩子生下来再说。冉冉一显怀,初奇的父母便知道了。初奇的父母以为是初奇的遗腹子,提出此子将来姓初。冉冉直接告诉这是一个借来的种,将来生下来再决定。初奇父母知道初奇有生理缺陷,仍抱一丝希望,经冉冉给俩人一推算时间,相信冉冉的话是可信的,也马上推断出是陆一平的,自初奇死到烧完五七这段时间,陆一平几乎天天在冉冉家住,不是他是谁。
初奇家五代单传,真心希望这是男孩,并且姓初,见冉冉咬定生下来再决定,心里七上八下的扫兴而去。
陆一平正在公司里处理事务,袁圆领着魏则碧和儿子赵平来找陆一平借钱。
陆一平一见袁圆就有些气,再看见魏则碧,气上加气,没有热情,而且是冷脸子把魏则碧让到沙发上。
魏则碧是来向陆一平借钱来着。赵平考上大学,但因赵真雄下岗,自己工资实在有限,买楼尚欠一大笔饥荒,无力支付赵平的近万元学费和学杂费。魏则碧人缘较差,可借处不多,不知听谁说陆一平开公司赚了大钱,遂找袁圆借钱。
袁圆哪有钱借她,带着她找到智慧公司。
陆一平并不是一个绝情绝义的人,但因冉冉之事心头烦闷,一看见袁圆烦恼,再见魏则碧烦燥,直接回拒。
陆一平当着赵平道:“赵平,按理说,我可以借钱与你妈,考上大学是不容易点事,但是,你妈她污陷你爷爷摸她**,使得你爷爷蒙冤而死,你奶奶死得屈枉,然后你爸你妈就霸占了你爷爷、你奶奶的房产,这多阴损呐!我若是借与你妈这样的人钱,我陆一平都对不起你死了的爷爷、奶奶。我有钱不假,但我不借,到别人家去掂动吧。”
魏则碧羞愧交加,哭丧着脸带儿子出了智慧公司。
赵平当年年纪尚小,始终对此事有个心结,听些人议论纷纷也搞不明白,还有些不信,自己的父母没这么卑鄙下流吧。经陆一平这么一挑明,立即明白这当中歹毒的伎俩是魏则碧一手策划并实施的,趁着魏则碧不防备,一拳打在魏则碧的脑袋上,把魏则碧打的昏在当街。赵平从此离家出走十五年,后来在南方做电子生意,腰缠百万,与陆一平在南方相遇,合作一些项目,但与父母无一丝来往关系。
袁圆见魏则碧被打昏在街上,吓得直喊,陆一平不允许任何人去帮忙,都在屋里看热闹。
魏则碧悠悠醒来,干嚎一阵后回家去了。
智慧公司已具规模,业务增加,人才济济。八仙过海,各显奇能,尤以推销小食品的梁小丫实力超常,比之林丽更胜一筹。
梁小丫二十三岁,娇艳媚惑,奇巧迷离,人美嘴甜,个性张扬。梁小丫总是有一张笑盈盈的面孔,晶晶亮的秀目中总有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深情。梁小丫从普通业务员一路飙升到小食品项目部区域代办,在业务经营部争取到一个办公柜,从种种际象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