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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芳又言:“要想生活幸福,应当与袁圆离婚,我敢断言,此人将是你人生道路上的最大隐患,是个绊脚石,你考虑吧,当断不断,必受其害。”
陆一平道:“这事先放一阶段,我会做出决定的,相信我。”
方芳点头,“我知道你有许多考虑,无论是良心上的,还是道义上的,有现实的一面,也有法律的一面。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不忍分,这是人之常情嘛!夫妻之欢,育儿之情,终究不似寻常男女一夜情、两夜情,更不同于情人间的来往,处理起来棘手一些,还得考虑法律上的因素。”
陆一平道:“理智会让我很好处理袁圆的。或许,按我的计划略显时间长些罢。”
方芳笑一笑道:“那你就开始你的蜗牛计划吧。”方芳依偎到陆一平怀里,轻声道:“我知道你与袁圆现在基本上不在一起了,我这一去海南,不知多长时间,你要学会调节自己。”
陆一平明白方芳的意思,面上一红,“这多不好,这岂不是对不起你?”
方芳格格笑起来道:“你脸红了,其实你自有尺度的,只是想让我高兴而已。别把这事看那么严重,这跟对不对起我没任何关系,若是因为我而禁欲,反会让我高兴不起来的。若是为了对得起我而束缚自己的需要,倒是我对不起你了。想女人是很正常的生理需要,何必要人为地压抑自己呢?小红姐说过,快乐就好。只要你心理上调整好了,生理上自然平衡,才会有一个平和的心态,健康的身体,一旦芳儿回来,还我一个健康的男人,依然欢龙活虎,我就感谢上苍了。”
陆一平望着方芳,“这样不会有违道德吧?”
方芳点着陆一平的鼻子道:“你变了,已经考虑道德了。或许是因为你现在是老板了,变的虚伪的缘故。别那么天真了,现实可以对别人说谎话,但不可以对自己太虚伪,随心所欲,任其自然,是朴素而真实的人生。世面上多少所谓的道德是虚伪的,甚至是无聊的,一张结婚证下有多少悲伤与哀怨?有多少合法婚姻在凑合着?有多少对夫妻不合谐不美满着?有多少家庭离不起而又过不起?我只注重你对我真正的好,至于性不性的事,这只是你的权利的主张问题,自我支配吧。”
陆一平没有说什么,只是紧紧地拥着方芳。
方芳道:“不管你我怎么想,当前还挣扎在不幸婚姻的旋涡中不曾解脱。自由,有时是很让人迷茫的。我走了,你会在别愁中想我,离开你,我会在伤情中想你,天涯海角,彼此惦念,感受爱情,感悟爱情,无论分开多远,多久,相爱依然,共同面对着现实的无奈。我从没有想过做什么娴德道广的女人,只想做一个女人,如果有机会做你陆一平的妻子,我当终生为咱俩的家奉献一切,只要你一生高兴。若是没有机会做你名正言顺的妻子,便做你身边爱我所爱、无怨无悔的小老婆。你惦念杜丽娜、马小红、史俊英、谭丽、易秀枝、冉冉,包括凌花、谭凤、迟丽丽、韩冰、韩露,哪一份感情都是纯洁而真挚的,别人说你乱性多情,而我能读懂你的感情,你知情感而爱着每一个人,珍惜每一段发生的感情,即使与当中任何人发生**行为,完全是愉悦身心的,没什么可大惊小怪而斤斤计较的。”
方芳继续道:“我曾经实实在在地与多个男人乱性,成天就想着这事,以为刺激一下感觉器官就什么都忘了,一度以**满足来填塞空虚的心灵,用性报复来报复谷深,以补偿青春的损失以抵消人生的绝望,谁承想直弄得身败名裂,成为华奇第一破鞋,谁都想跟我上床。而你,独知我可怜的心里藏着的哀伤,拥着我,爱如受伤的小鸟,呵护我如你的眼睛,抚慰着我受伤的心,温暖着我几近僵死的精神。我不知是不是从良,或者是改邪归正,或是归回正途,我不需要任何人给我正名,也不需要任何人来看得起我,但我自己已然清醒,不再作贱自己,笑看风尘,大胆做自己喜欢的事。不管是不是真正的永恒的爱情,但我已经知道我真正爱着的人了,我应当把毕生的爱,还有这条命交给谁了。”
陆一平有些感慨,“是呀!有时候大众道德确实让人质疑。我总在想。社会往往被一种所谓道德包围的时候,处处显得虚伪,人们所做的事,即很无聊,又很残忍,而歌颂或推崇的,恰好是应该掘弃的。”
方芳道:“别再杞人忧天了,想的再多也改变不了世俗的观念。中国人习惯于用裹脚布包着糖饼吃的。在雪地上,冷就先想着如何取暖,针扎在手上,痛就喊疼吧,别似杜甫那样自己穷困潦倒还记挂着无数寒士,再怎么高风亮节,并不解决实际需要,不如一个昏君突然良心发现而大赦天下给人的实惠更实际一些。”
陆一平笑起来,笑了一阵后,陆一平问方芳:“芳儿,你希望我一生只爱你一个吗?”
方芳望了陆一平一眼。“我没那么自私吧?凡是有只许爱我一个,一生只许与自己一人上床的女人,不仅是极端自私的,而且是病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