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兴公司见陆一平能力非凡,已超过预计效果,与陆一平签订了三年市场占有工作合同,并把庆城营销策划交由陆一平,取消了魏国忠与钱灵的担保,破天荒地预付了策划服务费五万元。
中兴的支持与信任,令陆一平对智慧公司的前途充满无限憧憬,特意驱车到魏祥福坟上和白静坟上烧了一大扛黄纸。
方芳从国外回来,看到陆一平和智慧公司已是热闹非凡,业绩彪柄,乐得搂住陆一平亲个不停,“我就知道你行,你果然行!”
为了给方芳接风洗尘,陆一平特意把钱灵、魏国忠、李玉珍、阳光叫来,六个人欢快地狂欢畅饮,放情舒怀。
李玉珍、钱灵、方芳一见如故,亲如姐妹,唠得好不亲热,彼此无藏,尽说心里话。
钱灵道:“咱姐仨真是有缘,不妨拜个干姐妹吧。”
陆一平、魏国忠、阳光推波助澜,一劲叫好。
仨人当场拜了干姐妹。钱灵大李玉珍一岁,为大,李玉珍为次,方芳最小,为三。
陆一平道:“人们常说,老大好,老二奸,家家有个坏老三。”引得五人直起哄。
方芳笑着道:“我也没说我是好人呐!谁不知道我是风流着的芳儿啊!”
陆一平冲钱灵、魏国忠道:“我这小舅子当的好好的,姐夫眨眼变成连襟了,姐姐变成大姨子了。”
钱灵、魏国忠只是笑。
阳光吃吃一笑,“说来我最占便易,一会儿功夫,多了个大姨子,多了个小姨子。丈夫是正职,还要兼职姐夫、妹夫,不知能有什么好处。”
李玉珍呵呵笑道:“句句不离职呵,真是当官的一出本相,而且总露着当官人的贪婪。”
阳光嘿嘿一笑道:“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人非完人嘛。试想,哪个当官的不贪婪呢?”
方芳道:“一句人非完人,就可以让所有贪官持为‘护官符’,这就是中国特色嘛!”
阳光问方芳是否知道谷深下台之事。
方芳爽快地道:“没出国前就有预感,那是明摆着的事了。昨天一下飞机,谷深的秘书就通知他了,果然给安排到政协元老科去了。只不过谷深没想到给他一撸到底。他认为怎么也得让他再当一年半载的市委副书记,哪怕挂个空职呢。结果相去甚远,还给了个党内警告处分。还好,一个工作失误,搪了许多事。”
阳光道:“要不念他为党工作多年,只给了他党内警告处分,说不定要查他的经济责任呢!谷深一人下台,救了不少人,大家彼此心安吧。对于谷深而言,这样下台还算体面一些,总比让人查处强得多,弄不好得蹲上几天。”
方芳道:“看来是党证保住了他的钱呐!”
阳光沉吟了一下,“也可以这样说,但也不尽然,牵扯到的人与事太多太复杂了,弄不好会刮拉到省里、中央的某些大人物,这样处理也好。”
魏国忠问谷深怎么想的,方芳不以为然,“管他怎么想呢,我与他只是维系个合法夫妻关系而已,我现在想的只是陆一平的买卖。他比我大二十六岁,何况还有心脏病,他怎么也活不过我的,将来,我总得指望陆一平的。”
钱灵道:“芳儿啊,那现在你就和他离婚吧。”
方芳笑笑道:“一言难尽!当初我哥逼我与谷深时,互相有了承诺,谷深兑现了,我也得去兑现。现在谷深已经下台,气得心脏病又犯,有个女儿要了一百万和丈夫跑美国去了,现在连个信也没有,他的精神有些崩溃,说来挺可怜的,那就将这段虚伪的爱情,真实的婚约,进行到底吧。”
阳光与魏国忠点头赞成。
李玉珍道:“三妹,我认为你是对的,人家谷深兑现了承诺,咱们再怎么忍受痛苦,也要给人家兑现,哪怕一辈子没有一个结果,也应当去这么做。”
钱灵望着陆一平,“你等吗?”
陆一平拉拉方芳的手道:“当然等了。”
“那袁圆怎么办呢?”钱灵问。
陆一平似有所准备,“她现在是王二小放羊,正不往好草赶呢。我想,也许早些,也许晚些,总之我会处理好的,不管怎样,袁圆与我还是夫妻一场,我会让她满意的。”
方芳接口道:“陆一平不与袁圆离婚,我这后半生,也就交给陆一平一个人了。”
钱灵调侃着问,“就你这浪荡劲,就敢这么保证只守着我老弟一人?”
方芳掐了一把钱灵道:“大姐尽会拿我开涮!说真的,自打我与一平认识后,我便觉着比他强的男人不多,至少在我心中是完美的。与他在一起,就有得快乐!你妹子疯张不假,但一平给我已够多,从哪方面讲,我觉得已经满足或基本满足了,大致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