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迟丽丽,问迟丽丽去向。有人告诉陆一平,迟丽丽好象是家里出事了,有好几天不上班了。
陆一平怀疑迟丽丽被乔佰万打坏了上不了班,忙赶到乔佰万家,开门的竟是迟丽丽。
乔佰万与陈红都不在家,儿子乔横上学去了。
迟丽丽一见陆一平,泣不成声,告知自己与乔佰万离了婚,她已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
迟丽丽一心想等乔横上了中学后再做打算,但陈红已等不及,声称要与乔佰万结婚,想要个孩子和落户,不想这么地无名无份。
乔佰万有些犹豫。随着年龄大了,乔佰万也有些反省,整个陈红在家养着供着不说,还把迟丽丽虐待够呛,现在立马撵出去,有些说不过去。
陈红千哄万骗怂勇乔佰万打骂迟丽丽,让乔横央求乔佰万赶迟丽丽走,要陈红当正式的妈。乔横果然央求乔佰万赶迟丽丽走,并用托布打迟丽丽,直骂迟丽丽滚出去。于是,乔佰万提出离婚。
乔佰万算来算去,迟丽丽什么都没有,迟丽丽也不想带什么走,同意净身出户。
这边与乔佰万离婚,那边乔佰万的哥哥乔佰达一个电话就把迟丽丽辞退回家。
迟丽丽的补偿金一万多块,乔佰万以还当初相对象时的一万元礼金为由给扣下了。
迟丽丽怀揣着陆一平平时给的钱,约有三四百块,但不知如何是好。几次打电话不是家里没人,就是袁圆接的电话,一听是迟丽丽,不容说话,张口就骂。传陆一平数次,均被告诉此号码欠费停机。
乔佰万给迟丽丽七天期限,再找不到住的地方,便要动粗。
陆一平拉起迟丽丽就走。“这鬼地方还有什么可留恋的。”
陆一平领着迟丽丽到了商场,重新买了从里到外,让迟丽丽在试衣间里换完,然后顺手把旧衣服扔到垃圾箱中,浑身再无一点乔家的东西。
俩人转悠了好长时间,总算在东城一楼区A组7栋5号楼给迟丽丽租了一间带阳台可以做饭的房间,又去购置了被褥与一些炊具等,把迟丽丽安置下来。
每月房租八十元,陆一平一下子交了半年的房租,告诉迟丽丽,“别怕,老天饿不死瞎家雀的。待会去买些米面油盐回来,过两天给你到旧物市场弄台电视回来,花个三五十元买个小录音机,没事看看电视,听听音乐,之后再去找个活干,挣个三头五百的,不挺好吗?说不定过两天找上个好男人,一下子便时来运转了呢!”
陆一平的话,说得迟丽丽心头宽慰许多。
陆一平把着迟丽丽的肩膀道:“别沮丧,别想太多,你现在不是自由了吗?那王八崽子不欺负你了,乔佰万那牲口也打不着你了,陈红那小婊子也惹祸不着你了,现在我不正心疼着你吗?你还有什么不快乐的呢?”
迟丽丽翻身扑到陆一平怀里,“我没家了,我没家了呀!”迟丽丽不住的抽搐。
陆一平抚着迟丽丽的背道:“那个家只能给你痛苦,有家还不如没有。放心吧,将来我发动发动,一定帮你建个完美的家,嫁个百万富翁,做个富婆子,要吃有吃,要穿有穿,还有一个会疼人的老公,给乔佰万瞧瞧。”
迟丽丽只是哭,陆一平劝了好长一段时间,才使迟丽丽不再哭泣,与陆一平分手后,上街去买米买面买蔬菜。
陆一平回到清欠办,正和田英谈自己的事,人事科找他谈话,说是让他到保卫科报到。
陆一平知有人事变动,不知怎么回事,忙去找刘景洋。秘书告诉陆一平,刘景洋被派出到外地考察学习了,走有一个多月了。
陆一平找到人事科长,一定要问个原由,否则不去报到,并且骂骂咧咧的。
人事科长见陆一平执拗且气愤的欲打人状,双手一摊,“这不是我能决定的,这是大老板的意思。”
陆一平一脚踹开霍本斋办公室的门,指着霍本斋问:“你他妈的什么意思?整人明着来。”
霍本斋吓了一跳,稳稳心神道:“小陆,别激动嘛!有话好好说。其实,我也是没办法。”霍本斋似有为难,“你与方芳的事,倒是无人过问,可是,有人反映你和田英神神秘秘的。我这一摊子事忙的焦头烂额,哪有这闲心管这档子事,但人家兄弟媳妇怕田英吃你的亏,来找我好几回,后来田英他男人刘广来找我,你让我怎么办呢?”霍本斋双手一摊,满是无辜。
“田英的兄弟媳妇!我怎么不认识?”陆一平纳闷。
“生活科托儿所所长,她叫什么来着?”霍本斋翻翻台历,“找着了,叫欧阳美珠,她找我好几回了。”
陆一平明白了,又是这个欧阳美珠从中拨云弄雨,“原来是这个小贱货!”
欧阳美珠实在找不出田英与陆一平这事,以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