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不寻思寻思。你的BP机欠费了,不给传,为什么不去交费呢?”
陆一平道:“我不想交费了,我想换一个摩托罗拉大顾问型汉字机,过两天能用得着。”
方芳一挥手,“你别买了,我让谷深去传呼台给你要一个吧,当回市长要这么个破玩意,那还不是轻松加愉快点事吗。”
俩人吃喝玩乐一番,欢情依然。
方芳告诉陆一平,谷深最近心脏病犯了,晚上出来不怎么方便了,现在回家了,就得考虑一下谷深的个人想法,谷深不说出来,自己应当想到。
陆一平表示理解。
方芳道:“现在谷深被人挤对的十分厉害,恐怕等不到换届就得被迫下台,正四处运作。眼见着市里又要调整班子,心里没谱。方义这个狼崽子,改换门庭,与谷深分道扬镳,站到谷深竞争对手那头去了。官场上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实在平常,谷深有可能被弄到政协去。”
陆一平对谷深没什么想法,只是感叹官场险恶。“其实也正常,新省长和省委书记都换了新面孔,庆城又是重要城市,怎会不安插上自己的心腹之人。一朝天子一朝臣嘛!”
方芳一笑道:“我倒不担心谷深下台的个人问题,我只是在想。断了来钱的财路了。一平,你要努力了,谷深一旦倒台,有可能精神崩溃,我这小寡妇可全要你照顾着哩!”方芳嘎嘎地笑起来。
陆一平抚着方芳的头,“人家要死了,亏你还笑得出来。”
方芳认真地道:“我没有与他离婚,已经是我虚伪人生的再现了,我完全可以现在违背承诺而与他离婚的,只是我现在见他突然老了许多,对我有一种强烈的依赖而让人可怜,我不想落井下石而已。谷深死了不是我的过错,而且能还我一个自由之身,还能继承他的一大笔财产,我为什么不笑呢?这就是签了协议的结婚给我的好处。你可能就没这么幸运了,一张结婚证就会难为死你的,你不觉得吗?”
陆一平道:“那倒是,结婚时直说爱得山崩地裂,闹离婚则斗得天昏地暗,后悔当初怎么没签个婚姻约定,遗留问题多了。”
方芳问:“如果袁圆不是你故意害的,她突然死了,你会笑吗?”
陆一平呵呵笑着道:“也许会笑,但笑不出来的。我认为我笑不出来。”
“为什么呢?”方芳问。
陆一平道:“我想,俩口子过日子,尽管不和睦,但夫妻之欢,肌肤之亲,何况还有了共同的孩子,这种关系决定了一种特别的感情,它不同于简单的‘一夜情’、‘两夜情’,也不同于在外面养的‘二奶’、‘三奶’,它是特定环境下形成的一种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有时难以割舍,时常记在心头,不管怎样否认,夫妻之情,是一种自然存在和后天强融的一种极具穿透力,并能直接影响人的行为与情绪的感情,不自觉中有一半眷恋的情结,还有一半是纯物质需要的满足。在一起生活久了,会有一种认同与依赖感觉的。别说是个人死了,即使是家中的一只鸡,或者是一株花草死了,都会影响人的情绪的。我不留恋袁圆,但我会记得她的恩德,爱不爱着无须认真探讨,但她与我之间曾经的鱼水之欢的恩泽,我是永远不会忘记的。她自然死亡,我会如释重负,但让我笑得开心,我做不到。”
方芳望着陆一平,“那你会认为我刚才的话有些悖于人性与道德吗?”
陆一平笑起来,吻了吻方芳,“你与谷深之间和我与袁圆之间还有许多不同之处,另外一点,你是被迫着与谷深结婚的,从某一角度而言,你是受害者,获益仅仅是一种补偿。而我与袁圆当时是双方自愿的,没有受害方,只有两个人的分岐,不论如何分手或因为一方没了而终止婚姻,只有受益的一方,没有任何补偿,就算有一些补偿的行为,也是主见性的,或是义务性的,与道德和人性没什么直接关系。”
方芳舒怀道:“我不求做个完美的人,但求做到问心无愧,至少让谷深明白,方芳信守承诺。”方芳笑了笑,“让时间变短吧。”
陆一平笑起来,“但人生的路可还长着呢!”
有了方芳的允诺,陆一平下定了决心辞职离开华奇,独闯一番事业出来。陆一平知自己将离开华奇,一半会将不会再来华奇这头,心里惦念着南虹儿的现在,找了个时间去探望南虹儿。
公冶川在外面跑活,一般情况下不在家,女儿上学未归,只有南虹儿一人在家。
南虹儿见陆一平来看她,肖瘦的脸上满是喜悦,不知怎么招待陆一平是好。
陆一平告诉南虹儿,自己将要离开华奇集团,准备去当个体户,南虹儿惋惜不已。
南虹儿告诉陆一平,公冶川虽然收敛许多,偶尔仍旧习难改,就说南虹儿不如“小姐”会侍候人。尽管如此,但总算能见着回头钱了,而且挣得还挺多,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