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呢。她对你可是百分百的挂记,孩子,你可真有福气!”
张婶对陆一平如此说,显然,方芳与张婶处得关系融洽,不分外地说了陆一平的事。
陆一平与张婶聊了一些关于谷深家的事,知道谷深有一个女儿嫁到国外去了。因为谷深娶了方芳而不满意,总与谷深闹别扭,甚至争吵,后来谷深给了她一百万块钱,她从此和谷深两来无事。谷深这人脾气还算随和,但现在变得有些怪,一天天闷不吭声,不知想些什么。偶尔站在阳台上望着天边,一站就是两三个小时,再不就是在床上一躺,如死了一样,自打方芳回来后,脸上有了笑容。张婶说谷深人老了,可能是怕孤独,开始扑奔女人了,求个伴。
陆一平认为谷深不仅孤独,大概还有因官场失意的缘故,以及思念远方的女儿和死去的老伴,孤独时想起方芳也仅仅是想到利用方芳来驱除孤寂而已。
陆一平离开了方芳家,先把传呼机号码告诉了迟丽丽,并在迟丽丽的租房里与之吃了一顿晚餐,虽然饭菜简单,但俩人吃得蛮香。
迟丽丽端着饭碗,望着陆一平一劲地问:“你吃饱了吗?”
陆一平一笑道:“你想撑死我吗?”
陆一平把传呼机号码告诉父母、周海洋与陆青青,然后电话告诉冉冉,问冉冉与初奇的事怎么样了。冉冉说初奇最近情绪比较糟,挺可怜的,再拖上一段时间吧。陆一平让冉冉自己掂量着办。
陆一平打电话与史俊英,史俊英听说陆一平辞职了,先是惊讶惋惜,尔后支持陆一平闯出一片天来,“一平,我知道你是个能赚大钱的人,我还指望你这棵大树好乘凉呢!”
陆一平笑起来,“想擎干的,别臭美了。我可从没这样想过,我是那大树干,你们就是那最粗壮的树支干,然后咱们合力形成伞盖,让更多的亲朋好友来乘凉。”
史俊英咯咯地笑起来,“那就努力吧,我等你随时招我加盟。”
陆一平道:“等着吧,该你加盟时,落不下你的,我说过,不论到什么时候,我都会罩着你的。你是谁,你不是史俊英嘛!”
史俊英有些激动,“一平,我虽然不能常伴着你,但我永驻你心里,与你风雨同舟,福祸共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