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活着的,与老舅活着时也没多大分别。痴眷着的人,芳踪难觅,了无消息;挚爱着的人,已**妻,不知祸福;疼爱着的人,已是人母,似幸若福;热爱着的人,爱虽真切,无名无份;而承望着的人,渐露劣性,形同路人,岂指是失望呢?在辜与不幸的旋涡中挣扎,真的有生不如死的滋味。你说,人活着怎么这么难呢?你说,人活着为了什么呢?你说!你说!你说说呀!”
陆一平声泪俱下,抓着坟土拍碑而泣。
方芳看得呆了一下,走上去,“啪”地给了陆一平一个清脆的耳光,哭着道:“你怎么能如此消极呢?你还活着呀!”
陆一平顿悟,自己已失态欲癫狂,一把搂住方芳,“我这是怎么了?我错了。”站起来,擦了把泪道:“老舅母,我走了,我要珍惜人生的时光,好好地活着,快乐地享受人生的乐趣,把你和老舅的希翼化成现实里真实地生活。”
陆一平扶住方芳,眼睛里满是爱怜,“走吧,我刚才可能因为悲伤失控了。”
方芳道:“我怕你走老舅的路。记住,哀而不伤,心肝无恙。”
回到清欠办,陆一平躺在床上闷头不语。
方芳马上明白陆一平悲伤过度,已至消沉,忙把田英打发回家,锁上房门,把陆一平拥在怀中,轻轻地哼起快乐的歌,象哄着一个被大雨浇蔫了的孩子一样。
陆一平偎在方芳温暖的怀中,感受温馨,渐渐地从哀伤中醒悟。
哀莫大于死,无异于自毁人生。方芳说的对,哀而不伤,心肝无恙。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总要面对未来。
早上起来,陆一平望着已乏累睡着的方芳,心中怜疼之意伴着愧意,忙把方芳扶正身子。
方芳惊醒,见陆一平不似昨天失魂落魄样子,扑到怀中,用白嫩湿热的脸贴着陆一平的脸道:“你好起来了,可吓死我了,我怕你患上抑郁症。”
陆一平笑笑道:“还别说,我真有这病的前科,但过了这道坎就好了,都是你的及时,才让我及时地抑制了此病的复发。是你的温柔,把悲哀给融化掉了,让消沉悄然而退。你说,爱情真是太神奇了。”
方芳撒娇地道:“你好我心安,看见你轻松如前,方觉蝉肠鱼腹,饥肠辘辘。”
陆一平道:“望着你这阳光般的面孔,我心里亮堂多了,让我回到现实中来,说真的,这会我也感觉饿了。”
方芳道:“爱情就是这么神奇,刚才还厌食,眨眼功夫,就让你饿的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