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川嘿嘿一笑,“一平老弟,你放心吧,只要你嫂子伺候好我,我保证不去。”
南虹儿吃吃笑个不停。
陆一平看看公冶川,“公冶川呐,就你这小身子骨,找个猫就伺候好你的,就是南虹儿再不济,也伺候你三个来回带拐弯的,我倒担心你伺候不好南虹儿呢!”
说的南虹儿羞羞地红了脸,偷眼望向陆一平一张坦荡的脸,心里油然而生出敬意,还有一丝甜意。
公冶川臊的低下头直笑。
方芳回来后,陆一平把资助南虹儿之事说与方芳,方芳付置一笑,“但愿你的爱心能使公冶川幡然醒悟。玩‘小姐’的人容易上瘾,乐此不疲,就当那钱打水漂了吧。”
陆一平道:“我倒没这么想,只是想积点阴德罢了,或许我有一天落魄到公冶川的地步时,能有人给我一顿饱餐就心满意足了。”
方芳一怔,“你会落魄到公冶川的地步吗?”
陆一平一本正经地道:“人三穷三富过到老,或穷或富,谁也说不准。”
方芳认为陆一平所说极是,人生的贫富都是无法预料,往往也由不得人,似是一种天意,迷信不迷信,有时就是这个结果。富贵如云烟,转瞬散去,人生亦然,来去匆匆。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多少风流人物,一样被浪花淘尽。人生苦短,更应珍惜。
方芳有了这想法,对陆一平惜如生命,爱如潮水,不求生死同穴,但求此朝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