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平嘴上承认,一笑了之,但心里有数,他想方芳,其实与性依赖并没有多大关系,只要能望见方芳就行,就是一种满足,思念方芳的心,如思念杜丽娜,马小红,史俊英一样,象久渴之人盼望着突见一眼甘泉,那时的迫不急待,不是性所能代表的,但性也是可以体现的,起码可以让一种热望在瞬间得以升华,一种倾情在淋漓尽致地奉献。不论是吻,还是抚摩,或是**,仅仅是一个行为,但因对方的不同,表现方式与对待态度和体现的意思都是千差万别的。
陆一平回到家中,袁圆劈头来了一句,“我以为你死外头了呢!是不是憋不住啦?你滚吧,我们娘俩挺好,我不伺候你的,别忘了留下生活费。象你这样的騒货,憋死才好呢。”
陆一平有回来一泄之意,见袁圆如此,双手一摊,“这你可别怪我不交公粮,我可是满心欢快回来的。”顺手扔给袁圆一百元便离开了家。
袁圆揣起钱,恶狠狠地骂道:“憋死你个破鞋才好呢!你越想跟我睡觉,我就越不搭理你,把你憋急眼了就出去找‘小姐’了,得了性病烂死我才解恨呢!我好找个大款吃香喝辣的。”
袁圆骂是骂,骂累了,反省一下,也有些后悔,这小子回来是奔自己来了,三整两整又给整跑了,俩口子没这事,闹着别扭不说,慢慢的就冷淡了,要是常在一块亲热亲热,距离也会拉近些,趁着晕忽时说点疼心疼人的话,不就有了惦念了吗?把他整的火得愣的,自己一样也是火得愣的,这图的是哪门子痛快呢!是痛快吗?好象不是,好象是自个找憋屈折磨自己。魏则碧说这招一用一个灵,屡试不爽,当前来看不太好使,而且有反作用的征兆了。
陆一平在母亲的小吃部与父亲喝了些酒,打出租车回到华奇。
看了一会《推销员札记》,心有所思,烦扰了一会,抽起烟来了,胡思乱想起来。一胡思乱想,心里就有点烦,在屋里转了几圈,有些无聊,望着厂区灯半晌,忽然想起娄亚洲酒后羞辱方芳的事,“腾”地下坐起来,心有所动,“妈的,正好闲极无聊,就拿你出邪乎气了。”查看一下机关工作人员联系方式表,找到娄亚洲家电话,拨通后接电话的正是冯秀秀。
冯秀秀本就是不甘寂寞的女人,婚后稳当了一个时期,孩子六岁上了学前班,送到婆婆那里,就是为了自己方便与人私通。
冯秀秀与董魁的亲密来往,娄亚洲并不知晓。
娄亚洲这人爱说爱唠,爱喝个小酒,一醉便稀哩糊涂,见冯秀秀哄着自己信誓旦旦,并且警觉地防着自己花心,以为这是节妇所为,认定冯秀秀对己忠心不二。细心之人不揭开这层纱,而他又蒙在鼓里。他与公冶川是同乡,公冶川来庆城投奔他,正好赶上招长期合同工,便找董魁帮忙,把公冶川安排到车间当了段长。
公冶川还算走运,恰好华奇盖半福利楼,串下几户旧式格局的二代户楼房,没人愿意入住,娄亚洲一运作,公冶川与妻子南虹儿一商量,东挪西借两万块钱买下了一半的产权。
娄亚洲觉自己对公冶川有恩,经常挂在嘴上,公冶川明白事,经常请娄亚洲吃吃喝喝。
娄亚洲经常出差,委托公治川照顾照顾家,碰上换液化汽罐之类的活,帮帮冯秀秀。
公冶川天生好色,不仅照顾娄亚洲的家,时不时地顺便照顾一下冯秀秀。公冶川身小体弱,**有限,每回都让冯秀秀不能善始善终。
冯秀秀一恼,不让公治川上身,公冶川不想舍了冯秀秀,不住地騒扰。冯秀秀转弯抹角地说与了南虹儿。
南虹儿怕公冶川,但也不能惯着公冶川去騒扰冯秀秀,何况冯秀秀是自家有恩之人的媳妇,横巴竖挡地不让公冶川再去娄亚洲家,公冶川一气之下去洗头房找“坐台小姐。”
少了公冶川的烦恼,冯秀秀与董魁来往。偏偏现在产品出现积压,销售公司全力推销,董魁亲自带队,十个科室,已有六个科室全员发兵绥芬河、黑河、珲春三地。
冯秀秀选人是有目的性的,没钱没地位的一般不入眼,当初与娄亚洲就是奔着楼房、汽车还有三十万存钱来的,待结婚后才知道,娄亚洲几近穷光蛋,好在娄亚洲家给花了三万块钱在华奇小区买了一套一半产权的楼房,总算心安。后来与董魁认识并很快绞到一起,让董魁把娄亚洲提拔到五科当科长。董魁出手大方,千八百的如玩一样,人高马大,**强烈,每回都让她乐不可支。董魁不在公司,娄亚洲不在家,公冶川象个猴子似的,没兴趣,正在家中急闷得很,想着该给哪个旧日性友打个电话来救救急,突然接到陆一平的电话,欣喜欲狂。在华腾时就没上手,现在竟是主动投食,肯定是上回华奇门口见着时给迷惑蒙了,忽悠傻了。“男人总比女人騒,见到女人就象谗猫见到小鱼一样。”
冯秀秀估计陆一平将到,把窗帘拉好,开上一个小红灯,让屋里昏暗一些,有一种朦胧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