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而失去了你吗?去她妈的吧!现在想起什么化解恩仇来了,我疯了!”
凌花不言语而望着陆一平,显然陆一平对当年在庆塑总厂失去易秀枝和在华奇集团失去自己仍耿耿于怀,心里甜丝丝的。
陆一平道:“你给金枝过个话,就说我陆一平说的,她毁了我一生四分之二的幸福,我永远不会原谅她的。我倒不恨她的自私,但讨厌她自私的后果!”
凌花见陆一平态度坚决,无奈地离去。
方芳知道凌花与陆一平的**折折,见陆一平生气,把凌花送到机关大门外,俩人唠了一阵,高兴地分手。
凌花走了两步,回来冲方芳道:“芳妹子,一平一生气就喝多,劝她少喝酒吧。”
方芳笑了,“放心吧。”
方芳问陆一平:“凌花这么漂亮,清爽怡人,你当时为什么犹犹豫豫的呢?我怎么就想不开呢?”
“天知道。”陆一平不想说出当中缘由。
方芳好奇,一再刨根问底。
陆一平道:“你这孩子就是烦人。告诉你吧,她当初如果像你这样,我就不犹豫了。”陆一平冲方芳眨巴眨巴眼睛。
方芳望着陆一平,半天也没明白什么意思,见陆一平态度愈加神秘,似乎明白了。“呀!原来你喜欢丰乳肥臀的女人。怪不得!不过,现在凌花已有很大改变了。“
陆一平嘿嘿地笑起来,“再改变也不想她了。”
“为什么呢?”方芳问。
陆一平一敲方芳的脑门,“该聪明的时候犯傻了不是,咱不是有了丰乳肥臀的芳儿不是吗?”
方芳在这方面总吃陆一平的亏,羞羞一笑道:“你这鬼精灵,专门拣这方面的事侃逗着我,咱在大学里没受过这种教育,一到社会上来,尽吃这转弯抹角的亏。”
陆永泽62岁的生日,在周海洋的张罗下,在家中摆了一桌。陆永泽有个说法,父母在世时,从不过生日,每到生日这天,象征性地吃两个煮鸡蛋,说是滚滚运气,吃上一碗寿面就算过生日。父母先后故去后,多少添几个菜,喝上几盅酒了事。现在已有外孙和孙子,开始小过起来,但还是不铺张,仅限家里人。
袁圆不想参加,不愿见陆青青。
陆青青不同于周海洋的老奸巨滑,办事不那么圆滑,有些不顾情面,对袁圆向来嘴不饶人,让袁圆惧让三分。
袁圆知公公过生日,提前三天带陆坚回娘家去了。
陆一平回到家中,见到袁圆留下的纸条,一宿辗转难眠,心生恨铁不成钢的念头。“我不求你孝敬老人,只要做个表面就行,别让老人心寒就可,这都做不到,唉!”
早上起来,陆一平跑到电话亭给方芳打个电话,约方芳来参加父亲的生日家宴。方芳起初以为不妥,不敢定夺,陆一平笑称方芳也是儿媳妇,是家里人,不算外人。
方芳被陆一平一哄,如风来到团结路口,俩人买了些东西回到父母家中。
陆家正等着陆一平回来,陆青青运足劲要收拾袁圆,却等来方芳,甚是失望。经陆一平介绍,知是陆一平的上司,自然热情几分。
一平母喜欢方芳的漂亮和随和的性情,拉着方芳的手一劲地夸赞不停,把个方芳夸得喜上眉梢。
周海洋望着方芳,心中暗道:“陆一平这小子,真有艳福呵!竟扯上好看的娘们!人家怎么长的?咋这么漂亮?可比陆青青强多了!”回头看看陆青青,低下头心道:“唉!人比人得死呀,但还得活着,将就过吧,欠陆家的钱实在太多了。再说,要是有了外心,陆青青会让我成为一个穷光蛋的。陆青青比不过这个方芳,但比别的娘们还是不落下风的,好处也不少,就是爱吵吵一些,但挺能帮家唬弄钱的,娘家的钱全让她给刮拉个溜空,这样的媳妇哪找去?该知足了。”
席间,闲谈家常,自然说到没来的袁圆。
一平母与方芳谈得拢,也不避讳,直说陆一平与袁圆过得不开心,不如意,陆一平一结婚就后悔了,现在弄得俩人关系冷冷的,对付着过,为这事操老心了。
方芳猜不透一平母啥心思,只能以旁观者的身份劝老人宽心。
一平母叹息道:“这日子过的,可闹死心了!孩子也这么大了,出一家走一家也不容易,只好对付过吧。”
陆青青言辞激烈,表示出相当愤怒,称袁圆没来算是逃过一劫。
老永泽没什么表态,但掩不住心里对袁圆的成见。“唉!想看看孙子都不容易。”
陆一平道:“爸,妈,你们跟她一般见识啥,她那大脑进水了,还缺根弦。只要她照顾好你大孙子,就是很不容易的事了。让她变成凤凰,这是牵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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