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平母听说袁圆生了个儿子,脸上绽开了花,一直守在医院,直到四天后陆一平把袁圆接回到家中。
一平母与一个小服务员悉心照料,袁圆仍是百般挑剔,以为为陆家生了个儿子,有了仗义。
陆一平看不惯,把母亲打发回了饭店,自己伺侯袁圆。
魏则碧听说袁圆从医院生孩子回来,买来十斤鸡蛋到陆一平家来给袁圆下奶。
陆一平只是轻点了一下头,坐到一边看书听歌。
魏则碧刚出门,陆一平拎起鸡蛋扔进垃圾桶里。
袁圆生气地道:“我俩关系好,与你何干?”
陆一平本身对于这种往来已有反省,但一看见魏则碧就想起赵勇与老赵太太的蒙冤之死,气愤难控,对袁圆道:“你是我媳妇,就不能和这种人来往,等下学期开学时,你给她家孩子20块钱,把人情还回去,和这样的人走动是人生的耻辱。我一看见她,就有一种无法控制的愤怒。”
袁圆道:“人家见你也一样心情,还自觉不孬呢!”
陆一平实在看着袁圆气不打一处来,留下小服务员伺候袁圆,一甩手去了饭店。
一平父母都喜欢这个小孙子,认为这可有传宗接代的人了,对袁圆态度见好,张罗着摆满月酒。
陆一平双手一摊,“你们要摆你们摆,我也不参加。生儿生女我倒不在意,但我在意袁圆那一鬼出,没意义的事就别做。”
一平母知道陆一平心情比较烦,皆因与袁圆有隔阂所致,即便办了满月酒,也不会顺顺当当的,甚至会闹个不欢而散,给了陆一平五百块钱,“你自己愿咋张罗咋张罗吧,就当给我大孙子办了。”
袁圆满心欢快地等着满月酒,可以风光一下,在陆家可以腆着肚子做人了,不管怎么说,给老陆家生了个儿子,公公婆婆为了孙子,总得表示一下吧。满月过后,一点动静没有,一问陆一平,取消了。问问什么原因,陆一平说是因为她生了儿子。
陆一平走后,袁圆又气又恼,狠狠地掐陆坚屁股一把,“都是你,你咋不是个姑娘呢?我掐死你,掐死你,我还寻思你奶奶得给个一千两千的呢!”
陆坚被掐知道痛,自然要哭,袁圆大声地道:“不许哭,再哭我摔死你!”
陆坚仍旧嗷嗷地哭,她就是不理。陆坚越哭越厉害,在外面晾衣服的小服务员忙跑回来。袁圆听见小服务员跑回来,忙抱起孩子,把**塞到陆坚嘴里吮上。
陆一平把满月酒搅黄了,百天酒也故意忘了,轻描淡写而过,待到陆坚周岁的时侯,给了袁圆一百块钱,一说是给陆坚照个生日照,一说让袁圆抱着陆坚自个去吃个喜。
袁圆知道陆一平不愿搭理她,抢过钱自己去了。
陆一平跑到酒店,订了一桌酒席,约上钱灵、魏国忠、史俊英、肖和平、郭文武、曹玉洁、宁东、崔德林几个就近常来往的人,闹腾了一晚上才醉熏熏地回家。
袁圆问陆一平,“这是在哪喝的尿水子?”
陆一平嘿嘿一笑,“朋友生小孩一生日,一高兴喝多了。真他妈的痛快!”
袁圆一问再问这个朋友是谁,陆一平一翻身:“就是我,行了吧。”看着袁圆,“信吗?”
袁圆不耐烦地说:“你喝醉了,没人搭理你。自己家孩子过生日你不庆祝,去给人家孩子过生日,说你是奸是傻。”
陆一平也不做声,呼呼地睡着了。早上起来,陆一平扔下50元钱走人了。
袁圆不在意陆一平是否对她别的想法,就按自己的生活态度过着日子,以孩子小为由拖着不上班,只要把孩子照顾的没病没灾就行,省着陆家有说辞。这样一来,陆坚倒在袁圆悉心照料下健康地成长着,一岁多点,扎巴扎巴地练走路了。
看着陆坚那活泼的样子,陆一平对袁圆的讨厌少了许多,有时望着孩子也在安慰自己,“孩子都这么大了,别想那么多,对付过吧。”
陆一平抽时间到五七家子,打探康娟是否有孕的事情,结果康娟仍未怀孕。
云鹏道:“你这是后来者居上啊!一平,你说,娟儿能怀上孩子吗?“
陆一平道:“会的,只要你坚持吃葯,坚持锻炼身体,会怀上孩子的。“
康娟道:“一平,等我生了孩子,生个儿子拜兄弟,生个闺女做夫妻,这叫娃娃亲。“
陆一平马上想到了马小红,“咱可别学别人那一大套了,纯属坑人不浅,等孩子长大后,说不定又是啥想法呢,还是顺其自然吧。“
云鹏吃吃一笑:“这俩人唠的热火朝天呢,得先怀上呵!”
康娟呵呵一笑:“那得看你枪法了。”
仨人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