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时,终于忍不住给家里人打了电话。
冷雪梅、魏柱来了之后,没有一丝安慰,而是恕恕叨叨的埋怨,话里话外地要魏祥福把钱交出来,否则,休想进家门。
魏柱还扬言要把他当年给白静立的墓碑拔掉,气得魏祥福大骂魏柱不孝。
魏柱可不管那一套,直说魏祥福这几年对家不管不顾,给的钱太少,应把钱全交出来。
冷雪梅知道魏祥福手里有钱,把魏柱拉开,但爷俩关系僵了起来,谁也不理谁。
魏祥福问起陆一平,冷雪梅告诉魏祥福,陆一平已经结婚了,娶了一个叫袁圆的女孩,魏祥福悬着的心才落了地,不是杜丽娜就行。
魏祥福想见见陆一平,想与陆一平有话交待,有陆一平一来,就把这俩人支走了,自己好顺当离开庆城。
魏祥福的想法正合魏柱心意,看来魏祥福的病好差不多了,也死不了,也瘫不了了,一半会也交不出钱来,就让陆一平来伺侯吧。
魏柱着急回家还有另外一个缘故,既然魏祥福死不了了,魏祥福也交不出钱来,得赶紧回南红岗去,好与小对象亲热去。
因为有饭店牵着,一平母见弟弟应当是基本痊愈,只是不知弟弟为啥赖在医院里不出院,说要住上十天半落月的,反正他有得是钱,多住几天也无妨,有陆一平陪着也好,省着回家看见弟媳妇儿的老寡妇脸闹心。
一平母同魏祥福唠了些安慰的话后急急回了饭店。
陆一平与魏祥福唠起分手这几年出彩的事,并说自己一直在历练,就等着魏祥福一朝回庆城,将合力大干一场。
魏祥福即高兴又遗憾,见陆一平野心依然,满意地道:“一平,你成熟长大了,现在有了老婆,该是扬名立万的时侯了。”
冷雪梅插口道:“扬什么名?立什么万?别出那馊主意了,想拉一平下水啊!”
魏祥福想反驳几句,张了张嘴,知道一朝说话,俩人肯定是场大吵特吵地辩论,也解决不了实际问题,终于耐住性子未说出话来,但胸脯起伏,直喘粗气。
陆一平冲冷雪梅道:“我老舅的病刚见好,你就别刺激他了。”
冷雪梅撇了一下嘴,“现在怕刺激了,早干啥去了?在外面这几年不是更刺激吗?有能耐别回来,这住院了,想起给家打电话来了。野女人混没了,才想起老婆孩子来。”
陆一平不客气地道:“没有老舅的钱,你们不饿死才怪。”
冷雪梅冷冷一笑,“你让你老舅说说,现在的商店,照相馆,他伸过一指头吗?魏亚岚结婚、生孩子他都不回来。你没听你表姐魏亚岚说吗,我没爹,我爹早死了。你听听,他亲生闺女都不认她了。一年到头拿那么两个破钱好大显示,谁不知道他一年挣好几十万呢!不知给哪个騒养汉老婆了呢!我这大老婆得远点煽着。”
陆一平不想与之辩论,忙安慰几句魏祥福。
魏祥福听完冷雪梅的话,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目不斜视地盯着冷雪梅,用陌生人打量陌生人的眼光,把冷雪梅从上到下打量个遍,又看看魏柱,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他有些醒悟了,这个家里只要他的钱,而不需要他了。
魏祥福突然后悔自己的决定了,应当与冷雪梅离婚,就是不与杜丽娜,自己孤独着也比这么折磨着要舒心的多,而这些都已无力挽回,冷雪梅已在自己的资金扶持下翅膀长硬了,有没有他已不重要,重要的是看还能不能榨出点钱来。这个家,对自己而言,已是越来越遥远了,甚至是回不去了。
冷雪梅不依不饶,要把多年的怨气撒出来。“现在不是过去的时侯了,我们娘们吃香的,喝辣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不撑死就烧高香了。可是你老舅呢,小病床上一躺,还有滋有味的,咋不‘嘎巴’一下死了呢!”
陆一平“腾”地下站起来,“住口!愿待你就待一会,不愿待你就滚出去!”陆一平一指房间门。
冷雪梅被陆一平这句话弄得愣头愣脑,没想到陆一平会对她这么不客气,眼睛眨巴眨巴不知怎么应对。
魏柱素来怕陆一平,忙拉冷雪梅道:“妈,咱们走,让他们死在这里才好呢!魏祥福,你不给我们钱,我就不认你这个爹,我才不养你老呢!”
陆一平冲魏柱一挥手,“快滚快滚!你能滚多远滚多远。没你这块臭肉,还拌不出好馅子来了呢!你不养我养。瞧你那副德行,一瞅着你,我就闹心!”
魏柱拉着已缓过神大骂陆一平牲口的冷雪梅离开了病区。
魏祥福面露苦涩的笑,“老了老了,受人欺负喽!一平,别跟他们一般见识,魏柱那小子,没啥大出息,见钱认爹的人能有多大出息。”
陆一平不愿评价魏柱,也没吭声,坐到魏祥福床头,爷俩聊起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