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则的事情,一般说来对别人抬手过高,对自己要求比较严格,说到做到。
袁圆善于表面,尽量做到不露蛛丝蚂迹。每回陆一平进门,袁圆都是听话地看电视或听录音机,然后把饭菜端上来。
陆一平以为袁圆安分守家,不与魏则碧来往了,是个听话而明白自己主张的媳妇,心中一高兴,也不再撵她去上班了。
七月下旬,下雨的天气多起来,影响客源,生意有些淡,赶上下了一晚上的雨,客人少的可怜。
陆一平望着外面雨晰晰沥沥地下,没有停的意思,不打算回家去,想在饭店将就一宿。
一平母撵陆一平回去,担心下雨天袁圆在家害怕。
陆一平在屋里转了好几圈,回不回去正在犹豫着。
饭店门一开,迟丽丽连伞都没撑就进了饭店大厅,被雨浇得落汤鸡似地站在地上直哆嗦,望见陆一平与一平母便哭了起来。
陈红要吃饺子,让迟丽丽包饺子给她吃。由于下雨,迟丽丽单位人全去排小区的水,下班晚了会,到大市场上后,一份卖肉的都没了,回来忙从冰箱里取出冻肉缓冰,待乔伯万回来时肉还没有缓好。
乔伯万见晚饭还没有做好已经生气,陈红添油加醋说迟丽丽故意不买新鲜肉,缓冻肉只想做个样子,成心不想包饺子。
迟丽丽忘了陆一平的话,当场反驳陈红几句,乔伯万扯过迟丽丽一痛打,然后给推了出来。
迟丽丽想在楼道里躲一宿,又怕被邻居看见,跑到街上。让雨一淋,浑身湿透,身上分文没有,又冷又饿,实在有些熬不住了,想起陆一平,一咬牙,从东城龙云小区顶风冒雨走到红旗镇来。龙云小区在中心区与东城区交界处,离红旗镇不远,所以迟丽丽冒雨奔来。龙云小区离红旗镇只有八里路程,理论上讲不算远,但迟丽丽仍走了两个多小时,完全是凭着一种精神动力,否则,以她的身体素质,早垮了。
一平母心疼的直落泪,大骂乔伯万不是个东西,让陆一平马上去揍乔伯万一顿。
饭店没有迟丽丽合适的衣服,陆一平忙把迟丽丽送回家。饭店离陆一平的小家也就三里来路,打个出租车三五分钟到家。
袁圆听陆一平讲过这个五七家子的迟丽丽,对迟丽丽冷言冷语,有不收留之意。
迟丽丽欲走,被陆一平拦住,厉声让袁圆给迟丽丽找来干衣服给迟丽丽换上,亲自下厨房给迟丽丽做了一碗热腾腾的面条,并打了两个荷包蛋。
迟丽丽流着泪吃完面条,陆一平一再安慰迟丽丽,劝她不要与袁圆计较,老娘们小心眼,可以理解。知道迟丽丽又累又乏,忙给她铺好被褥。怕迟丽丽感冒,又让她吃了两片感冒葯防着。迟丽丽感激地望着陆一平,渐渐的闭上眼睛。
看着迟丽丽睡觉了,陆一平忙把迟丽丽的湿衣服、衬衣、衬裤和内裤都清洗一遍,用洗衣机甩得半干搭好,然后才回到小屋。
袁圆已闭灯睡觉。陆一平打开灯,见袁圆盖着一条薄毯睡得正香。
袁圆一向光身睡觉,滑溜溜嫩生生性感形态。陆一平**大炽,脱个溜光钻进毯下,先来个前奏。
袁圆翻了一个身,用手一拔拉陆一平摸乳的手,“别碰我,你去陪那娘们睡吧。”
陆一平**地笑着道:“她哪有你胖乎,你多性感,着人稀罕,趴在上面多喧和。”
袁圆骨碌爬起来,“史俊英**大你恋着,她瘦得象柴禾棒子你也恋着,你图的是啥?”
陆一平忙示意袁圆放低声,“你别那么大声吵吵行吗?让人听见多不好?我们都是五七家子的,关系不错,互相帮助嘛!看着她遭那大罪你不可怜吗?”
袁圆倒身躺下,“谁可怜我呀!你省省力气吧,别往我身上趴了,你趴她身上去吧,我还不眼气。”
陆一平**顿消,望着这个光腚娘们生出一种厌恶,要是马小红,要是杜丽娜,再或是史俊英,再或是谭丽,就是爱吃个小醋的谭凤,谁也不会对自己这样的,至少会给迟丽丽一种关爱和同情,既便是虚伪的热情,不至于使自己难堪,更不会采用这种性惩罚。迟丽丽在大屋,不好发做,穿上裤衩,悄然躺下,生了一夜闷气。
第二天一大早,陆一平把迟丽丽送回家。
乔伯万当年吃过陆一平的亏,心有畏惧,自然不敢放肆。
陆一平知道乔伯万这种人欺软怕硬,不客气地吓唬一遍。
乔伯万没什么大反应,当场表示不再施暴。
陆一平走后,乔伯万按倒迟丽丽一顿暴打,声称迟丽丽如果再去告诉陆一平,就往死里打,以后只许在门口站着,不许出屋,不许乱走。
迟丽丽吓坏了,只好答应。
乔伯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