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但也挺下来了。自己腰包里有钱没钱,还不知道吗?老公公有病在身,欠了一身的债,自己连香皂、内裤都舍不得买,还有心抽小烟、喝小酒呢?没长心呐!康娟见陆一平如此之说,马上点头,“嗯呐,听老弟的。”
陆一平抓过两个水杯,“换这大杯,这才是喝酒么。”冲康娟一笑道:“嫂子,我知道你有酒量,一搭眼就看出来,待改日有机会的时候,咱们整点好菜,坐下来较量一番。”
康娟惊讶地道:“这菜不好吗?这赶过年了!”
陆一平一笑没吱声。
康娟从云鹏手里抢过酒瓶,先给陆一平满上道:“来,嫂子给你倒上。”康娟端起小杯,碰了下陆一平的水杯,一饮而尽,举着杯子,笑魇如花,喜盈盈地道:“兄弟,该你了。半口,半口。”
陆一平见康娟的眼睛湿润中满是春色含情,觉康娟酒后才愈显女人妩媚,心头一爽,豪情勃发,端起酒杯,“咕咚”喝了一大口,果然杯酒见半。大声道:“痛快!嫂子,倒上。”
云鹏与陆一平风卷残云般地用手撕肉,把抓花生,大块吃肉,大口喝酒,直看的康娟眼晕心慌,越看越觉陆一平受端详。
在酒精的作用下,陆一平狂态毕现,荣辱皆忘,说着惊天动地的大话,好象就那么回事似的。
云鹏父端着小酒杯,望着陆一平呵呵直笑,“干儿子,你还是那样。”
陆一平哈哈大笑,“山河易改,本性难移。”
云鹏酒量本就不如陆一平,有些过量,竟先醉了。云鹏有些伤感,酒入愁肠,竟哭出声来,尔后哇哇呕吐。
康娟忙忙把他扶到小屋炕上,一会便睡着了。
陆一平见云鹏醉酒,兴趣大减,只好做罢了。
陆一平冲康娟道:“我现在也帮不上什么大忙,还得靠你们自己,有什么为难着灾之处,就去找我。我能帮的便帮了,帮不了的,尽力为之吧。进了这个家,就这个现状,你指正要吃些苦的。我看你是个直爽的人,而且能干,会和大哥一块把这个家操持的很好,让我干爹满意的,来,我敬你一杯。”
康娟的心让陆一平的话给焐热了,忙不迭地道:“嫂子虽然没你岁数大,也没文化,但做人的道理还是懂的。放心吧,日子会好起来的。云鹏常给我讲你们哥们的事,我就知道你哥俩最好。今天一见,果然是这样的。以后,你就是嫂子最亲密的人了,以后这就是家里头一样,常回来看看,我这当嫂子的就知足了。有你这个兄弟,一辈子没白活。”
陆一平摇摇头,“嫂子,这话可大了,兄弟可承受不起。就冲你这话,我就有理由对你们好!”陆一平从兜里掏出伍佰元钱,“这是老弟的一点心意。”递到康娟面前,康娟一下子睁大了眼睛,有些傻了。
云鹏父忙道:“一平子,这可不中。花钱买了这些东西,还能再给一份钱吗?哪有这么个说道啊!”
陆一平不让云鹏父参与,“干爹,这是我们兄弟间的事,您老就别管了,你也管不了。”
云鹏父激动的老泪纵横。“你让干爹说啥好呢!”
康娟看着陆一平,几乎有了一种冲动,真想一把抓住陆一平的手,或者是捧住陆一平的脸狂狂地亲上几口。
康娟喜欢云鹏的诚实,但对于爱情仍是懵懵懂懂,朦朦胧胧,并有利用云鹏城市户口当个城里人的心思。当初订婚时也了解了云鹏的背景,就奔这城里户口来的。那时候云家家境当说不错,有小市场收入支持,小市场被人收回去后,云鹏有储蓄,云鹏父有退休金,还是可以的家庭,云家答应大办婚事,给康娟家一万元过礼钱来的。谁知现在如此窘迫,凄凉凉穷呵呵的进了家门。尽管自己已经不介意了,只能随遇而安,并以苦为乐了,但对于云鹏与现在的生活不是没有一点想法的。新婚的疯狂甜蜜已趋于平静,对于云鹏的感情平稳中过渡着。贫穷中有着精神的依赖,化解着疲惫下的身心。夫妻之欢打发着平淡与乏味,性生活的快感增添了俩人的吸引性的认同,依赖与互助的认识逐渐地融于日常生活中。一旦有了新的格局发生,势必影响着本就直观的康娟,心海里已不宁静。陆一平的慷慨表现,一见面就把康娟感动了,一直在念着陆一平的好来。人在困难的时候,能得到关怀,那是最让人感动的,康娟不仅是感动,并且因感动而心乱有慌,陆一平此举,无疑是再投重磅炸弹,等于在康娟心海里掀起了波涛。
康娟缺乏那种文化素质影响着的悟性条件,不会刻意掩饰真实的感情,当一种感情突然产生时,便当做是一个自以为是的表达。
对于云鹏,她认为是和她睡在一起的男人,有个家,有夫妻之欢,在一起吃饭,一起干活,还从未和云鹏谈论过爱情,俩人倒是挺惦记,云鹏惦记自己的**和身子,天天不落地干那事,自己也惦记云鹏的抚摩与那种事,天天都想,以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