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要证实现实,这样才能从容不迫地面对生活。
史俊英自然不会全部理解陆一平话中复杂的道理,但浅俗的道理还是懂的。无论怎样幻想与陆一平风花雪月,总归要与肖和平在一个锅里吃饭,一个家中面对,睡在一张床上,要与肖和平生儿育女,无论怎样去感悟爱情,今生大致也止于此耳。与肖和平的**或情爱,终算不上是自己认可的爱情,与陆一平之间的情感,若想继续延伸和发展,恐怕也是一种奢望,顶多是维系这种感情或友情的局面。可以断言,与陆一平之间,永远不存在夫妻之缘了,那是纯纯的友爱上面蒙着一层爱情的想法,自己在体味着爱情,而陆一平则是用真诚来回报这份情意,不是哄自己开心,也不是为了满足一种心理,而是珍惜俩人厚实的互相尊重的感情基础。
史俊英想起马小红,问陆一平,“你知道马小红结婚吗?”
陆一平脸上掠过一刹那的伤感,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和你一样,明天结婚。”
史俊英关切地问:“你可以真正放下她吗?”
陆一平笑了笑,依然梳理着史俊英的发际,“不放下又能怎么样呢?她和你一样,已是人家的媳妇了。不过也无所谓,小红走时说过,她永远是我的小老婆儿呢!”陆一平笑了起来。
史俊英道:“亏你笑得出来,马小红要耳热的。”
陆一平有些打趣地道:“我是认真的,马小红就是我的小老婆儿。这不好吗?与大老婆生儿育女,与小老婆相亲相爱,倒也不错嘛!”
史俊英一刮陆一平鼻子,“不害臊!”
陆一平一拉史俊英,“快去招待客人吧。”
史俊英道:“不着急,还要等一会才开席呢。没人会打搅咱俩唠嗑的,我妈在门口看着呢!”
史俊英美美地一指雅间门口,陆一平方才注意到雅间的半截帘前,俊英母搬了把椅子挡在雅间门口,一边看着时间,一边让大知客张办开席之事,一边催着徐丽接待客人,还要监督着收礼金和记帐的人。
知女莫过于母,这话一点不假。俊英母能不知道史俊英心中所想吗?明天史俊英就要嫁人了,以后这样的机会便不多了,趁着这会酒席没开,就让这俩孩子再多唠上几句贴心的话,算是道别吧。趁着俩人因钱撕巴到雅间的时候,便搬把椅子坐到雅间门口,挡住了所有人帘下的视线。
人们是来吃喜酒随礼的,见老史太太如此这般,谁敢乱讲,只等大知客一声开席令下,好吃好喝弄一肚子,然后赶紧抽身离开,人家的事自有人家的处理方式。
陆一平从心里感激俊英母,“干妈真好!”
史俊英无所顾忌的俯在陆一平胸前,“明天我就要嫁人了,我想问你一件事,你爱过我吗?”
陆一平望着史俊英,“唉!女人总是这样问同一个问题。”
陆一平叹息女人总是无法自拔地陷在同一个泥潭中,但又不能不回答。陆一平摸着史俊英的脸蛋,“一言难尽!”
“你嫌我丑吗?”史俊英问。
陆一平低下头,突然吻了史俊英的唇一下道:“如果我嫌你丑的话,我就不与你来往了。”
史俊英被陆一平这个吻给弄的心旌摇曳,惊惶失措,望着陆一平似羞似甜,不知怎么说下去了,只是痴醉地望着陆一平,回味着陆一平这个迟来的吻。
陆一平道:“你通情达理,勤劳善良,这是我喜爱的原因,说真心话,我从没嫌弃过你。”陆一平顿了一下,“当然,我不否认我喜欢漂亮的脸蛋。当时我认为我是因为你的相貌而拒绝,总有一种负疚感,后来慢慢地明白了,你有许多女人一样的好处和优点,至少在我认为当中没什么缺点,或许,仅仅缺少强烈的个性与影响着我的个性。你是一个有上进心但不积极,有责任心但不主动,是个安于现实的女人。”
史俊英点头称是,确实自己无明显的个性与突出特点,缺乏一种特别吸引人的气质,这可能直接影响了陆一平的决定。
“我一点点地澄清对比,知道了当中的真实原因。我不指望你有所超越,只想让你有自己的风格。你没有形成鲜明的风格,而且,我当时也处于一种狂想之中,受表面物质形态和简单的社会心理影响着,没有你的大胆追求式的介入,自以为是在所难免,迷恋秦良玉的心始终半死不活着,因此,与你失之交臂也在情理之中。说实话,我给你介绍了肖和平后,便后悔了,但已然如此,错进错出吧。或许是一个错误的选择,再或是一个遗憾的结果,既然都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也就让它继续着吧。”陆一平有些无奈着道。
“那我现在呢?”史俊英诚恳地问。
“现在我才发现,我依然错了。人总是不一样的,都有自己的性格与气质,千差万别,只是自己不耐心,一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