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当然。”陆一平道。
马小红偎到陆一平怀里,听着歌儿,畅意而极尽缠绵,有一种疯态的架势吻着陆一平。
陆一平含着马小红的香舌,望着闭目甜醉的马小红,无限感慨:“到底是女孩温情,刚才还凶霸霸的,此时如此为爱痴狂,体现着女人如水的柔肠。”心上欣喜,横抱着马小红于怀,与马小红拥卧于沙发之上。
马小红似是**难控,半睁开眼睛,用低低的声音道:“哥,我今天想做你的人。”
陆一平并没有多想,“傻红儿,你本来就是我的人,永远都是我的人。”
马小红有些羞涩,“我说的是那种你的人。”
陆一平望着马小红,诚惶诚恐,没想到马小红会有这个想法,也是的,如火男女,二十一天未见,有一种久渴的热望,一朝如此缠绵,谁也把持不住。但陆一平并不是昏昏然丧失理智之人,酒喝不少,但头脑始终清醒。
马小红不是谭凤,自己风流癫狂,但并不是随意的人,要让马小红明白,爱情纯洁神圣的一面,是从心灵深处到外面所有一切的尊重,爱不计较什么礼教与形式,只要自由奔放,感受快乐。
陆一平把**看的重要,从不轻描淡写,尤其讲究气氛。在这个地方,俩人都有些酒沉之时,让马小红草草地给了初贞,自己不仅不答应,对马小红而言也是不尊重的。相爱的两个人没有尊重,就别谈情说爱了。即便是马小红有两厢情愿的需求,也要选在一个特别的日子里,至少要求得浪漫的气氛,干净的地方,平和的心情。
这个小包房,不敢说是肮脏,但也干净不到哪去,而且要有多余的顾忌,让人紧张兮兮的,如果在这里与马小红有了肌肤之亲,枉称是陆一平平生挚爱,以后就不要说马小红是自己的挚爱了,就当她是**伴侣得了。而且,今天丝丝缕缕感觉马小红欢笑的背后,刻意隐着欢乐包装着的伤感。
马小红不是一个爱哭的女孩,今天却一反常态,听着《一剪梅》时流泪,听《希望你别走》时竟然有欲泣无泪之态,不是平常的马小红,或许她有心事…但不管怎样,没有形式上的拥有,只有心的归属,马小红永远是自己的,在这地方,在这时候,在马小红有些微醉的情况下,不能擅动**而使自己终生遗憾。形式上的拥有,仅仅是快感刺激而已。马小红岁数小,容易冲动,其实自己也正冲动着,但首先别考虑自己**的要求与满足,应该先想一想马小红是你爱的人吗?无论现在还是将来,俩人第一次**是在一个小包房里草率而急急地完成,都将是对爱情毁灭性的破坏。
于是,陆一平轻轻地道:“丫头,不是哥让你失望,我要告诉你,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我不在意于这几分钟的拥有,我在意于永久的归属和真正的拥有。你的想法是单纯中的浪漫,浪漫中的**,是正常的需要。今后的路长着呢,何必在这个不干净的地方草草地了解我与你的共同心愿呢?其实,我与你一样,甚至比你更强烈地需要你呢!”
马小红搂住陆一平脖颈,“你不会笑我贪婪并下贱吧?哥,我騒吗?”
陆一平把马小红扶坐起来,“在爱着的人面前,没有贪婪和下贱一说。你认为我不这么想吗?我也有这想法了,或许夸张一点说,比你更冲动的有些无法自制,好想不顾一切地占有你呢!可我在想,在这个地方,不适合你我如此浪漫,会有偷情的感觉与麻木爱情的架势,本身我也不习惯这种做贼般的形式。现在我能拥着你,吻着你,感受着你的温柔,就已经是人生最大的快乐了。望着你这一刻,我敢宣称是天下最幸福的人。爱我所爱,无怨无悔,只要这样就够了,何必非要在今天有个形式呢?你别说自己騒,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就算是騒又如何,我就爱你这騒的劲头,我一样騒的可以哟!”陆一平呵呵笑起来。
马小红把头藏在陆一平怀里,香肩轻动。
陆一平知道马小红哭了。陆一平有一种假想了,马小红绝不是因害羞而做的反应,但马小红没有说出来,必有难言之隐,这当口,还是不问的好。忙道:“来吧,我的红儿,啥也别想,咱们就是喝好,玩好,唱好,赶哪天咱俩商量好了,然后再满足咱俩的需要,你说好吗?你不是说快乐就好吗?现在咱花钱了,没有理由不快乐。”
马小红听到这番话,擦擦泪,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衫,拢拢发际说道:“对,快乐就好!哥,你可答应我了,我等着。今天咱俩就是喝酒,唱歌。”
俩人一遍一遍地听《一剪梅》,仍意犹未尽,每听一遍,俩人便饮上一杯,当第二瓶酒见底时,马小红竟然有点不胜酒力,似有沉醉之意,一副醉态忘形地躺在陆一平的臂弯中,喃喃地道:“哥,我又想与你睡觉了,我一定要把我交给你我才放心的。我想开了,我不管什么拥有还是形式了,管它什么地方呢,就将就将就吧,就想让你睡我,好了结我的心愿。”马小红嘴上说着,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