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知马小红啥意思,也没想老大与小妹的另一层隐意,见俩人平安无事,心中宽慰,与马小红亲热地拉扯几句后,强行告辞,陆一平也没强留。
马小红望着史俊英,心道:“看来小老婆儿里也还是小小老婆儿吃香。俊英姐多好,知道谦让!”
陆一平与马小红不知有多少话要说,拉着手,跑到街心公园亭房的阴影里肆无忌袒地拥抱在一起。两个人沉浸在幸福与喜悦之中,根本无心谈多余的事,亲着吻着是当前最重要的。
陆一平确有心想问马小红为什么二十一天才出来,又是怎么知道大顺酒楼这事。见马小红有一种疯狂的**涌动,不想破坏气氛,便用大衣紧紧裹住马小红。
马小红穿着一件并不暖和的短呢大衣,这是秋凉时节穿的,大衣里面仅仅是一件衬衫外套着的针织睛纶毛衣,风一打就透。
陆一平与马小红在冰天雪地里亲热了好长时间,陆一平觉马小红浑身哆嗦,马上意识到马小红穿的太少,轻捏一下马小红的腿,更是单薄,暗骂自己愚蠢且傻,这冷的天,就顾着自己而没有心疼马小红,忙冲马小红道:“咱得去吃饭了。”
马小红道:“我不急着吃饭。”
陆一平笑笑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我要喝酒。”
一听说喝酒,马小红来了精神,“我也要喝酒。”指着东安大酒店右侧的东城音乐餐厅,说道:“我想去那家饭店。听说那里有音乐茶座,还有小包房,可豪华了,我想见识见识,可以吗?”
陆一平顺眼望去,东城音乐餐厅的霓虹闪烁,流行歌曲声声。
在庆城,似这样的音乐餐厅,寥若晨星,屈指可数不超过百十家,而东城新村却占了二十几家。在南方沿海城市已十分常见,但在庆城还属中高档消费。
因为音乐茶座在庆城尚属时髦消费,另外还有一些原因,包房一般是用于某些人私会情人之处,一些嫖客从洗头房、发廊或舞厅弄来卖淫小姐,在包房里进行**易,被庆城人视为神秘场所。报纸上所谓KTV包房藏污纳垢,就是多指这样的小包房,只不过音乐餐厅的包房与豪华酒店的KTV包房相比,简单许多,消费也相应略低,各个包房的音响与放唱设备简陋一些。音乐茶座一般都有自己的“坐台小姐”,只不过由于扫黄的原因不那么公开罢了。
马小红始终处在工薪阶层,收入偏低,一般不敢踏入高消费之门。虽然与少男少女们胡游四方,无非是在大一点的饭店或酒楼互相混个吃喝,图个混和,找个乐趣。
手上没钱,就不去想那本不属于自己应当消费的地方,在台球城闲玩以做娱乐,倒也别有一番情趣。象音乐餐厅这样的地方,想过,摸摸腰包,奢望,还是回家对着那12吋的黑白电视机,在每天的MTV时段跟着哼哼几句吧。
马小红的母亲是个小学教员,凭着多年教师资格才分的这福利楼。在庆城,想要安部住宅电话,初装费就一千七八,对于马小红家而言,几乎就是天文数字,至今没安。录音机也没有,只有一部12英吋黑白电视机。母亲去年办病退时,学校给发了些额外补贴,娘俩一商量,花了420元买了这台电视机,总算有了一件象样的家用电器,似这类的豪华消费之地,至今还没踏进过大门半步。
听人讲过KTV包房的乐趣,心中向往不已,有人约过,不敢乱去。马小红自有打算,没钱不享受,也不能让人占了便宜。女孩子喝多了,喝醉了,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后果无法控制。今天打定主意要与陆一平去音乐茶座的小包房,自有她自己的小主意。
今天是背着母亲偷跑出来,以后想跑出来实在不易,趁着此时,当与陆一平讲明,自己情非得以,无力改变现状。从当前情形而定,将不得不与陆一平分手,嫁与司徒功为妻。
马小红讨厌司徒功,不想把自己的初贞让司徒功占了,要献给喜爱自己而自己更喜爱的人——陆一平。
马小红觉得有愧于陆一平的挚爱真诚,献上自己的初贞,权当一种爱的补偿,让自己的情爱有一个着落点,甚或是一种寄托,今生再无遗憾。
马小红打定主意,尽量装出欢笑来,不让陆一平看出自己的伤感和自己的想法,待心事一了,再去解释不迟,相信陆一平会理解的。
陆一平一掐马小红的脸蛋,“好浪漫!”搂着马小红进了音乐餐厅。
音乐餐厅里有若干个大小包房,里面有沙发、地毯和彩色电视机,可以总台点歌,可以在包房内自己遥控唱歌。包房里除了点歌、唱歌是免费的,其它服务都是另外收费的。大厅里一般只收酒水费,点歌或唱歌都是每首2元,若在大厅消费百元以上,点歌、唱歌也都是免费的,与包房一样。
陆一平在鹤城时,魏祥福、杜丽娜时不常地带陆一平去音乐酒吧娱乐,但那时还不能随曲伴唱,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