伎俩,只是请我吃了一顿饭,亲了我一下,我便控制不住,主动投怀送抱。也许司马平章认为我是一个不自重的女人呢!或许,开始就想占我便宜也是说不准,以为我二十八岁没找对象,是个老**呢!再或是利用了我年纪大,着急结婚的心理,这都有可能。我是一个不幸的女人,再多一次又如何。”
陆一平望着蓝影,心中叹息,“你不仅是个不幸的女人,还是一个可怜并无知着的女人!”
谭凤大概看出陆一平想法,冲蓝影道:“蓝影,这个想法固然现实,但我想,谁都不愿面对不幸,你可不要简单地认为,伤心多了就不在意伤痛了,每有一次不幸,心里便会有不同的痛楚感觉。”
蓝影凄然一笑,“我可能已经麻木了,我认为一百次和一百零一次没有什么分别,若是说起感受,我倒更接受司马平章这一回,至少压在我身上的不是我的父亲,而是我中意的人,而且年轻,我当时也很投入,快乐的要死,总算尝到了一次真正的欢快。在你眼里,我很可悲,但我想的与你们正相反。”蓝影用一双无所企盼并且是无争无求的眼神望着陆一平、谭凤。
送走蓝影,陆一平心情异常复杂沉重,他说不准自己对司马平章是愤怒还是憎恶,还有一层替司马平章侥幸的意思。他吃不透对蓝影的态度,是一种可怜,同情,还有可悲之处的嘲讽,这种复杂的心情如一团乱麻,理不出个头绪来。
也许司马平章的错应该受到唾骂,而蓝影并不这么想,而因此觉得快乐,是可悲,还是可怜,陆一平有些迷惘。或许对蓝影的同情有些多余,但这个多余又是必须应当持有的,而又是多么的令人痛心疾首。
将心比心,没有蓝影的不幸,自然不会有蓝影的感受。蓝影她不会超脱,大概只是更现实,更真实地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感受。
蓝影所谓一百次与一百零一次之说,或者被人认可,或者会被理学家驳得体无完肤,但蓝影所认可的第一百零一次的快感却是真实的。
因不幸而获取快乐的方法是可悲的,但这种精神依然随处可见,相比不是更可悲吗?这不是蓝影的个人经历,而是中国人大肆宣扬的民族劣根性的真实写照。
鲁迅笔下的阿Q死了,可新一代阿Q重打阿Q的大旗,当做一种美德继承着,并大张旗鼓地想发扬光大,而且活的有滋有味,于是,有人自以为是地叹道:“我们,痛,并快乐着!”
陆一平虽想不透彻,但不敢苟同,态度轻狂地想着:“你们愚,并麻木着!”耸一耸肩,“今后,变,并领悟着!生活,新,并翻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