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尘四起,冒烟咕咚,俩人吓的脸都白了,惊愕地望着陆一平。
陆一平一指李君,“说,谁让你撤掉谭凤的?”
李君稳稳心神,“是我决定的,我是站长,按照规定,我有权这么做。”
陆一平一伸手,一把拧住李君的衣服,“我**的!我让你有权,走,到公司说理去。”
李君忙挣扎,“到哪说理我都有权。”
陆一平拽着李君前面走,后面跟了一大溜。
李君本就不如陆一平强壮,陆一平又是愤怒之身,被陆一平一路跟头把式的拽到创业公司。
关山、刘景洋正在公司,眼见就要下班,也准备下班,忽见俩人撕撕巴巴,推推搡搡,好不好奇,赶忙拉开。
李君的眼镜也不知丢哪去了,浑身是土,大冷的天,也没披件棉衣,正喘着粗气。
陆一平穿着旧日皮夹克,虽然不冷身体,但李君一路撕扯,把衬衫拽了出来,狼狈对狼狈,均是狼狈相。
关山问清事情经过,也觉李君莽撞,忙劝陆一平道:“李站长这事确实有点过,但这是职权之内。一平,你消消火气,有话好说,都在一块共事,骂什么人呢?”
陆一平不依不饶,一指李君,“你个狗卵子!老子打完山河,你来坐殿是不?就算你是站长有权,你是不是应当跟我打一声招呼,你他妈的让我今后怎么工作?你他妈的三六九不懂,一分不等,你他妈的急着赶死去呀!”
刘景洋道:“李君,你也是聪明人,怎么能这么工作呢?当然,你有权撤掉谭凤的职,但你总得和陆一平打个招呼吧?何况谭凤干的应算出色,大家有目共睹,你不声不响地给人撤下来,谁能想的通呢?你打算把她安排到哪?”
李君支吾半天没支吾出啥,看看关山、刘景洋、陆一平,有些后悔,后悔一时莽撞,操之过急,应该慢慢来,与陆一平这种人硬碰硬肯定会擦出电光来的。容长盛与陆一平硬碰硬一败涂地,现在不敢着面了。自己根硬,也未见会赢得了他,这小子不计后果。怨只怨自己中午贪了些酒,没想到陆一平反应这么强烈,真应了“大丈夫冲天一怒为红颜”的话了,这要是没人拉着,说不准这小子敢揍自己一顿。
关山见俩人有些缓合,想一想道:“咱们商量商量,工作还得继续,站长与副站长若是不和,这工作也没法干,不管怎样,还是工作第一。事已出了,都还要顾忌点小面子,我就来个折中方案。谭凤即然撤了,反正也是多余的职务,咱就安排她做现金兑付员,不再属于华建物资站人了,属于调到财务科,这样呢,谭凤也高兴,李君也不丢面子,陆一平也拉回了面子,你们看行不行?”
陆一平一想也好,兑付员这位置若不是关山提出来安排,自己想都没想过的,正求之不得,不仅没降,反升一级,属创业公司机关人员,创业公司不倒闭,旱涝保收。
李君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要不让谭凤当这个大班长,就不丢面子。
双方各有所得,罢手言和,勉勉强强地握了握手,那陆一平也没惯着李君,“李哥,以后办事悠着点,兄弟再不济,也是戳个副站长的旗,你背着我偷着喝酒我高兴,醉死拉**倒,但背着我搞些我看不惯的,我能惯着你吗?哥俩好,没说的,哥俩不好,我可不**你,翻脸不认人!”
李君苦丧着脸,苦笑了一下,心里直犯寻思,这么个小子,可真让人头疼。但有一点让李君心服口服,陆一平搏杀斗勇,不玩阴的,向不耍伎俩,就这么折腾,你就奈何不了。
出人意料的结局,令众人欢欣鼓舞,暗叹还是陆一平了得,到公司就整明白了,李君表面上未输,但从实际上看,他输了六分。
谭凤破啼而笑,高兴地与陆一平纠缠了一个晚上,早上醒来时,才想起史俊英的叮嘱。
“谁知她要干嘛。”陆一平看看谭凤,心中则想,史俊英处处为我着想,你处处为你着想,跟我睡在一起,也仅仅是为了满足**罢了。
谭凤心情愉快,先爬起来,穿得暖暖和和地去四海村买油条、豆腐脑,她不想让陆一平跟她顶着寒风去四海村,让他睡个回笼觉。
回到宿舍门口,见蓝影正在徘徊,一副忧郁样子,忙打招呼,“蓝姐,你怎么在这?这天多冷呵!”
蓝影跺跺脚,说道:“我刚来,见屋里灯灭着,以为你们没起来,也没打搅你们。”
谭凤羞臊臊地道:“我哪有这么贪睡,我去买豆腐脑了。快进屋吧,你肯定有事。”
正说着,灯亮了,门一开,陆一平已穿好衣服出来,“蓝姐,快进屋。”
陆一平见谭凤去了四海村,窝在被窝里头静静地想着马小红之约,听着有人在门口转悠的脚步声,趴窗户一看,是蓝影,她这么早来找自己肯定有急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