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服怎样?”
陆一平见谭凤似乎不注意张杰来访,心里平静许多,笑着抓了几把,“手感不错,绒毛也细,没多少毛梗,估计得相当暖和。”
谭凤美眉一动,笑吟吟地道:“这色我相中,穿在谭丽身上一定相当漂亮。我知道你喜欢白色的,我才选这白色的。”
谭凤说完,觉自己无意中引向另一个敏感话题,忙收住话头。
陆一平听着心里高兴,显然谭凤在买这件衣服时,光顾着谭丽与自己的想法,而忽视了自己与谭丽之间的微妙关系。心下有些凄然,说来谭丽对自己也是一番苦心,是一个蛮可爱的女孩,自己想法不计,谭凤为了她的个人感受,不会顺谭丽所愿的。想想当初与张杰,现在不与谭丽,这也是没的选择的结果。世间之事,有些事情真是说不得。即然谭凤有此意愿,当感激而给她一个补偿。问谭凤:“这件羽绒服多少钱?”
谭凤顺口道:“三百八。”
陆一平道:“那我给你三百八,你再给谭丽买一件吧。我想,这件羽绒服穿在你身上,我更觉得坦然与舒服些的。我这几天也在想给你买件衣服或者什么的,也好做个念想吧。”
谭凤望着陆一平,几乎感动的流泪,陆一平能说出这话,并能主动做出这事来,真是破天荒,不论结局如何,待到有一天陆一平远离自己而去后,穿着这件羽绒服,也会有偎在他怀里的感觉。
张杰回到办公室,正在无聊着,生陆一平的闲气,谭凤走了进来,张杰忙让到座位上。
谭凤开门见山地说:“你和陆一平的话我都听见了。我劝你今后不要再去騒扰他,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张杰听谭凤说听到她与陆一平的谈话,脸臊通红,觉自己真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三十几岁的人,上赶子去找人家睡觉,还让人家的小情人给偷听去了,双手做揖,“妹子,饶了大姐行不?今后再有发生,我上吊死了。”
谭凤冷兮兮地说:“你上吊不上吊,与我无关。你找陆一平,其实我也管不着,如果陆一平主动找你,我仍是管不着,也无话可说,只不过我想说一句公道话。既然陆一平有意回避着你,你就应该理智一些,不要再騒扰他。再说了,你三十多岁的人了,他刚二十三岁,你如果为了他着想,就不应该去找他了,先不要说是一种心理负担,起码让人小看他,你说是不是这个理?陆一平从没有说过你对他有过什么騒扰,只是说你俩做了笔交易,他占了你便宜,你想想吧。”
谭凤转身出去了,张杰呆坐到椅子上。回到家后闷闷不乐,一直在想着谭凤这事。忽然丈夫岳小虎兴高彩烈的回来,手里举着一封快件。
原来张杰的哥哥张勇在长春市开了一个很大的贸易公司,正缺一个主管前堂柜台的经理,知道妹妹在庆城混的不理想,并有这方面的经验,遂发了封快件,让她和岳小虎一起去长春发展,把孩子也带去,户口等问题由他解决。
张杰正未路穷途,不知如何应对谭凤的逼迫挤压,忽然时来运转,柳暗花明,抱着岳小虎一个劲地啃。这样一来,不仅可以回长春去,还可以避开谭凤的咄咄逼人,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第二天,张杰便到创业公司办了离岗手续,然后与陆一平、谭凤道别。
谭凤颇为意外,以为张杰受自己一番话羞愧而去,待到弄清张杰另有原因,心下侥幸,真是巧合,若没有这件事搪着,陆一平绝不会放过她的。
谭凤拉着张杰的手,一个劲地道歉贺喜。
张杰是个不计前嫌之人,偷着告诉谭凤,“陆一平是个风流情种,大有极时行乐之倾象。即然他心中另外有人,趁着俩人还高兴着,玩个够吧,但千万别弄出孩子来,将来对象不好找。”
羞的谭凤喜上眉梢,点头称是。
昨天还为个男人争风吃醋,今日为对付男人成了莫逆之交,人这种灵性动物,真是善变,令人难以捉摸。
张杰拉着陆一平的手,“老弟,你最令我感动,我到长春稳定后,第一个给你打电话来,待到将来有机会到长春时,咱姐俩豪饮一顿。”
陆一平道:“张姐,老弟不周之处谅解吧,也许每个人的境况不同,都有不一样的苦衷吧。我也如此,或许为了面子而活着。”
张杰道:“人人都如此,为了面子而死撑着,别不多说,临走姐给你一句话,在创业公司,光有工作能力是不行的,还要时时刻刻防着小人。李君、容长盛是小鬼级人物,作妖有限,关山、于江涛那才是小人。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见好就收,名哲保身。记住,无论到什么时候,你张姐忘不了庆城有你这么个兄弟,男欢女爱谈不上,但至少拥有过你,终生不忘此恩,有什么事找到我头上,张姐不死,会竭尽全力的,就算报达你对我的风情之恩吧。”
张杰后来果然践约,把陆坚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