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凤感觉美不胜收,抱住陆一平不忍撒手,直想再度消魂。
陆一平告诉谭凤,与谭凤仅仅是男欢女爱,不想发展感情。
谭凤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超越秦良玉,与陆一平至少当前谈情说爱是一种奢望,俩人睡到一起,完全是你情我欲的把持不住,或许自己的利用意图还不能排除。
尽管如此,谭凤承认一点,在陆一平握住自己的手到摸着自己的**,之后到那硬家伙插到自己**里的瞬间,真的没想过要陆一平回报点什么,只想与陆一平分享一下**带给自己从心理到生理,然后到精神上的全面放松与解脱。
谭凤也有一种感觉,自从与容长盛匆匆忙忙之后,自己对**有了一种需要,这种需要让自己经常焦灼不安,有时洗澡的时候,面对着自己的**,也曾有过冲动,自己缩在被窝里悄悄揉捏**的自慰,也曾欢心过,但仍觉**不尽如意,直想偎在男人的怀里。
尽管与容长盛的**是短暂而匆忙的,但仍留下些许回味之处,那**的**,比起自己的手指要让人喜欢的紧哩!此番与陆一平一朝风花雪月的疯癫,快感几次,果然是欲死欲仙的情境,即使陆一平不给她官复原职,还要有意折磨她,但能适时适地的给她**的滋润,什么都无所谓了。
有了对比,谭凤心里暗暗嘲笑起容长盛:“那个傢巴什,都不如一根胡萝卜好使,还敢扛出来当枪耍,可笑死人了!容长盛啊容长盛,就那样还敢出来搞女人,都给自己老娘们丢脸!”
陆一平吻吻谭凤的脸颊:“‘凤姐’,满意吗?”
谭凤嘻嘻一笑,“不许叫‘凤姐’,叫媳妇。”
陆一平捋着谭凤的头发道:“那不行,咱俩在一起的时候,怎么叫都行,就怕叫顺嘴了,让别人看出什么来,对你我都不好,你总得要找对象,终究是要嫁人的。”
谭凤没吭声,在想陆一平为什么就不能说与秦良玉分手而与自己呢?但又知趣这是不可能实现的。深情款款地看着陆一平,用手使劲地抓着那已疲软的**,仿佛一撒手便会跑了似的。
“我喜欢这小东西,更喜欢你!真的,你喜欢我吗?”谭凤半笑半闹地看着陆一平。
“喜欢!这是很正常的心情。如果我不喜欢你的话,我还不如去找…”陆一平想说不如找个野鸡来玩玩好了,恐伤气氛,没说出来。便道:“我陆一平是说到做到,我说咱俩之间是男欢女爱关系,你就别难为我。我不敢低看你,也不会不尊重你的选择。当然,无论咱俩将来关系如何,我劝你理智。你有一天离开我或不理会我的时候,我依然疼你,想你,明白了吗?”
陆一平这样说,就是让谭凤明白自己的态度,别做傻事,否则的话,竹蓝打水一场空,或许什么都得不到。
谭凤当然知道,把头贴在陆一平胸上道:“你说啥是啥,我想你,就来找你,你想我就来找我,然后你是你,我是我,等我有了合适的对象以后,你就送我出嫁,好吗?”
陆一平搂住谭凤,“乖,这才是听话的‘凤姐’,哎,明天你还去抖露那重晶石粉袋吗?”
谭凤撒娇地道:“那你看着办吧,你怎么安排怎么是,干什么我都没一丝怨言的。”
陆一平拍着谭凤的后背道:“真难为你了,让别人去干吧,你该歇歇了。这样吧,我对面那张办公桌归你了。”
谭凤一下子来了精神,挺起身来,“真的?你是让我当大班长,是不?”
陆一平吃吃一笑:“我说话算话。”
谭凤乐的紧着呵陆一平的痒,欢快了一阵后,叹了一口气,问道:“你若是不跟我睡觉会这样做吗?”谭凤想证实一下陆一平真实态度。
陆一平已料到谭凤会有此问,便道:“你如果这样问,我就这样告诉你,是这样的,就算是个交易吧。”
谭凤似是明白地点头,但见陆一平回答的十分敞快,知是陆一平并没有讲实话,坚信就是不与陆一平发生关系,估计用不上几天,即便是不让她当这个大班长,也会官复原职的,只是时间问题。她明白一些当中的道理,陆一平不认同李艳,是李艳比较中庸,不让宁东当大班长,是宁东思路不纯,水平有限,不堪重任,陆一平这人还是喜欢年轻而有胆有识的人做帮手的,自己才能不高,但与李艳、郭文武、宁东、林森、崔德林、冯娟、曲桂芬相比,还高那么一点点,与自己上床,只是生活中的小插曲罢了,对于让不让自己当这个大班长,没多大直接影响。
当然了,性关系毕竟不同于其它关系,有促进俩人亲和的作用,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有了这层关系,总得要考虑这种亲密度和亲密行为的。男女来往,关系再密切,总要隔着一层纱的,一旦这层纱掀开了,万事都好商量了。肌肤之亲终是不同于其它感情之亲,比所谓的男女友情更具穿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