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的见解得意而格格笑起来,冯娟也笑了。
容长盛翻楞翻楞眼睛道:“你个小姑娘家,怎么这么多话呢?你懂几个问题!”
刘佳不服,“容哥,我最不佩服你这出了,一说你心病你就急,常言说的好,宰相肚里能行船嘛!”
容长盛对于刘佳没办法,只能是抽着闷烟,望着谭凤在灰蒙蒙中抖着编织袋,无可奈何而又气闷难出,旁边的冯娟、刘佳的嘲笑,更令容长盛无地自容。这个陆一平,报复心太强,这事让他弄的,自己憋气窝火还丢人现眼,仅仅是因自己在他报到时没给个好脸子,想要耍戏他不是自己本意, ;全是邓雪梅、牛金萍支的招。
“陆一平,你够狠!不怪牛金萍说你杀人不用刀,吃肉不吐骨头,太他妈生性!”容长盛心中暗叹。
容长盛明白一点,若论精明,并不逊于陆一平,但搏勇和这种直接出手斗狠的精神,却是逊于陆一平不止一筹。从管理的实力上来看,陆一平也未见高明到哪里去,只是他特别会调整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罢了。“妈了个巴子的!岁数不大,治人有一套,不服也得服,今后得小心谨慎了。”容长盛气势消沉,偷偷地劝械自己尽量不与陆一平发生正面的冲突。
谭凤心里明镜,在粉尘弥漫中,她已看出陆一平在考验她的耐性, ;同时,谭凤认为这是陆一平在利用她报复性地对容长盛进行最后的打击。
谭凤想,打击容长盛,也是为自己找个平衡,这个犊子,占了自己便宜不说,没有给自己带来什么好处,反让自己受牵连地丢了小班长之职,至于谭丽一事,已是不可能的事了,现在一切全没了下文,还装出可怜兮兮落水狗的样子,可眼里却仍有不死的色心,分明是还想占自己便宜,让自己牙掉了咽到肚子里去。恨自己轻率,怨自己浮躁,归根结底,还是不珍惜自己的贞操。不管陆一平如何去做,是为了报复容长盛,还是表现自己,那是陆一平的事,看着容长盛那副糗样,多少心里可以解恨了。做为自己而言,今后是否应当考虑一下,安分才是活的稳当的要件,如果不掂量好自己的能量,盲目地指望得到什么,只有两个结果:一是一败涂地,身败名裂;二是全盘皆输,人财两空。
陆一平把办公室锁上,走到谭凤身边,把钥匙扔给谭凤,“停手吧,干多少是一站呢?快去冲个澡,我在宿舍等你,请你喝酒。”
陆一平没等谭凤答应,便走出院门。
谭凤望着陆一平消失在院门旁,看看钥匙,若有所思,“ ;但愿是挺过去了。请我喝酒?不会是请我上床吧!”谭凤有些心慌起来,好一阵子才平静下来,打定了主意。
谭凤到华建小澡堂急急地冲了一个澡,打电话让谭丽自己回家做饭吃,别担心她,怀着一种不安、紧张、怀疑、激动的心情来到陆一平宿舍。
陆一平正在床边抽着香烟,打扮的倒板正,似是就等着谭凤一来到就出征。
九月下旬,晚上七点多钟天色已黑,未坏的路灯都已亮了,陆一平宿舍屋里的灯更亮。陆一平站起来,上上下下把谭凤看了又看。
谭凤头发还湿着,散披着。刚洗过澡的脸洁净而白润润的,运动装里穿着一件粉白格衬衫。显然谭凤没穿文胸,凸点微显,与丰胸起伏。
陆一平看着则心猿意马,一挥手,“走吧,还是那个地方。”
“我确实饿了,上点火,中午也没吃饭。哎,你整人整的太狠点了吧?”谭凤似撒娇地问。
陆一平转回身,一把揽住谭凤的肩膀,“我的‘凤姐’,一会给你牿赏,你就会全补过来了。”
谭凤感觉陆一平的手压在肩上之时,芳心一颤,有一种触电的感觉流遍全身,心中对陆一平已是倾情折服,已没了拒绝的勇气,任由着陆一平揽着自己的肩膀,象情侣约会一样如梦般的按到盈盈小酒馆的座位上。
谭凤感觉着陆一平男人气息的袭扰,有一种莫名的躁动与控制不住的迫切性质的亲近感,喜吟吟地点了两个最喜欢的菜,特意要了一斤陆一平喜欢的庆城小烧。
点完酒菜,谭凤有些放纵地道:“我陪你一醉方休如何?”
陆一平有些神秘和有所指地道:“你不怕我把你灌醉了之后占你便宜吗?”
谭凤低下头想了想,“我想,好象是不怕吧,不然我也不会跟你来这喝酒了。”
陆一平望着谭凤有些情飞欲动的眼睛,“那好,咱俩就不醉不归。”
陆一平别有用心地拍了拍谭凤的腰。
谭凤一笑,没有做声。
屋外冷飕飕,天凉了,有冷的感觉,坐在屋里倒不觉得,有暖意融融之气。小店不大,生意一般。上次陆一平与谭凤来时就冷清,这次来了,刚走一小桌,便剩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