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你得想思病。”
众兄弟又是笑闹乱喊一通,一杯一杯地喝酒。
云鹏是个见过世面的人,看出秦良玉对众兄弟瞧不起,但她是陆一平的小恋人,也没法当众人面说些什么,只是在临走时告诉陆一平说:“你的小对象不怎么的。当然,这只是大哥我的个人看法,你得调教调教她,起码得对哥们们尊重点,我们大老远是奔你陆一平来的,喝凉水也高兴,那叫啥呀!小脸冰冰冷的。给我十块钱,我去吃碗冷面,没意思,还不如两旁势人了。你那个副主任挺好,起码人家敞亮,让人瞅着高兴。兄弟,你别上心,心里有数就行。说真格的,那小丫头长得水灵,拿得出手,配得上你,比丁锦芳得强上十倍,珍惜吧。”
陆一平点头,当云鹏的面直觉过意不去,脸上火辣辣的。
云鹏让陆一平有时间回五七家子一趟,大伙都挺想他。又告诉陆一平,他已经和一个乡下姑娘订了婚,已相完亲,这门亲事就算定了。这姑娘名叫康娟,二十一岁,家是四红大队的,在五七家子西边,离五七家子大约有二十多里地。那地方可穷了,这小丫头一心想当城里人,才跟自己相亲的。
“怎么样?漂亮吗?”陆一平问。
云鹏神秘地道:“没你对象漂亮是真,但挺白净的,我看挺顺眼的。告诉你,那**,这么大,真稀罕人!”云鹏双手比划一个较大的圆弧。“我挺得意的,冲那**也得同意呵!呵呵!说话也直,嘎巴溜脆,不藏不瞒,干活才麻溜呢!我老满意了,恨不得立马跟她结婚。”
陆一平嘻嘻笑起来,“千万别错过了。”
云鹏道:“就是一样不称心,不认字,家里特穷,没上过一天学。”
陆一平道:“女子无才便是德嘛!生孩子也不用看报纸。”
云鹏笑着道:“说得也是。一平,赶明个回五七家子时,我去把她接了来,让你瞧瞧。哎,那**,隆起老高,我一点不悬,比你那副主任的都高,看着就眼谗,谗死你!”
哥俩笑着分手,众人跟着呼喇喇走了。
史俊英与陆一平收拾残局。
史俊英道:“你们哥们真能喝酒,还特能骂人,我一个女的在场也不管不顾。”
陆一平道:“他们都习惯了。你没见过我们那块的人,和农村人没啥区别,跟你说话还讲究个忌讳。当然,这都是无心之谈。”
史俊英“噗哧”一声笑道:“那是呀!要是有心之谈的话,这个社会还有好吗?谁家的妈呀祖宗呀让他们那么糟蹋!”说完这话,觉自己有些歪心思了,已涉及到不该涉及的问题,虽说对这些问题已懂许多,但总是羞于启齿,脸上发烧,好在是面对着陆一平,不觉尴尬,伸下舌头,一笑而过。
陆一平与史俊英唠嗑并不存在顾忌,还有宽慰之意,“习惯就好了,有时候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也一样,忍不住骂上几句,倒不是有针对性,只是想发泄发泄,或者壮壮胆罢了。”
史俊英“哼”了一声,“骂人还有借口,岂有此理!”
陆一平直起腰,“你看没看见秦良玉?她去哪儿?”
史俊英沉了一下道:“你的人我可不负责看着。哎,一平,我总觉着你俩现在似乎有些隔阂。”
陆一平抬起头,“是吗?我倒没觉得。”
陆一平嘴硬不想承认,心里清楚,秦良玉在他心中,已经越来越没有份量,距离越拉越远。
云鹏走后,陆一平一连几天闷闷不乐,因为一点小事与秦良玉负气,自己喝点闷酒,躺在那张破床上便睡着了。醒来后,感觉身体不适,有些鼻塞,没有在意,半夜里竟发起烧来,忙与史俊英到医院里打了一针退烧针,倒是很快退烧,但身体发懒,人也乏困,把大权交与史俊英,借故有病想休息几天,让史俊英告诉秦良玉一声,便从史家直接回到五七家子,一待就是一星期。
陆一平说是休养几天,实质上是想回家看望一下父母双亲,想躲出去冷静一下,试试自己对秦良玉的惦记程度,另外,他要了却自己的心愿。曾经答应俊英父给史俊英找个对象,一直久拖未办。俊英父故去了,可不能再拖了。
陆一平知道,史俊英不着急自然有其个人缘由,但俊英母心急如焚,跟自己念叨好几回了。
史俊英已经二十四岁了,到了该出嫁的年龄,当妈的总要放在心上,但若想立马追急在附近找一个也不是轻而易举的,毕竟,史俊英不是那俊俏的姑娘。
陆一平并不是没有上心过,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回想了一遍,没有理想的,创业公司里的男人从老到小,挑来选去还真不上陆一平的眼,怕委屈了史俊英。忽然想到一个人,这人比自己高两届,叫肖和平,五七家子的老户,知根知底,平常老实巴脚,比陆一平大四岁,大伙都叫他“肖老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