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道:“我可看不上欧阳美珠,是秦良玉。”
史俊英没想到是秦良玉。她对秦良玉没有好印象,只凭穿着打扮自己就不怎么喜欢她,而在她的印象里,陆一平喜欢朴素自然,对一些浮华之事有一种排斥,现在抛开许多想法而想与秦良玉处对象,足见其陆一平对漂亮容颜的渴求之心。漂亮没有错,陆一平追漂亮的秦良玉也就没什么过错。没见过秦良玉有什么出格的地方,也不敢擅论人品。
史俊英见陆一平似很认真,不消说了,陆一平是迷上了秦良玉的美色,心底里真的有一种难过,恨苍天不公,与自己如此平平之貌,在择偶上处于被动,若是自己有个俏丽之容貌,早就勇敢地去找陆一平坦白地说一声“我爱你”了,怎会轮到任何人呢?然而,老天就这么不公,还让其发生在自己身边,看着心爱的人去追漂亮娇娃,真是心如刀割,但为了让他满足一种想法,还得以痛为笑。
“秦良玉小丫头长得漂亮,配你是一个来一个来的,但是,据我所知,她很浮躁,心有些飘。当然,只要你看上她,我认为可以相处一阶段,了解了解之后再下结论,恋爱嘛!就是先恋那么一阶段,看看是否合得来,你说呢?”史俊英望着陆一平。“心急吃不了热豆包。”
陆一平站起来,坐到史俊英的桌角上,“我听你的,先处一阶段再说吧。”
史俊英用手抚住陆一平的膝盖道:“只要你高兴,我就高兴。真的,如果你认为秦良玉适合你,你就与她好好处下去,恋爱阶段就是一个了解过程,我全力支持你。”
陆一平知史俊英这关已过,便道:“那一会咱俩去市场上买些好吃的,晚上去你家吧,我好长时间没与大叔喝酒了。”
史俊英似很开心,“那好哇!昨天我妈还叨咕你呢!”
史俊英明白陆一平的想法,想把这件事向史俊英父母解释一下,也好有个交待。
史俊英父母见陆一平与史俊英双双而归,欢心不已,热情招待。
俊英父最近一段时间身体不大舒服,有些发懒,见陆一平到家,精神一爽,与陆一平推杯换盏。
俊英母一个劲劝陆一平喝酒吃菜,暗示史俊英给陆一平挟菜倒酒。
平常陆一平与史俊英吃在一起,互相歉让,不分彼此,今日却觉有些别扭和多余,似听不懂母亲的话,只是自顾自地吃着饭,听陆一平与父亲讲些过去的事。
俊英父身体不舒服,已不能多饮,一杯酒陪了陆一平六七杯,陆一平找了一个机会,问俊英父:“大叔,您对秦良玉家熟悉吗?”
陆一平不是那种注重人家或族亲以及家庭背景的俗夫子,这样问只是一个开头语,把话引出来。
俊英父似乎没听过这个名字,愕了一愕,“谁家,秦良玉家?”
史俊英忙插话,“就是我秦广叔家。”
俊英父“喔”了一声,“你秦广叔家。那秦良玉是谁呀?”俊英父冲史俊英问。
史俊英干脆摊牌,冲俊英父道:“就是他家的二姑娘呗!现在调我们单位当现金员。”
俊英母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哎呀!你说的是老秦家,我熟悉。一平,打听她家啥事?”
“人家陆一平看上秦良玉了,想向你们打听一下她家的情况。”史俊英一指陆一平。
两位老人几乎不敢相信史俊英说的话,面面相觑。但见这个架势,是真的,不似在开玩笑。看史俊英表情,也看不出她在想什么,好象对陆一平找对象蛮支持的。天呐!这是怎么一回事哟!看俩人关系没什么障碍,可是…
史俊英见父母语迟,也明白为什么,仍装做若无其事。说道:“爸,妈,你们知道啥?*党隼矗伪赝掏掏峦隆!?br>
俊英母白了史俊英一眼,是自己吞吞吐吐不想说吗,是当前没弄明白这当中是咋回事。
俊英父毕竟见多识广,看明白了一些事,捋了下并不算长的胡子道:“我对秦广这人倒很熟悉,这人性情也算是温和,但护犊子,对两个丫头千宠万惯的。大丫头我略知道一点,名声不太好,这个二丫头就不大清楚了。平常不太来往,也没啥深交,就是我与秦广是一块退休的。以前他家就住咱们家前边不远的地方,这一搬东城新村去了,便没任何来往了。”
俊英母补充道:“老秦家那个大丫头可是疯张得很,在南杠这一片是出了名的野丫头。小丫头毕了业好象也没啥活干,整天跟她姐混着满街跑。后来搬新村去了,那地方更乱,倒真不知这二丫头咋样。一平,你怎么看上她了呢?”俊英母还是对陆一平此举有些不解。
陆一平含蓄地道:“有些事情也不是简简单单就说的清,但给我第一印象还不错,只是单纯一些。至于别有方面,还得慢慢了解。叔,婶,你们说,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