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捉摸,跟我玩花花心眼,还欠点火候。
陆一平道:“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怎么能断定你是个好女孩还是个坏女孩呢?但所谓好女孩与坏女孩又是以什么为标准来区分呢?至于讨不讨厌,当前无从说起。”陆一平望着秦良玉有些狡猾地一笑。
“我喜欢上舞厅跳舞,与男孩子出去玩,喝酒、打架、好多好多。”秦良玉手指扳着数。
“这有过分之处吗?”陆一平笑着问。
这些对于陆一平而言,也真的觉不出有什么过分,与自己相比,不值一提。与丁锦芳在小树林亲嘴拥抱,与娄雅芝打情骂俏,与韩露翻云覆雨,与张杰厮混纠缠,也曾是“小混混儿”出身,偷窃过盖楼工地钢铁,也私贪过些钱财,与秦良玉所指,实是不足一论,这又如何为其人品而做个定论。有时自己曾怀疑自己的道德走向,但也相信一点,各人生活方式不同,心中自有一个尺度的。
“每一个人有每一个人的道德观,只是个人把握的尺度不同罢了。你没有恶意伤害我,也没有主动侵犯我,你的事那只是你的事,我不会以你的标准来确认你是好是坏,至少在我这里我不敢确认你是好女孩还是坏女孩,你若说你是一个坏女孩,那就是吧,这是你个人的问题,与我无关,我不喜欢替别人操心。”陆一平悠然自得地吐着烟圈,看也不看秦良玉一眼,弄得秦良玉心中有些折服示软。
秦良玉桀然一笑,趴在桌上,将头枕着胳膊,弯着头冲陆一平道:“我发现你挺有才的,并且想法真的与众不同,我喜欢你这样的人,你喜欢我吗?”秦良玉脸上有一种天真坦诚的期待。
这句话确是秦良玉的一句心里话。
秦良玉如暴风雨般的攻击陆一平的心理阵地,她是有目的性的在试探陆一平,如果陆一平冒进,这个男人便没啥份量,耍戏耍戏一回得了,农村人毕竟还是农村人。秦良玉始终还是有些瞧不起半农村出身的陆一平,但她毕竟文化素质与陆一平相差甚远,小小动机被陆一平轻易揭穿,自己的心理防线竟然立时崩溃,只好被动求和。
若说秦良玉对陆一平没有纯粹的爱慕意识也不贴切,只不过由于秦良玉向来低看乡下人,想与陆一平交往,还不想失了城里人的面子。
男女来往,容易生情,往往只是瞬间好感所致。本意想讨好这个年轻不大的主任,想拉近华腾唯一男性之间的距离,心思上便有一种主动示好之意。这种心情和行为,日常生活里,平常而又平常。欧阳美珠一美言,又张罗个大媒,把秦良玉熏得心活,觉得陆一平确有让女人心动之处,看这架势,欧阳美珠对陆一平颇有意思,就连结了婚的徐丽也对陆一平示好,那个白胖胖的杨霞犹多一副谗相,不管她们因为什么对陆一平而好来,自己也还没弄明白陆一平究竟好在哪里和绝对的过人之处,先下手为强,追到手再说,华腾男人就这一个,若是抢到手里,岂不是显示自己高人一筹,何况,也风光无限呐!
秦良玉一夜无倦,思之动情,何况,欧阳美珠分明是有些小瞧自己,想给自己当个大媒人,不管欧阳美珠虚情假意,还是试探自己心思,没那必要,自己可轻松摆平。秦良玉为此起了好胜争强之心。“走着瞧,看我怎么去搏陆一平的欢心!相信漂亮的脸蛋准没错,等我追逐到手,羡慕死你们。你们可能一辈子追不上陆一平,我则是轻描淡写之间。与陆一平合得来就处下去,合不来就分手。”
秦良玉年纪小,想法直观简单,并没有深思熟虑,早上一到华腾,趁史俊英出去检查,便自导自演了这一出戏。
陆一平心下欢快,但不露声色,并不是有意玩弄深沉,而是秦良玉的眼里还有眼睛,坦诚之中还欠些真诚,使人一望便多些想法。
“我倒很喜欢你的坦直。”陆一平明知故问:“但你所说的喜欢是什么意思呢?”
“你认为呢?”秦良玉问。
“我也喜欢你,但我很单纯地想让你做个小妹妹,至少当前这么想。”陆一平给秦良玉这么一个答复。
秦良玉直截了当,“如果你有对象的话,就算了,我也不屑给你做什么小妹妹,如果没有对象的话,我有意…”说话于此,已经明了。
秦良玉话是走软一路,但心里也在犯嘀咕,“看你年纪不大,却挺会玩深沉,是不是给我架子看?”细瞧几下,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年纪轻轻,便能混个主任,或许真有些能耐,也有端架子的资本。“哼,不管怎样,等追到手看我怎么摆弄你!”
陆一平求之不得,但仍旧道:“你的好意我领,我确实没对象,能否给我几天时间考虑,我给你一个答复,可以吗?”陆一平口气柔缓而甩出一个气氛来,又道:“恋爱,终究是个严肃的事情。”
秦良玉没想到以自己的绝色与直率仍如此大费周折,心底生火,油然生出一种迫切之感来,心中发狠,无论如何也要把陆一平俘虏到手,不